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該來的人走了,不該來的人也沒有留下。(百度搜索給力文學網更新最快最穩(wěn)定)
拯救計劃終究還是失敗了,歷經千難萬險來到這里,得到的卻是這么個結果。這些天憑著意志支撐下來的少女終于抑制不住自己的疲勞,噗通一聲跪坐在地,始終緊握的刀也在鋼鐵地板上打著滾,似乎已經厭煩了總是被人捏在手里。
將臣不知道要怎么去安慰她,男人在這方面總是笨拙的,他只是輕輕的喚道:“……櫻?!?br/>
“……你履行了諾言,一直幫我處理完我悠人的事情,現(xiàn)在事情已經結束了,悠人已經死了,按照約定,我會嫁入將臣家,我將舍棄山本這個姓氏,成為將臣家的女人。”少女氣若游絲,好像已經處在瀕死邊緣。
“嫁入將臣家……”將臣鬼悟明白這和之前的所說的‘嫁給自己’有多么大的區(qū)別:“悠人已經死了,你也一樣嗎?”
“我從來不知道我給予了他那么多的痛苦,強加給了他那么多的東西,我真是個愚蠢的人,”抬頭望著漆黑的天花板,櫻的眸子中沒有一絲神采,“那孩子應該在消失的前一刻還在憎恨著我這個無能的姐姐!不需要的時候總是給他痛苦,需要的時候卻無力拯救他……”
“別說了,”將臣打斷櫻的自暴自棄,“這不是你的錯,就像我也嫉妒著那個人一樣,這是每個人都有的情緒,悠人當年那么喜歡你,怎么可能憎恨你呢?這完全不是你的錯,你自己心里也應該清楚……至于約定的事情,當初我們的約定不是不論如何,要把悠人從教團中救出來嗎?約定還沒有完成,你現(xiàn)在還不能放棄。給力文學網”
“不,已經做不到了,”櫻搖著頭,發(fā)出痛苦的聲音,“悠人已經消失了,現(xiàn)在有的只是神的使徒?!?br/>
將臣沉默著,他并不是在考慮如何繼續(xù)安慰櫻,也不是在考慮如何拯救悠人,其中解法他心中早就已經明了,只是悶在嘴邊遲遲不愿說出來……但,不說出來不行的!
“那個人呢?他難道沒有辦法嗎?”
“少主!”
將臣揮手制止了手下的諫言:“那個人的話,他應該有辦法的!看得出他跟我一樣,不希望你變成這個樣子,如果說他能為你解決的話,你就去找他!作為一個男人,我也理所應當?shù)某惺茏约簾o能的代價。”
“……不,我沒臉去見他,”櫻還是搖著頭,“一意孤行,自說自話到現(xiàn)在的我,從一開始不信任他,將他排除在外的我,我還有什么臉面回去求他救悠人……”
對此,將臣只是搖了搖頭:“他的話,不會在意這些的。因為我和他一樣,所以明白他不會這么計較的。其實我倒是希望他真的會計較這些,至少能讓我覺得他在這方面不如我,可你忘了他臨走時說的話了嗎?去,他在等你?!?br/>
說完,青年一揮手,一行人向著出口走去,外面的星光照出他魁梧的身影,那是一個男人的背影。
“……對不起……嗚嗚嗚……對不起…………嗚嗚嗚嗚…………真的對不起……嗚嗚嗚嗚……”女孩的哭聲從身后傳來,將臣的心也跟著難過,只是他知道,能夠轉過身去擦干她眼淚的,并不是自己。
……
“嘭!”一腳踹來總控室的門,能夠將全封閉式的閘門用腳踹開的,自然不是伽藍那個弱不禁風的家伙。
零號揮舞著震蕩劍掃開四散的灰塵,黑暗并不能阻擋她的進攻,伸長的震蕩劍毫不客氣的對著艦長的座位一劍劈下去,將本來就落滿灰塵破爛不堪的座位切了個稀巴爛,可是要擊敗的目標卻沒有受到任何的損傷。
“真是個不友好的家伙啊?!?br/>
拉奧那男女莫辨的聲音在空氣中回蕩著,夜馨激動的脫下頭盔,朝著零號跑過去,“小零!”
“因為完全沒有威脅所以都懶得躲了么?按理說震蕩劍不論是物質還是能量都能通過破壞本質上的結構從而對其造成傷害,既不是物質也不是能量的生命形態(tài),果然只能稱之為神了嗎?”后腳踏進門的少年身上的衣服破破爛爛的,除了污跡之外還有少許的血跡,不過這并不能影響他此刻斗志昂揚的表情。
“弓銘!你,你來了。”壓抑著重聚后的興奮,夜馨不自覺的搓著自己的手心。
“嗯,抱歉,來遲了,”少年微微點頭后,將目光轉向零號面前的那團灰色的霧氣,“該怎么稱呼?還是說就直接叫你神?”
“我不喜歡被當做那么虛無縹緲的存在,叫我拉奧就行了,你叫弓銘?”
“我叫伽藍,弓銘是借來的名字,”少年如此說道。
“哦,是這樣么,”拉奧對此并不在意,“不過你就這樣出現(xiàn)在我面前沒問題嗎?你的攻擊對我可是完全無效的,不打敗我的話,你們是拿不到那個銘的?!?br/>
對此,伽藍只是帶著挑戰(zhàn)性的目光搖了搖頭,“我敢出現(xiàn)在你面前,只是覺得我根本就沒有打敗你的必要,剛才的一劍證實了我的想法,既然你既非物質也非能量的話,那么你根本就沒有可能傷害到我們,如果說作為一個人類,我是一個生活在三維中的生物的話,那么你充其量只是一個只有過去和未來的一維生物,我說的沒錯!”說這段話的時候伽藍并沒有張嘴,可聲音卻清晰的出現(xiàn)在這個滿是灰塵的空間里。
“漂亮的判斷,直擊重點,”拉奧大方的給予贊許,“雖然對你的分類我不是很理解,不過我確實個留下了過去和未來的東西,界也被你破解了,我確實沒有辦法傷到你們?!薄澳悄憔烤故鞘裁礀|西?”找了張椅子坐下,少年目光灼灼的看著那團灰霧,夜馨第一次從這個男孩的眼中看到了強烈的**,那是叫做求知欲的貪婪。“原來你還不明白我是什么嗎?能夠創(chuàng)造出這樣的生命雛形,你居然還要問我究竟是什么?哈哈哈,真是太好笑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