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軍?”凌歡驚奇的叫出了聲來“什么空軍?難道要在陸軍和海軍之外,單獨組建一個完整的空中編制嗎?”
林毅被對方的驚叫弄得手下一滑,浪費了一根拉發(fā)導火索,不由的擺了對方一眼。
小心的把廢棄的導火索回收,掏出一根新的引信,給照耀包插上,然后說道“沒錯,就是新編制,你不知道嗎?將軍已經(jīng)在籌劃了,只是因為現(xiàn)在的鷹隼作戰(zhàn)效能不明顯,所以遲遲沒有開始這項工作?!?br/>
凌歡的眼神再次亮了起來,趕忙追問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仔細說說。”
林毅示意他稍等,再次吹響了鷹哨,隨著第二只鷹隼帶著炸藥包升空。
他一邊為下一枚炸藥包安裝引信,一邊解釋道“空軍,就是以空中力量為主體,進行空中斗爭,空對地斗爭的遠程、高機動新軍種。
這時將軍親口說的,等到空中力量的作戰(zhàn)效能達到一定程度,就可以組建空軍,怎么,你沒聽說嗎?”
“我最近幾個月一直在外面追蹤這一支悍匪的動向,哪里知道總部的小道消息啊?!?br/>
“這次任務(wù)結(jié)束,你可以好好休息一下了,還真是多虧了你,要不然在這么廣闊的一片地區(qū)找一支百人左右的小部隊,還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職責所在,不值一提,你們跟著將軍在前線殺敵,不是比我還累。”說到這里,遠處山頭上發(fā)出了一聲巨大的爆炸,那劇烈的火光在這邊都能看的清清楚楚。
隨著爆炸的結(jié)束,不斷傳出一陣陣慘烈的哀號。
“這爆炸威力不小啊。”
“總重10斤,內(nèi)裝顆粒黑火藥8斤半,爆炸威力相當于10枚手雷同時爆炸,威力還是有些不足啊?!?br/>
這倒不是林毅裝逼,而是真的這么認為,黑火藥的威力只有后世主流炸藥TNT威力的七分之一,8近半的黑火藥,也就差不多1.2斤的TNT。
在陳信穿越前的時候,各國二戰(zhàn)水平的75mm炮的高爆彈頭裝藥量差不多在2斤TNT左右,現(xiàn)在煊軍這么一個10斤炸藥包的威力,還不如75mm炮轟一下的。
凌歡沒在意對方的不知足,他知道所有的軍官都是一樣的毛病,總是希望手中武器的威力越大越好,立刻轉(zhuǎn)移話題,又問起了關(guān)于空軍的事情來。
“空軍具體什么時候組建啊?”
“嘿,合著我剛才講了那么多,你就聽見了組建空軍這一句是不是,我剛才不是說了嗎,將軍的一絲是,空中力量什么時候作戰(zhàn)效能能夠達到陸軍或者海軍的程度,再說組建空軍的事情,在這之前,所有空中力量只能暫時隸屬于陸軍和海軍?!?br/>
“我覺得現(xiàn)在鷹隼的作戰(zhàn)能力已經(jīng)夠強了,這還不夠,那將軍到底想要達到什么樣的程度才肯組建空軍???”
林毅再次指揮一只鷹隼上天,然后搖搖頭“不知道,不過據(jù)說將軍對鷹隼10斤的載重和80公里的時速非常的不滿意,說鷹隼就不適合干這個空投和轟炸的活。
它們是天生的空中自由斗士,不應(yīng)該被束縛在運送包裹上。應(yīng)該到那些能夠發(fā)揮自己350公里時速的崗位上去?!?br/>
凌歡仔細的想了想,然后看著又一只鷹隼拖著巨大的炸藥包,晃晃悠悠的起飛,認同的點了點頭“我覺得將軍說的沒錯,讓那些本來能飛出350公里時速的空中戰(zhàn)士,去干這種嚴重拖累它們的活,確實不太合適?!?br/>
“你這是站著說話不腰疼,等你那一天需要支援的時候,你就會祈求,能夠執(zhí)行空投任務(wù)的鷹隼再多一些,他們帶的東西再多一點。”
“也是,魚與熊掌不可兼得,現(xiàn)在我們需要鷹隼擁有這項功能,它們就只能暫時犧牲一下了。為了集體獻身,這也是我們所有虎賁的使命啊?!?br/>
“不光光是我們虎賁,所有煊軍的成員都在為了我們的集體而努力著?!?br/>
就在這時,第二枚炸藥包再次爆炸,緊接著就是第三枚,連續(xù)兩枚用竹子編織外殼,裝填了細小鋼珠的炸藥包,讓山寨里面的慘叫更加的劇烈了,敵人已經(jīng)被突如其來的打擊弄得有些神經(jīng)質(zhì)了。
突然,隨著一聲怒吼,山上沖下來了幾名悍匪,在火光的映襯下,他們的臉色顯得極其猙獰。
隱藏在黑暗中的虎賁不需要林毅的命令,一枚枚致命的羽箭被射出,幾名悍匪沒跑出十幾米,就被拋射的箭雨釘在了地上。
后續(xù)已經(jīng)準備跟著沖出來的悍匪們接著火光看到了地上死去的同伴尸體,立刻縮了回去。
可是,房屋都燒著了,他們?yōu)榱朔鼡粼詾闀M攻的敵人,又錯過了最佳的救火時機,在四處大火之中,只能站立在空曠的山頂,暴露在耀眼的火光之中。
鷹隼一只只的起飛,偶爾的有幾只沒能完成起飛動作的,會立刻拋棄爪子上的炸藥包,然后重新回到等待序列中去,重新進行一次攜彈起飛。
第四枚、第五枚、第六枚,連續(xù)不斷落下的炸藥包每一次都能帶給那些悍匪們巨大的傷亡和震懾。
這時,山上傳來了一陣凄慘的聲音“別打了,我們投降。”
跟隨著就是幾十個人的附和聲“投降了,投降了?!?br/>
林毅瞥了一眼凌歡“你怎么看?”
“這還用說嗎,肯定是假投降,繼續(xù)轟就好了。”
“哦?這么肯定?”
“我跟了這個叫老刀把子的悍匪和他的手下有一個半月了,他們是從煊軍控制區(qū)外面繞道過來的,一路上這些家伙的所作所為,簡直就不是人,要不是惦記著任務(wù),而且我一個人也打不過這么多的人,我早就和他們拼了。我跟你說,這些人留在世上就是就是禍害?!?br/>
“看來你的怨氣很大呀,你也算是見多識廣了,居然都能被他們的手段嚇到?”
“糾正一下,不是嚇到,這世上能嚇到我的人有,可絕對不包括這幾根蔥,我是被他們惡心到了。他們和被害者都是一國的同民族,可是怎么就下得了手,做那種惡心的事情呢。”
林毅從語氣中提出了極度的憤怒,也不愿意再問到底是什么樣的惡心事,感慨道“這就是我們和他們之間的差別了。為了我們的子孫后代都不會遇到這種事情,我們就一起努力,把集體建設(shè)的更加強大吧?!?br/>
兩人對視一笑,林毅口中的鷹哨再次吹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