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在我們前進的航線上竟然有無數(shù)漂浮的船只殘骸,這些殘骸大部分都是破爛木頭,漂浮在水面隨波逐流。在一些比較大的殘骸上面,還有累累白骨和殘破的尸體。
有人低聲驚呼:“海盜船!”
放眼望去,這些船只殘骸足有三四十艘,只有鬼海盜之王才能擁有如此龐大的破爛木船。但是鬼海盜縱橫大海,鮮有敵手,哪怕是遇到鎮(zhèn)海人也敢沖上去打個你死我活,猶如瘋子一樣。
他們究竟遇到了什么?竟然一口氣毀掉了這么多船,死了這么多骷髏海盜!
三艘船逐漸減緩了速度,堅硬的鋼鐵護衛(wèi)艦蠻橫的撞開船只殘骸,開辟出了一條臨時航線。水流激蕩之中,只見白骨森森,破船遍地,乍一看上去無窮無盡,猶如進入了海戰(zhàn)戰(zhàn)場一樣。
船上的客人們?nèi)颊驹诩装迳纤南聫埻?,也有一些人在低聲竊竊私語,猜測這群鬼海盜們到底遇到了什么,才弄成了這副模樣。
我和張殺畜也在猜測到鬼海盜們到底遇到了什么,卻發(fā)現(xiàn)漂流過來的船只殘骸里面,夾雜了無數(shù)慘白的尸體。這些尸體赤身裸體,被海水泡的發(fā)白。有些尸體殘破不堪,缺胳膊少腿,但是也有一些尸體完好無損,可是身體軟綿綿的掛在破爛殘骸上面,就像是一塊破布。
明眼人都看的出來,那些缺胳膊少腿的尸體傷口固化,應(yīng)該是深海里的僵尸,而那些軟綿綿的尸體,估計是被不知名的強震過后,毀掉了尸體的細胞組織,才變得軟綿綿的。
我曾經(jīng)見過被次聲波武器當(dāng)成試驗品的僵尸,當(dāng)時那具僵尸被次聲波的超頻震蕩之后,身體就是這種軟綿綿的樣子,拎起來一條,放下后就是一堆。除了聲波,地震波和人為的超頻震蕩也會造成這種結(jié)果。
張殺畜低聲說:“深海尸王!”
深海尸王在大海里也是一號邪祟,性情兇惡,殘暴無比。他常年居住在聚陰地里面輕易不會露面,哪怕是鎮(zhèn)海獄里出現(xiàn)了妖刀鎮(zhèn)鬼也沒見他過來。
這些缺胳膊少腿,或者被震碎了細胞的僵尸都是他的尸子尸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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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粗略估計了一下,死在這里的骷髏海盜和深海僵尸起碼有數(shù)百之多,因此而沉沒的船只更是有四五十艘。死了這么多的僵尸和骷髏,即便是再心大的人也覺得有點瘆得慌,他們究竟遇到了什么才有如此大規(guī)模的死傷?
張殺畜抬頭看了看緩慢前行的兩艘護衛(wèi)艦,又朝黑暗大王的方向看了一眼,嘴里喃喃自語,說:“奇怪了,群魔匯聚,哪怕是死了這么多邪祟也不見有人退縮,歸墟海域究竟發(fā)生什么事了?”
一個穿著白背心的莽漢大咧咧的說:“慌個屁!或許是深海尸王看鬼海盜之王不順眼,雙方上演了一出全武行,別自己嚇自己了。”
有人冷笑道:“你知道個屁!深海尸王跟鬼海盜之王都是海中邪祟,好的如同穿一條褲子,他們怎么能翻臉互毆?再說了,水中死去的僵尸和散架的骷髏們沒有明顯的戰(zhàn)斗痕跡,倒有可能是遇到了某種不可抗拒的天災(zāi),所以才會出現(xiàn)這種情況?!?br/>
這人分析的合情合理,一時之間大家都微微點頭,認同了他的推測。倒是那個穿著白背心的莽漢罵罵咧咧的瞪了那人一眼,似乎是在惱恨他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讓他下不來臺。
我低聲跟張殺畜說:“如果遇到了天災(zāi),絕不是普通的災(zāi)難。僵尸和骷髏本就是死物,想要讓它們再死一次,單純的身體破壞遠遠不夠,以我來看,要么有異常的磁場效應(yīng),要么就有大威力的超頻震蕩?!?br/>
頓了頓,我又說:“咱們是追著深海尸王和鬼海盜之王的路線走的,它們遇到東西,或許我們也能遇到?!?br/>
張殺畜對我的話深以為然,但是我們倆絞盡腦汁也想不出它們到底遇到了什么,只能在船上被動的等待。
雖然前路未知,可我們并不擔(dān)心。因為麥莉大科學(xué)家的兩艘護衛(wèi)艦就在前面打頭陣,就算是真的遇上什么天災(zāi),首當(dāng)其沖的也應(yīng)該是那些黑衣人。
三艘船通過這片海上殘骸之后就再次加快了速度,但是沒過多久,狂風(fēng)驟起,雨勢滔天。因為雨實在是太大了點,以至于站在甲板上的客人們不得不進了船艙暫時躲避。
船只劇烈的顛簸,起起伏伏的讓人難受。有兩個倒霉蛋承受不住這種程度的顛簸,哇哇的就開始吐的昏天黑地。因為船艙里是一個相對密封的空間,這兩個倒霉蛋又吃了帶有刺激性氣味的食物,這一吐出來,船艙里的味道頓時就變了。
那些不會呼吸的僵尸和厲鬼也就罷了,而那些驅(qū)魔人卻無不捏著鼻子怒罵。其中一個脾氣暴躁的壯漢怒罵了一聲,一手拎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