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陽彪自命不凡的以為,他已經(jīng)完美的掌控了一切,可是他做夢都沒有想到,會有許多意想不到的事情發(fā)生,這些事根本就無跡可尋,也根本就找不到源頭。當沈陽彪意識到經(jīng)理已經(jīng)把他出賣后,火急火燎的收拾東西就要走,打心眼兒里不想被林顧給堵住,因為……
因為要是再落在林顧的手里,沈陽彪打心眼兒里相信,林顧這一次絕對不會對他很善良,所以他迫切的想要跑路。沈陽彪也已經(jīng)自認為很聰明的想好了,等到離開酒店后,隨意坐上一輛出租車就沒有方向的逃命,再找個地方躲個十天半個月,等到這次的風波過去了之后,在小心翼翼的出來。以往沈陽彪惹麻煩之后,他都是用這個招式來逃命,也屢試不爽。
只可惜,沈陽彪屢試不爽的招式對林顧根本一點用都沒有,沈陽彪火急火燎的推開了門,毛骨悚然的媽呀一聲怪叫,驚恐的就看到林顧一臉風輕云淡的站在門外,腦袋不受控制的嗡的一聲,條件反射的就不斷往后退,顫顫巍巍的問:“不可能,你怎么……”
林顧不屑的看了沈陽彪一眼,戲謔的裂了咧嘴,霸天絕地的接過話茬說:“什么不可能,是不是覺得我出現(xiàn)在這里不可能,你是不是覺得我現(xiàn)在應該還在機場跟經(jīng)理爭論你的去向。”林顧悲哀的看了沈陽彪一眼,無可奈何的搖了搖頭,嘲諷的繼續(xù)說:“沈陽彪呀,我可真懷疑你到底長沒長腦袋,你們家怎么說也是電子商業(yè)的龍頭企業(yè),你竟然愚蠢的對這方面的事一點都不了解,你難道沒聽說過什么叫延時傳輸嗎!”林顧決心要心狠手辣的把沈陽彪一路給玩兒到底,膽敢死皮賴臉的又一次找林顧的麻煩,林顧也決心要讓沈陽彪苦不堪言。
沈陽彪聽了,毛骨悚然的瞪大了眼睛,雖然他并不知道什么叫延時傳輸,但是從字面上還是理解到了新消息,一定是接到的視頻資料要比實際發(fā)生的時間晚,所以……
所以他在看當時發(fā)生的視頻圖像的時候,實際上早在之前就已經(jīng)發(fā)生了,林顧也早已經(jīng)悠閑愜意的出現(xiàn)在他房間外面了。沈陽彪惱怒的握緊了拳頭,恨不得把那個吃里扒外的經(jīng)理給拽過來活活打死,可是……可是如今他哪還有心思去管經(jīng)理的事?眼前的林顧輕而易舉的就能把他碾壓到底,他是打心眼兒里懼怕了林顧的手段,腦袋一熱,毫無顧忌的撲通就跪在了林顧跟前,畢恭畢敬的開口說:“林神醫(yī),是我不對,是我小心眼兒,我不該再次找您的麻煩,求你原諒我,我保證……”
沈陽彪毛骨悚然的看到林顧的表情逐漸轉(zhuǎn)冷,膽戰(zhàn)心驚的沒敢繼續(xù)說下去,下意識的想到上一次折在林顧的手里,可是付出了很大的代價才逃出生天的,如今又一次落在林顧手中,看來是不付出點代價是不行了,沈陽彪也決心要胡亂說出些賠償,實際上什么都沒有,但只要能從林顧的手里逃出去,那他就有一萬種方法可以讓林顧找不到的。沈陽彪謹慎的在心中思索了一陣兒,忙不迭的迎上了林顧,迫不及待的開口說:“林神醫(yī),我知道錯了,千言萬語的道歉都無法表示我的誠心,我決定把我們家旗下一座金礦,以及三座煤礦,全都拱手送給林神醫(yī),只希望……”
沈陽彪陰險狡詐的頓了一下,迫切想要看出林顧如今的情緒變化,悲催的發(fā)現(xiàn)林顧依舊是一臉邪佞,根本就什么也沒看出來,忙不迭的硬著頭皮繼續(xù)說:“只希望林神醫(yī)您能高抬貴手放過我,我剛才許諾給您的那幾座礦產(chǎn),每年的凈利潤都達到了一二百億,絕對是個穩(wěn)賺不賠的暴利,我希望您……”
林顧不耐煩的根本就沒聽下去,輕而易舉的就看出了沈陽彪是在胡謅八咧,不是想逃嗎?林顧讓他逃才怪,林顧極具耐心的聽著沈陽彪說完,才戲謔的盯上了他,嘲諷的開口說:“沈陽彪,你不去演戲還真是白瞎了,既然你給我的這些礦產(chǎn),每年的凈利潤這么多,可要是真是如此的話,你們家的公司豈不是早就發(fā)展起來了,還有……”
林顧邪佞的頓了一下,鷹隼般的盯著沈陽彪的瞳孔,冰冷無情的繼續(xù)說:“還有,你可千萬別忘了你們家是電子公司,你難道以為我對這樣的公司不了解嗎。實話告訴你,自從第一次和你見面,我就把你們家的電子公司里里外外的探查清楚了,電子類型的公司,沒有權限進入礦產(chǎn)行業(yè),更何況,華夏國為數(shù)不多的幾座金礦,全都掌握在位高權重之人的手里,以你們家的公司想要擁有金礦,分明是做夢。好了,我也沒心情跟你在這玩,給你父親沈德厚打個電話,名正言順的告訴他你已經(jīng)落在我手里了,讓他想辦法把你救回去。”林顧決計要給沈陽彪和沈德厚沉痛的打擊,因為林顧斷定,這件事情沈德厚一定也有參與。
果然不出林顧所料,沈陽彪剛剛把電話撥過去,林顧就悠然自得地聽到沈德厚喜不自勝的開口說:“陽彪,我打探清楚了,林顧已經(jīng)上了私人飛機正在火急火燎的趕往南方,趁著林顧現(xiàn)在遠水解不了近火,你馬上帶人把林顧的產(chǎn)業(yè)都給搜刮了,到時候就算是林顧察覺,他也已經(jīng)沒有力量能跟我們對抗了。而我們家得到了林顧的產(chǎn)業(yè),必將能發(fā)生翻天覆地的變化,更會在商業(yè)上邁出一大步,當真是值得高興的事。”沈德厚說完,酣暢淋漓的放聲大笑,就像是他們陰險狡詐的計劃已經(jīng)成功了,如今林顧的產(chǎn)業(yè)也已經(jīng)到了他們的手里,正在被他們陰狠的規(guī)劃著。
只可惜,這也僅僅是沈德厚的幻想而已,沈陽彪尷尬的聽到沈德厚在狂笑,迫不及待的就要阻止他,奈何……奈何沈陽彪試了幾次,都沒能順利的打斷沈德厚的笑聲,悲哀的發(fā)現(xiàn),他們這一次完美無瑕的計劃,算是徹底泡湯了,而且……而且還都已經(jīng)被林顧給知道了,想要全身而退恐怕會難于登天。林顧慵懶的在沈陽彪的腦瓜頂拍了兩下,根本也沒用力,反倒差點把沈陽彪給活活嚇死過去。林顧極具耐心的等到沈德厚狂笑結(jié)束,才慵懶的拿過了電話,不緊不慢的開口說:“沈德厚,我是林顧,你知道我是誰嗎?”
沈德厚聽了,毛骨悚然的挑起了眉,心中不可控制的就有了忐忑不安的感覺,不確定對面的人到底是誰,試探著又問了句:“誰?你剛才說是誰?”沈德厚緊張的抓著手機,迫不及待的希望能聽到對面的人馬上回應,雖然它還存在著僥幸心理,但是他全身的神經(jīng)卻已經(jīng)不受控制的緊繃了起來,也已經(jīng)意識到情況好像很不樂觀。林顧清清楚楚的把沈德厚的情況看了個清楚,就在沈德厚心中的恐懼升到頂點的剎那,林顧精準無誤的抓住時機,悠然自得的說……
沈德厚和沈陽彪的心同時不受控制的垮了下來,他們打心眼里不敢相信這是真的,林顧竟然毫無顧忌的要這么做,當真是前無古人后無來者,這分明就是要把他們父子倆踩在腳下的節(jié)奏呀,驚恐的就聽林顧悠然自得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