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能出來的時垣從衣柜里跳了下來,松了松筋骨,朝坐在地上的昌哥微微一笑:“你沒事吧?”
昌哥呆愣了:“啊……我……”
“他能有什么事。”凌無憂從衣柜里出來,扭了扭脖子,“看了我們表演的大變活人,可驚喜嘍。”
昌哥:……
這一刻,他真切地體驗到什么叫做是千萬只羊駝在腦海里奔騰而過,腦殼都要被踩踏了,受不住了啊家人們……
“你……”他弱弱地、抱著一絲希望地問,“你們也是……警察?”
凌無憂懶得理他,走到關(guān)子平那邊把嚇傻了的張美莉扯起來。
時垣點點頭,好心道:“是的,你需要看警員證嗎?我們的警員證和結(jié)婚證不一樣,是需要隨身帶著的。”
昌哥:……擱這點他呢?
“……不用了?!?br/>
夜已深,原本只有三個人的桑普滿載而歸。
“我查到檔案了,”一進(jìn)辦公室,池奚觀就迫不及待地和他們分享,“這個叫張美莉的沒查到,那個姓昌的身上有案底,不過只有一起,歸在派出所那邊的,是說他詐騙,金額不高,罰款拘留了幾天就放走了?!?br/>
關(guān)子平哼哼一聲:“那個昌什么的一看就是慣犯,居然只有一起?”
時垣客觀分析:“畢竟他的威脅手段挺有用的?!?br/>
凌無憂從后邊走過來:“張美莉包夜的價格是1888,出得起這個價格的人怎么會出不起一萬五的封口費?”
“1888?”池奚觀瞪眼,“一夜??喔趣……雖然這么說不太好,但是可以理解為什么有些人會從事這個行業(yè)了……”
“不止呢,”宋衛(wèi)安從辦公桌上抬起頭來,“他們不是還會仙人跳?一次上萬,就是還不知道這團(tuán)隊里就他們兩人還是怎么……”
凌無憂:“他們應(yīng)該和瀟灑酒店有利益關(guān)系,不過今天不好打草驚蛇,就先帶著兩人回來了?!?br/>
關(guān)子平抹了把光頭:“這掃黃又不歸咱們管,咱也不是閑得沒事干……”
“行,你們把人審?fù)炅宋以偎蛼唿S組去?!彼涡l(wèi)安揮揮手,“都十點半了,不差這一兩個小時,事情搞完了再下班吧?!?br/>
關(guān)子平:……
什么叫做不差這一兩個小時?是誰不差這兩個小時?他差!
關(guān)子平粗眉一皺:“我……”
時垣站了起來:“收到。”
凌無憂的凳子都沒坐熱呢,也跟著站起來:“回來還能趕上吃夜宵?!?br/>
關(guān)子平:……你們年輕人不要太卷了!
他頹廢地看向邊上的池奚觀:“喂,你去?!?br/>
池奚觀眨眨眼:“行啊,不過我正在重查嚴(yán)子晴和周思兩件案子當(dāng)時搜到的監(jiān)控視頻,你幫我看?”
關(guān)子平:“……算了。”
時垣和凌無憂去審張美莉,女人披頭散發(fā)地坐在審訊室里,見到是他們兩人,顯而易見地松了口氣:幸好不是那個光頭警察,剛才在酒店里她這樣那樣地對他,誰知道他是警察啊……如果這會兒還是他來審她,她真的會嚇尿的……
兩人沒放過她的表情,他們回想起來也是有點好笑。
這仙人跳怎么就讓關(guān)哥碰上了呢?
“姓名?”
“張美莉……草字頭的那個莉?!?br/>
“做這行多久了?”
張美莉想了想,語氣有些感慨:“大三開始……也有五六年了啊?!?br/>
“我只是好奇問問,”凌無憂道,“你為什么做這個?”
張美莉抬了下眼:“就是為了錢啊,這個……來錢快。我想著等賺夠足夠多的錢后就去開家小店,找個好男人嫁了安安穩(wěn)穩(wěn)地過日子。”
凌無憂依舊不解:“先不說好男人這個物種有多少,你為什么覺得稀缺的好男人會找你?”
張美莉理所當(dāng)然道:“我不和他說我做過這個不就行了?我接觸過這么多男人,自然有應(yīng)付他們的手段……”
“你有這自信是好事?!绷锜o憂挑了下眉,不再問張美莉的個人職業(yè)選擇,直接拿出毛偉剛的照片,“這個人,認(rèn)識嗎?”
張美莉瞅了一眼,神色一變,略顯驚訝:“認(rèn)、認(rèn)識……他出什么事了?”
凌無憂沒回答她,又問道:“你和他上一次見面是什么時候?上一次聯(lián)絡(luò)是什么時候?通過什么聯(lián)絡(luò)的?”
她一下問了好幾個問題,張美莉腦子有點亂:“不是……不是問我嫖娼的事情嗎,為什么你們會知道剛哥的事情?”
“剛哥?”時垣點了點照片中的男人,“你知道他本名嗎?”
“不知道,”張美莉搖搖頭,“他就讓我管他叫剛哥。更多的……做我們這行也不能多問。”
“你和剛哥關(guān)系很好?”
問到這個,張美莉可疑地遲疑了一瞬,想點頭又不敢點頭的樣子:“額,之前還不錯……現(xiàn)在的話,給他下仙人跳之后就……”
毛偉剛也被他們仙人跳了?
凌無憂看著張美莉的眼神瞬間不贊同了起來:“毛偉剛不是你們的長期顧客嗎?你們居然還殺熟???”
張美莉更驚訝了:“你們這么知道他是我的長期顧客……你們調(diào)查我多久了??”
“張美莉小姐,”凌無憂神色嚴(yán)肅,“警察是無所不知的,我們能掌握到的信息和證據(jù)比你想象的要多的多的多,所以別妄想在警察面前撒謊。此時此刻,是我們好心給了你一個坦白從寬的機(jī)會,如果再撒謊,罪上加罪的下場……懂?”
時垣:懂,你是在欺負(fù)人家不懂。
根本聽不懂但是聽著覺得很厲害的張美莉果然慌了神,連連點頭:“懂懂懂!不對,我沒讀幾年書,我什么都不懂!但是我聽你的,我什么都說,我不是主謀,都是昌哥逼我的,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