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君的藤蔓纏住了李想,正要將李想刺成馬蜂窩時,一根藤蔓突然燃燒爾后爆炸開來,緊接著,便起了連鎖反應(yīng),一根接一根藤蔓燃燒,然后爆炸……
木君吃痛的慘叫道:“怎么可能,這是沙之國本源圣魔之血!”
很快,大火和爆炸順著藤蔓迅速蔓延,已經(jīng)點燃了玉華宮洞窟里面的藤蔓,再有一時半會兒,大火和爆炸就要將洞窟中所有的藤蔓都燃爆,洞窟地面上剛剛與白骨精的分身搏斗的三名人形生物,看到情形不妙,大叫道:“木君!快快切斷藤蔓,不然,整個洞窟都要被轟塌的!”
木君嘆了口氣,眼看從洞窟外面的藤蔓傳進來的大火和爆炸已經(jīng)點燃了洞窟內(nèi)部的藤蔓,如果再有遲疑的話,大火將會蔓延到自己身上,估計那時自己不死也會重傷,看來只能實行斷尾求生的計策了,雖然這同樣會令自己受傷,但相較而言會輕很多,于是,木君凝神閉目,打算動用體內(nèi)殘存的靈力,切斷已經(jīng)點燃的藤蔓和尚未被點燃的藤蔓。
但是,耳邊突然聽到一個輕柔圣潔的聲音:“且慢動手?!蹦揪龑@如天籟之音的聲音不能再熟悉了,他睜眼一看,果然是她!
只見傾城絕色的羅剎女帝衣帶飄飄的極其瀟灑的立于虛空之中,那令人不可逼視的面容突然一笑,嘴角上翹,玉手伸展,食指點出,就在這時,那些從藤蔓端頭蔓延而來的奇異怪火和爆炸赫然停止,猶如從來沒有發(fā)生過一般,讓人簡直難以相信自己的眼睛。
然而更神奇的事情發(fā)生了,已經(jīng)燃燒了但尚未爆炸的藤蔓,火苗熄滅之后,那些被大火灼燒得干枯的藤蔓猶如被神水澆灌,重新變得青翠,嬌嫩欲滴,煥發(fā)生機。藤蔓上的綠色比剛才大火更快捷的速度向洞窟外面推進,除了化成灰的藤蔓,所有的藤蔓不但重新恢復(fù)生機,而且比剛才更加生機勃勃!
此時的玉華宮洞窟之外,神秘之物所生長的洞窟之中,因為藤蔓被焚毀,而恢復(fù)自由的白骨精和李想,已經(jīng)重新利用這天賜良機向外奔逃。
不過,正當(dāng)白骨精抓住李想的臂膀,向外疾飛的時候,前方忽然大放光明,閃得人眼睛都睜不開,而且能感覺到一股極其強大的推力在阻止自己前進。
白骨精駭然,逼不得已再次停下腳步,眼前出現(xiàn)的場景讓二人張口結(jié)舌,只見前方的空中似乎出現(xiàn)了一塊兒露天的“電影”屏幕般的長方形光團,而那巨大的泛著白光的屏幕中間,有一位用任何語言來形容都覺得匱乏的絕世美人,正巧笑嫣然的目視著二人,美人櫻口微啟地看著李想說道:“你就是擁有圣魔血統(tǒng)的人么?”。
李想知道對方神通廣大,再加上又如此的美麗,于是就情不自禁的點頭稱是。
“呵呵呵呵!”誰知美人剛說完,忽然從那白光屏幕中伸出一只瑩瑩玉手,當(dāng)然由于美女的影響巨大,那只玉手自然也呈正比例的極為巨大,宛如一只寬大的雨傘傘面,出其不意的壓到了白骨精的腦袋上,白骨精猝不及防,轟然被壓成千萬碎片,碎片散落一地,最后轟然起火,燒得連灰都不剩。
李想目瞪口呆,身體畏懼的有些發(fā)抖,不過他隨即想到這具身體只是副體,就算肉身滅亡,大不了再穿越到約翰的身上。
不過,剛才突然發(fā)飆的美人并沒有出手對付李想,而是伸出玉手,輕輕地溫柔地,像撫摸一個嬰兒一般的撫摸著李想的腦袋和身體,美女這樣的動作使李想大惑不解的同時也感到脊背發(fā)涼、心底發(fā)毛,搞不清對方為什么要這么做,難道是看上自己這副猥瑣樣的面孔了?要拿自己當(dāng)面首?如果這樣的話,美女的口味就忒重了。
正當(dāng)李想胡思亂想之際,美女卻極為溫柔地說道:“別怕,你是我沙之國的后代,身體里擁有沙之國的血脈,而且還能讓木君的長生藤這么快的連鎖爆炸,證明你身體里面的沙之國血脈極為純凈?!?br/>
李想聽她這么一說稍微放下心來,同時心里更加的疑惑不解:“沙之國?這是哪個國家?地球上二百多個國家,中學(xué)地理課那老頭變態(tài),非讓全班學(xué)生將每一個國家的名字牢記在心,可也沒聽說什么沙之國啊?莫非是某個大國新獨力出來的一個彈丸小國?”
美女接著又問道:“但是你怎么和這個骷髏怪物搞在一起?。俊?br/>
李想尷尬一笑道:“其實,我是被她擄掠來的,由不得選擇,她想讓我當(dāng)她的奴仆伺候她,你現(xiàn)在殺了她,我以后就解放了,謝謝你。
美女接著又盈盈一笑地說道:“原來是這樣,這具身體是你的副體吧?沒想到你的血脈之力又同時這么小,連副體的基因都無法改變,這樣吧,我傳授你口訣,按照口訣修煉,會使你的血脈更為精純,修煉靈力也會事半功倍,以后別人也很難再欺負你?!?br/>
說罷,沒等李想同意與否,便口誦起來,李想眼睛瞪得大大的,腦袋一陣眩暈,同時,似乎能夠看見從美女那無與倫比的小口中射出一個個奇怪之極的符號,這些符號泛著白光,就這樣深入自己的眉心,自己竟然忘記了掙扎與躲避。
就在這一瞬間,李想感覺自己的腦袋里忽然充實了很多東西,這些東西猶如在自己眼前晃來晃去,自己不會忘記一個字,但這些字到底是什么,李想完全看不明白,而且,多想一會兒,自己的腦袋就會發(fā)痛,因此,索性就不去想它。
李想晃晃暈乎乎的腦袋,揉揉發(fā)麻的雙眼,等再睜開眼看時,呆住了,只見浮在空中的泛著白光的“電影”屏幕消失了,眼前立著的,是屏幕上的那個絕世美女,她一身輕盈潔白的長裙,梳著中國古時候流行的發(fā)髻,巧笑嫣然的走了過來。
李想再次被絕美女子的容顏驚住了,這一次不光是因為她的美麗,她的衣著,而是因為她長得很像一個人,李想一時竟然想不起來白裙美女像的人究竟是誰,但是有一點他很肯定,此前他一定在哪個地方看到過。
看著李想呆呆的樣子,絕美女子笑道:“是不是我的容顏讓你心動了,不過你要記住,我現(xiàn)在這個樣子是沙之國二公主,用這個宇宙的時間來算的話,她與我失散三千多年了,或許很有可能早已經(jīng)不在人世,我的真實身份其實也不過是羅剎女帝,也就是沙之國流亡女王的一口靈氣的凝聚體,不久之后,我就會自動消散,以后你就再也見不到我了,但羅剎女帝還會創(chuàng)造新的傀儡來接替我的位置。”
李想心中一震,被她的話所震撼,原來自己眼前這個嬌滴滴的絕美女孩兒竟然只是一個人的影子,而且還是以另外一個人的形象為模板塑造出來的影子,不久之后還會消失,不復(fù)存在,說出來真的讓人難以置信,讓人有點悲傷。
“我送你出去,記住,好好修煉我剛才教你的口訣,這對你的修煉大有裨益,在這樣一個弱肉強食的世界里,你生存下來的幾率會很高?!闭f罷,這名命運注定會很悲慘的美女影子就要動手將李想送出去。
李想雖然不知道她是如何施展“魔法”把自己送出這個鬼地方,但不知怎么,李想忽然對這個美麗的女孩兒生出了一股強烈的同情心,或許是自己對她的這副容貌曾經(jīng)有過美好的記憶,或許是想到了相較于自己,女孩兒的命運更難改寫的那種無力感刺激了自己,他突然打斷她的手勢。
女孩兒莫名其妙的問道:“怎么?”
李想咳嗽一聲,說道:“那個,你不但不殺我,還對我這么好,我都不好意思了,呵呵,請問,美女您的名字是?”
女孩兒一愣,笑道:“別人都叫我大帝或者羅剎女帝,但我知道我是沒有名字的,因為我遲早都會消亡。”
女孩兒那對自己生死毫不在意的態(tài)度更加震撼了李想,盡管李想也知道她不過是羅剎女帝的一個影子,或許這一切都是在執(zhí)行自己的固定程序而已,但李想還是對她深深地佩服,便說道:“要么?我給你起一個名字吧!”
“你給我起一個名字?”女孩兒愣住了,隨即笑道:“好哇!隨你,不過,我的姓應(yīng)該是安格力斯,不能改?!?br/>
李想納悶地問道:“為什么?”
“因為這是沙之國王族姓氏,我是沙之國女王的影子,所以也應(yīng)該是這個姓氏。”
李想托起下巴說道:“好吧,唔,這樣吧,你就叫做雅倩好了?!?br/>
女孩兒歪著腦袋,大眼睛撲閃撲閃地問道:“問什么呢?”
李想不好意思的撓撓頭道:“呵呵,是這樣的,因為我曾經(jīng)喜歡過一名叫做阿琪的女明星,但我覺得你比她漂亮一百倍,所以要壓過她,取諧音的話,你不是應(yīng)該叫做雅琪么?”
“哈哈,你真逗!”女孩兒被李想逗得禁不住笑彎了腰。
好大一會兒,女孩兒才止住笑,說道:“好了,我也該送你回去了。”
只見女孩兒口中喃喃自語,不知念叨著什么,接著又伸出雙臂,在她雙掌中間一團急速旋轉(zhuǎn)著的黑色漩渦生成,爾后女孩兒雙手一舉,將黑色漩渦籠罩在李想的腦袋上,黑色漩渦登時將李想全身籠罩起來,并逐漸縮小,直至消失,里面的李想自然也消失在原地。
而李想只是感覺到眼前的景物急速地旋轉(zhuǎn),像陀螺一樣旋轉(zhuǎn)的模糊起來,等眼前景物旋轉(zhuǎn)地漸漸慢下來時,景物卻已經(jīng)不是剛才那些景物,只見自己已然來到了魂浴之境的第二層石臺之上。
李想走出魂浴之境,回想剛才發(fā)生的一切,宛如做了一場夢,有一種很不真實的感覺,情不自禁的搖了搖頭。
然而,這時他突然想到了!全身都定住了,因為他終于回想起來剛才那個女孩兒像誰了,在利用陰陽鐲從紅色水晶叢林穿越到王文東肉身上時的“路”上,他曾經(jīng)去過一個特別美麗的世界,那里有澄凈香甜的空氣,有溫暖宜人的陽光,有微風(fēng)中搖著腦袋的鮮艷花朵,有歡騰飛舞于鮮花叢中的美麗蝴蝶和勤勞蜜蜂,當(dāng)然,更重要的是,在那青草鋪就的綠色地毯上,還有一位容顏驚人的絕美少女,那少女不就是和剛才自己所撞見的那個漂亮女孩兒幾乎一模一樣么?
李想失神了,低著頭,腳步慢騰騰地向魂浴之境出口走去,忽然他撞在一個凹著的軟綿綿的東西上。
李想忙抬頭,想說對不起,但一看之下,難以相信自己的眼睛,后退兩步,定住身形不動,只見自己所撞的人,不是剛剛被絕美女孩兒拍碎拍死的白骨精還有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