第十章,傻子殺人了
“要是我沒猜錯的話,這就是那位傳說中半步明悟的徐家二少了吧?!敝x必安眉頭一挑。
謝小曉在邊上點了點頭,“沒錯,這人是個狠角色,聽說十三歲的時候就已經(jīng)可以生撕虎豹了?!?br/>
看著擂臺上站在那一動不動如一座泰山般的徐寬,高臺上的蘇豪嗤笑一聲,“這是吃什么飼料長大的,這么高?!?br/>
“不知道謝寬的那位恩師可曾同來?”謝元忽然開口問了這一句。
徐巖頓時大笑了起來,似乎謝元所問的問題正對他的胃口,“溫大師當然也來了,說是想看看他這段時間教導出來的徒弟到底有多少長進,這些高人啊,就是不放心啊,哈哈哈。”
邊上蘇威翻了翻白眼,“你看那臭屁的樣子,有能耐考靈圣學宮去啊?!?br/>
徐巖也不生氣,開口回道,“這次我家徐寬若得了頭名,那進入靈圣學宮的幾率也是極大的?!?br/>
徐寬的對手是一個觀塵中期,上擂臺之后連三招都沒擋住,直接被三拳硬生生轟下了擂臺。
徐寬這般強硬的手段頓時又引起一陣歡呼,只有謝必安在人群中微微瞇了瞇眼睛,嘴角微微勾起,“這不是靈氣,倒似乎有點意思了?!?br/>
比試進行中,逐漸的,那些家族頂尖弟子冒出頭來,徐燦,蘇丙,謝通等人一個個站上了擂臺戰(zhàn)勝對手。
終于輪到謝必安上臺的時候,他在眾人嘲笑的目光中推開人群走上擂臺。
對手是一個觀塵后期的公子哥,看那細皮嫩肉的樣子就知道沒受過什么苦,一身境界也多半是丹藥堆積起來的罷了。
“喲,這是怎么了,謝家也開始放水了嗎?”那公子哥一見到謝必安,也是微微一愣,隨后笑得前俯后仰。
謝必安記得這個人,當日群毆他的那群人之中就有他。
“言行需謹慎,上有神明下有鬼……”一步步向著那人走去,謝必安面帶笑容,似乎人畜無害,輕輕的繼續(xù)說著,“……做事看報應,遠在兒女近在身?!?br/>
話音落下的同時,謝必安也已經(jīng)出手,他的手很快,快的就像一把刀,帶著一絲弧度狠厲果斷的一劃。
擂臺上的笑聲戛然而止,謝必安轉身回到了起初的位置,全程面帶微笑。
下一刻,鮮血如柱般噴灑出來,一顆頭顱跌落在地,順著擂臺的地板滾出去老遠。
整個比試場一片寂靜,就連主位高臺上的那些家主老爺們都看的一愣。
“他……他把觀塵后期殺了!”
臺下不知道誰震驚之中開口說了一句,頓時間一片嘩然,人群中的謝小曉瞪大這樣,他終于理解剛才謝必安所說的那番話了,螻蟻向蒼天咒罵,難道蒼天會生氣嗎?
所有人都沒有想到謝必安會如此干脆利落的解決這場戰(zhàn)斗,即使對方是觀塵后期。
就連謝家自己人都還以為謝必安還只是中期的時候,他卻不知不覺悄無聲息的給了他們又一個驚喜。
當謝必安走下擂臺的時候,他身前的人群自動退開兩旁,從他們帶著恐懼的目光中可以知道,從今以后,謝廢物這個稱號算是徹底煙消云散了。
“謝傻子!”蘇丙和徐燦從人群中沖了出來,一臉震驚的看著他。
“媽呀,你什么時候步入的觀塵后期?”
“不夠意思啊,那天晚上喝酒你都沒說?!?br/>
謝必安嘴角一抽,“那天晚上你們一個吃的正香,一個喝的爛醉,說給誰聽,完顏巧書嗎?”
兩人尷尬的笑了笑之后,徐燦頓時眼神鋒利的掃視了一番周圍的眾人,揚聲道,“我看以后還有誰敢叫你謝廢物!”
“就是,謝傻子你放心,咱們?nèi)齻€加起來,這里一半人都不是我們的對手?!碧K丙隨后開口。
謝必安無奈的扶了扶額頭,“傻子其實比廢物好聽不了多少?!?br/>
……
比試依舊在進行,第一輪之后所剩下的只有十五人,其中有一個人會抽到空白簽直接進入下一輪。
都說胖子有福,滾圓滾圓的蘇丙得意的甩著手里空白的簽子在徐燦面前炫耀,“徐瘋子,你加油,我們下一輪見哦?!?br/>
“不要臉的東西?!?br/>
謝必安這次抽中的是個七,而另一個抽中七字的是徐家的徐春,“還真是冤家路窄啊。”
第二輪的戰(zhàn)斗比起第一輪要精彩的多,只不過謝必安最感興趣的還是那個叫徐寬的。
第六場徐寬上臺之后,謝必安瞇了瞇眼睛,這個徐寬所運用的并非靈氣,而是怨氣的一種,確切的來說,是尸氣。
既然能夠使用尸氣,那就只有兩種可能,第一,這個徐寬如謝必安一般乃是鬼差,只不過此間天地無陰曹地府,所以這一種可能絕對不會出現(xiàn)。
那就只有第二種可能,謝必安咧嘴一笑,“一具尸體,應該有傀儡師在背后作怪,只可惜,有我在,你拿不了頭名。”
徐寬的比試依舊干凈利落,畢竟半步明悟的實力擺在那里,對手被直接轟出場外。
下一場就是謝必安對徐春,“狩獵的時候到了?!?br/>
擂臺上,看著對面的謝必安,徐春吞了吞口水,陰著一張臉。
謝必安上一場的比試他可是看過的,一招就秒殺了觀塵后期,他也不過觀塵后期而已,面對謝必安還真沒有半點把握。
“你想怎么死?”謝必安一臉微笑的開口問。
徐春陰寒一笑,“你想殺我?那日沒把你打死還真是命大?!?br/>
“少廢話了,過來受死吧。”謝必安不想聽他羅嗦,抬腳向著徐春走去。
“你想的美,裁判,我認……”徐春看向高臺,舉手就要認輸,畢竟輸贏哪有生命來的重要。
見他準備投降,謝必安忽然急了,條件反射一般的伸出手指開口道喝道,“禁言!”
下一瞬,怪異的事情發(fā)生了,徐春的聲音戛然而止,即便他在如何張合著嘴巴,都沒有任何聲音傳出來。
驚恐中,謝必安的面孔越來越近,下一瞬間兩人一錯而過。
“……輸?!?br/>
這個字從徐春嘴里傳出來的同時,他的頭顱也順勢而落,如鼓錘擊打在鼓面上一般掉落在地,發(fā)出沉悶的一聲。
“嘶!”
臺下所有人都是背后一涼,不自覺的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主位高臺之上,徐巖“岑”的一聲從椅子上站了起來,雙眸帶著滔天怒氣,死死盯著擂臺上的謝必安,“爾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