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量著對策。
如果真的按照自己所想發(fā)展的話。
那兩人應(yīng)該很快就會找到自己了吧。
身手強(qiáng)大,顯然是地球修煉之人。
家境不凡,身后有著大勢力的支撐。
如果,真的想要找自己麻煩。
呵,我怕個什么。
大不了攪他個天翻地覆。
梁羽眼神冰冷,修長勻稱的身材站立在透明玻璃前。
俯瞰著地上忙忙碌碌的人群。
這一刻的梁羽,猶若一個帝王!………………而在另兩處地方,卻是一陣的雞飛狗跳。
“老大,老大。
那人回來了。
現(xiàn)在在飛鵬酒店。”
一個黑眼圈濃郁的胖子看著監(jiān)控器上熟悉的面孔。
興奮的大叫道。
他們可是熬夜死守在電腦前,為的就是找到梁羽。
“虎子,蔡明。
你們兩個速度最快,隱匿最好。
過去跟蹤他。
但是,記住我的話,一定不要發(fā)生沖突?!?br/>
“是!”
………………“小姐,小姐。
那人已經(jīng)到了?!?br/>
“到了?在哪?!”
一身姿綽約的身影聽到這個消息,猛然躍起。
急聲問道。
“額,他在飛鵬酒店?!?br/>
“飛鵬酒店。
飛鵬酒店?!?br/>
司夏喃喃自語。
眨了眨眼睛。
內(nèi)心雖然有些疑惑,但卻是想到了另外一個問題。
“學(xué)校那邊辦妥了沒?”
“已經(jīng)辦妥了。”
“好?!?br/>
司夏聽到這個消息,興奮的打了個響指。
白嫩的手掌拍了拍面頰,想要讓自己冷靜下來。
只不過,面色帶著絲絲紅暈的她。
卻是一點(diǎn)都沒有說服力。
這要是讓京城的那些大少看見,不還得驚掉了下巴。
“既然你不想讓我去找你。
那我,就去你們學(xué)校當(dāng)老師。
我看你見不見我?!?br/>
梁羽穿上衣服,走到了酒店樓下。
馬永年早已經(jīng)是等候多時了。
他為了今天討好梁羽。
可是將酒店內(nèi)的所有預(yù)約都給推了。
為的,就是給梁羽一個安靜寬敞的環(huán)境。
“大師,還行吧?!?br/>
馬永年諂笑的走到梁羽的跟前,問道。
這個酒店可是耗盡了他所有的心血。
他的大半身家都砸在了這個上面。
“還行?!?br/>
梁羽微微點(diǎn)頭,坐在了餐桌上。
一日不如先天。
一日不能辟谷。
普通人要吃的五谷雜糧,梁羽現(xiàn)在也不能免俗。
“你爸的身體怎么樣了?”
梁羽喝了一口茶水,輕聲問道。
他老爹體內(nèi)的靈氣已經(jīng)被祛除殆盡了。
如果還有什么問題,那就是身體上的毛病了。
“嘿嘿,大師你真是神了啊。
那么些個專家都束手無策的問題在大師手里一下子就沒了。
我爸他現(xiàn)在吃嘛嘛香。
身體好的不得了。
那天出院的時候做了體檢。
你不知道啊,那群醫(yī)生下巴都要掉了?!?br/>
馬永年手舞足蹈的說到。
滿臉的興奮。
他父親的病情一直是他心中的一塊大石頭。
吃不好睡不好。
現(xiàn)在病沒了,身體還更棒了。
“那就行。
要不然你要罵我騙子了?!?br/>
梁羽擦了擦嘴角。
說道。
“不敢不敢。
哪里敢啊。
大師是有真功夫的。
就是,大師能不能看看我?!?br/>
馬永年連忙擺手說道。
隨后小心翼翼的問著梁羽。
身體才是革命的本錢。
現(xiàn)在擁有千萬身家的馬永年也是慢慢的感覺到了力不從心。
雖然平常沒什么毛病。
但怕啊。
就怕突然躺在地上,醒不來了。
“行。
我看看?!?br/>
梁羽也沒有猶豫。
表面上是一只手搭在馬永年的脈搏上。
實(shí)則是一股青木靈氣慢慢的進(jìn)入馬永年的身體查看著病情。
過了一會,梁羽抬起頭來。
面色有些怪異的看著他。
“你這腰子有些虛啊?!?br/>
“啊,嘿嘿?!?br/>
馬永年反應(yīng)過來,也是有些尷尬。
男人嘛,這么光天化日的被人說腰子不行。
那不丟大人了。
只不過現(xiàn)在也不好生氣,馬永年急切的問道。
現(xiàn)在最主要的是能不能治好啊。
男人就這點(diǎn)需求,如果這都沒了,哪還有啥意思。
“大師,我這毛病能治嗎?”
“能,給你開一張藥方。
三碗水煎成一碗水。
每日一次。”
梁羽伸手向著站在一旁的服務(wù)員要了紙筆。
刷刷刷的寫了出來。
扔給了馬永年。
“哈哈,謝謝大師。
謝謝大師?!?br/>
馬永年拱手作揖。
連連道謝。
大師說沒問題那就肯定是沒問題了。
“對了,有件事情你幫我辦一下?!?br/>
梁羽想起來煉制小還丹所需要的其余藥材和丹爐。
給馬永年說到。
“這,大師啊。
這藥材容易。
但是這丹爐可不容易啊。
這可都是古董啊。
沒個幾百萬下不來啊?!?br/>
馬永年猶豫了一下說到。
現(xiàn)代社會那里還有丹爐這種東西。
要么放在寺廟道觀里面。
要么就是被一些有著特殊癖好的土豪收藏。
尋常的都是一些現(xiàn)代產(chǎn)物了。
“這個你不用擔(dān)心。
你只要找到告訴我就行了。”
梁羽也沒想讓他掏錢。
搖了搖頭說到。
而且,這煉丹爐還不一定符合梁羽的要求,如果不是那種修武之人所使用的丹爐。
那么對于梁羽來說,也是一堆廢鐵。
“好,沒問題。
只要有消息。
我一定給您說?!?br/>
馬永年聽到這話,心里面也是有了底。
拍著胸膛說道。
“有事情,就打我的電話。
走了?!?br/>
梁羽也不猶豫,起身向著外面走去。
白玉跟在梁羽的后面。
就像一個家養(yǎng)的薩摩耶一樣。
走出門外,這才是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是下午時分了。
拒絕了馬永年的相送。
梁羽決定一個人慢慢回家。
而就在梁羽剛剛走出酒店的時刻。
兩個鬼鬼祟祟的人影慢慢的跟了上去。
這可是老大交給他們的任務(wù),要是辦砸了。
死都死了。
梁羽也是嘴角浮起一抹輕笑。
早在進(jìn)入豐城之后,梁羽就感覺到兩個人跟在自己的身后。
只不過并沒有什么過激的反應(yīng)和殺氣。
梁羽也并沒有在意。
但是,你現(xiàn)在仍在跟著,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梁羽牽著白玉左拐右拐。
專門往一些小巷子里面鉆。
而后面的兩人雖然依舊在緊跟。
但是面色卻是帶著猶豫。
“小明,你說。
他會不會發(fā)現(xiàn)咱倆了吧?!?br/>
“怎么可能。
我這個隱匿技術(shù)跟蹤老大他都發(fā)現(xiàn)不了。這小破孩怎么可能發(fā)現(xià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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