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晴惡毒的看著她,悄悄靠近。
這邊上是蓮花池,水很深,只要她用力一推,木傾歌便會掉到湖里。木傾歌不會水,必死無疑。
吃過木傾歌虧的上官夢離得遠遠的,這上官晴,簡直就是找死,她真以為,眼前這個女人還是當初那個一無是處的木傾歌嗎,簡直就是找死。
一步、兩步、直到第五步的時候,上官晴雙眸發(fā)狠。
“去死吧!”
上官晴猛然一推,豈料木傾歌一個側(cè)身,上官晴撲了空,整個人從圍欄上撲了下去,整個身子沒入水中。
“救命,救....救命。”上官晴在水里撲騰著,臉色慘白。
上官宇無奈搖頭,他仿佛早就猜到這樣的結(jié)果了,所以連忙飛身上前,快速將上官晴從水里拎了出來。
被上官宇救出來的上官晴衣服濕漉漉的貼在身上,發(fā)育較好的身材瞬間暴露在眾人眼前。最先反應過來的是上官晴的宮女,她連忙抖開一件披風,將上官晴裹得嚴嚴實實的。
上官晴在宮女的攙扶下,快速換了身干凈的衣服。
此時,聽到愛女落水的葉淑妃急忙趕來,皇后跟皇貴妃也到達亭子里。她舉辦的賞花宴從未出現(xiàn)過問題,今兒個出事,莫不是有人沒將她放在眼里。
然而,不等皇后開口發(fā)問,葉淑妃就等不及了,“到底怎么回事,好端端的怎么會跌進蓮花池里。”
皇后不悅的白了一眼葉淑妃,葉淑妃知道自己言語過于激動,連忙道歉,“皇后娘娘,臣妾愛女心切,請你原諒。”
礙于這么多人在場,皇后也不好發(fā)怒,只能陰沉著臉詢問,“堂堂公主,怎會這么不小心掉入蓮花池。”
上官晴雙眼通紅,淚水再也控制不住流了下來,“母后,是木傾歌,是木傾歌將兒臣絆進去的,求母后給兒臣做主?。 ?br/>
在場的人聽得倒吸一口涼氣,這定南王盡管再傻,那也是長輩,而木傾歌是定南王的王妃,自然也是她的長輩,而這晴公主竟然直呼其名。
上官晴聽到別人小聲議論,在看到皇后臉色變得更加陰沉,顯得更加得意。
她堂堂一個公主,還制不了她一個傻子王妃嗎。
葉淑妃臉色慘白,一股不好的預感瞬間席遍全身。
皇后伸手‘砰’將茶杯扔在地上,“葉淑妃,你平日里就是這么教育晴公主的嗎,堂堂皇家公主竟然目無尊長,直呼長輩之名,傳出去,讓百姓如何看待本宮,看待皇上?!?br/>
葉淑妃嚇得跪在地上,連忙磕頭,“皇后娘娘,請你恕罪,晴兒年幼無知,不懂禮節(jié),請你饒了她這次吧!”
皇后揮揮手,“行了,先起來吧,動不動下跪,成何體統(tǒng)?!?br/>
說罷,將頭轉(zhuǎn)向木傾歌,“弟妹,本宮知道你未出閣錢跟晴兒不合,今日,又出了這事,今日的事,你該怎么解釋?”
木傾歌眼中浮現(xiàn)冷光,好一個皇后娘娘,上官晴目無尊長的事還沒有解決,就想給她定罪,呵,她木傾歌,有那么好欺負嗎?
“皇嫂,晴公主跌入池中,我可是一直蒙著眼,如何能絆倒站在我身后的晴公主?”
皇后黑著臉,“你的意思是晴兒污蔑你了?”
“皇嫂此言差矣,我只是覺得,晴公主花了眼,將推她的人誤認成我了。”
“你們都在場,說,晴兒說的可是實話?”
所有人面面相覷,一方面不想得罪木傾歌,一方面,更不想讓皇后跟公主下不了臺。這左右為難,他們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而此時,上官宇本想說話,卻被木傾城搶先一步,“母后,皇嬸她...她或許是不小心....”
吞吞吐吐的話,讓葉淑妃幾人更加認定,這事,是木傾歌挑起的。上官宇皺眉,看向身旁的女子,眼里,露出陌生。
“木傾歌,你好歹也是長輩,竟然下狠手要一個晚輩的命,你還有什么好說的。”皇后厲聲問道。
“她有什么好說的,本王可是看得清清楚楚,是上官晴害人不成,自己跌進蓮花池的?!?br/>
‘轟’在場的人,瞬間感覺被五雷轟頂一般。
只見上官無塵滿身污漬,滿臉冷漠的從人群中走了出來。白凈的衣服已經(jīng)破爛不堪,身上新鮮的疤痕暴露在外,觸目驚心。
皇后猛然站了起來,整個人呆愣了。
“定南王...”這,這怎么可能,他,不傻了。
“呵,感謝皇侄女,要不是你的幫助,本王也不會那么快清醒,更不會知道,這皇家,早已沒有長幼尊卑?!鄙瞎贌o塵冷冽的臉上閃過一抹嘲諷。
在場的人久久不曾回神,無人敢相信,自己面前這個人,是傻了十幾年的定南王。
木傾歌眉頭忍不住皺了起來,她并未給上官無塵用藥,他的心智一直都是被封閉的,除非利用藥物跟催眠治療,否則根本不可能康復。
既然這樣,唯一的解釋.....他一直都在裝傻。
回想起一幕幕,木傾歌心里涌起一抹怒氣,明明上官無塵有時會暴露他不傻的事實,可太過擔心上官無塵的她,根本沒有發(fā)現(xiàn)這些小秘密。
上官無塵心中不停打鼓,走過去,伸手牽著她,“娘子,對不起,讓你受苦了?!?br/>
這句話,讓木傾歌更加憤怒,如果先前只是懷疑,那么現(xiàn)在便是確定,一個傻了十幾年的人,哪怕清醒,對于她也不會叫得那么親切,可這丫的....
好樣的,上官無塵!
木傾歌咬牙切齒用力掐了他的手心一把,上官無塵并沒有在意,反而露出如沐春風的笑容。
聞訊而來的皇上根本來不及穿戴整齊,當看到上官無塵正常的站在那里,牽著木傾歌的手,他的心,仿佛壓了千金石一般。
上官無塵心中泛起冷笑,但,不得不笑臉相迎,“皇兄?!?br/>
一句話,將皇上拉回現(xiàn)實,“皇弟,你好了?好,真是太好了,父皇在天有靈,一定會很高興的?!?br/>
說罷,伸手將上官無塵抱住,眼里充滿濕潤,而心中,毒計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