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名:秦逸。
性別:男。
種族:人。
壽元
功德:8457(孝子)
罪孽:645?!?br/>
張狂小心翼翼地翻開了地藏心經(jīng),隨著一點紅光,泛黃紙卷上便顯示出了一排正楷小字。上面所書寫的正是這幅身體主人原來的資料。
在積累下百萬功德后,地藏心經(jīng)發(fā)生了一些張狂無法預(yù)料的變化,這查看生人五行陽壽便是其中之一。不過查看他人勢必需要消耗不少功德,功德來之不易,所以張狂一直很少使用。
“看樣子秦逸是真的陽壽已盡!”張狂合上地藏心經(jīng),閉上眼睛靜靜思量著。他此番查看秦逸陽壽也是有目的的。若是秦逸未死,而被他強行奪尸的話,奪生人體,為天地所不容,萬一一不小心罪孽高過了功德,勢必會引來大五行天雷劫。這個連諸天神仙都扛不住的天劫,他若是遇上了準(zhǔn)是連魂渣都沒有!
“既然他是陽壽已盡。那么我這便算是正統(tǒng)的借尸還魂了。”張狂砸吧砸吧嘴巴,扶著床沿坐了起來。借尸還魂雖然怎么弄都是逆天行事。不過借死尸和借生人體是完全兩回事。
一個頂多遭天妒!一個可是遭天劫?。?!
秦逸。18歲。十六歲中秀才。頗有文采。孝名遠揚。父親秦順。舉人出身。頗有賢名。何奈在出任巡州知府時。不幸感染傷寒。久治不愈。最后魂歸西天。母親遂氏。賢良淑德。在將秦逸養(yǎng)大后。因為過度思念亡夫。郁郁而終。
雙親西去后。秦逸便按照母親臨終吩咐。賣去老家田產(chǎn)。前去渝州投奔姑母。何奈書生體弱。前幾日又是陰雨連綿。體制薄弱地他根本受不了長途跋涉地苦。最后落得和他父親一樣。感染傷寒??退浪l(xiāng)。
大拇指不停地在太陽**上按摩著。張狂強自忍下了大腦中那撕裂般地痛苦。人地一生。所記甚多。突然間將一個人完整地記憶吸收。張狂幾乎以為自己地大腦就這么爆裂開來。
“咚!”
將腦袋不輕不重地撞在了床板上。接著外力地疼痛。張狂將心神從紛亂地記憶中抽出。暫時吸納了身世來歷就好。至于其他記憶中地生活細(xì)節(jié)零碎瑣事。還是留著以后在融合吧。
至于腦袋中另外一團紛亂狂暴地記憶。張狂可是碰都不敢碰。那個名叫肖行風(fēng)地男人有著很大地怨念。若是自身信念不夠。很容易被他地記憶改變?yōu)槿颂幨赖赜^點。
“看來這個秦逸確實是個孝子。我既然借他尸體還魂,以后便以秦逸自居吧。也算是不至于讓秦家絕后?!痹拕傉f完,張狂便感覺到胸口一熱,一股暖流從《地藏心經(jīng)》上流到自己身體中,剎那間就讓他感覺自己體內(nèi)的寒氣消去了大半。
“姓名:秦逸。
性別:男。
種族:人。
壽元:20/????
功德:12521。
罪孽:3645”
看著《地藏心經(jīng)》上最新顯示出來的數(shù)字,秦逸心中默默地計算著。
“功德值加了4000左右,這應(yīng)該是自己以秦逸自居,不至于讓秦家絕后,蒙受秦家列祖列宗庇佑給予的功德。居然能有4000功德??礃幼忧丶易嫔隙际橇瞬坏玫纳迫?。”
“罪孽也多了3000”看著這多出來的3000罪孽,秦逸長舒了一口氣,心中的那份憂慮卻是實實在在放了下來。這三千罪孽不用說,一定是他之前借尸還魂所犯下的。
罪孽是小,遭天妒忌才是大??!
這個借尸還魂的罪孽被《地藏心經(jīng)》以罪孽數(shù)值記錄了下來,也就是說,這檔子事已經(jīng)結(jié)束了。罪孽定下了,他以后便不會再遭到老天妒忌,甚至承受天劫。
“這也應(yīng)該和秦家世代行善有關(guān)吧!”功德過萬后,《地藏心經(jīng)》會自動強化自己懦弱的身體,不用兩日,這病應(yīng)該就能消退了。到時候體質(zhì)只會更甚從前。
體內(nèi)的寒氣驅(qū)除了大半,秦逸的精氣神也是從未有過的大好,他做起身子,穿上加厚鞋底的趕路靴子,打開了那扇老舊窗戶,讓一縷溫暖的陽光照入房中。
望著天空中的驕陽烈日,再世為人的感觸讓秦逸不經(jīng)有些唏噓感慨萬千。
“少……少爺?。??你……你……你的病好了???!”
老舊的木門突然被推開,一個方正臉的憨厚漢子滿臉驚訝伴著掩飾不住的喜色,看著安然站在窗邊的秦逸,渾身顫抖著說道:“老天保佑!祖宗保佑!少爺福大命大!福大命大!??!”
秦逸微笑著,搖搖頭看著門口神色激動無比,乃至有些失常的憨厚漢子。
他名叫秦漢,是老夫人,也就是秦逸母親遂氏收養(yǎng)的孤兒。十年前西北大旱,遍地饑荒,當(dāng)時宅心仁厚的老夫人收養(yǎng)了這個十二歲的孤兒,讓他做了秦逸的貼身侍童,陪伴他讀書。
“憨子。我沒事了?!辈恢罏楹?,說完這句話,秦逸的心中卻是莫名一疼,心神也有些黯然起來。
“少爺沒事就好,沒事就好!我已經(jīng)將鎮(zhèn)上最好的大夫請來了。少爺是不是讓他看一看?”秦漢要比秦逸年長三歲,年少時的顛沛流離讓他顯得少年老成。在老夫人過世后,一直便是由他照顧秦逸的飲食起居,忠心耿耿有目共睹。
在秦逸以往的記憶中,秦漢雖然以仆人自居,但是在他心中,秦漢卻不單單只是個仆人。他以前一心只讀詩書,以求像父親那般求個功名,對于柴米油鹽之類一概不通。所以,家中所有的一切都是由秦漢打理的。
“好吧?!鼻匾莳q豫了一下,還是坐回了床邊,輕聲道:“既然大夫來了。也不好讓他空跑一趟,讓他替我把把脈吧。”
秦家乃是士族,他秦逸又是秀才出生,雖然秦家如今已經(jīng)落魄無比,但是無論身份地位都要比尋常大夫高上很多。所以他這么說,并不無禮。
“好的。我這就去叫他上來?!鼻貪h看了看秦逸的臉色,少爺雖然面色依舊蒼白,但是已經(jīng)沒有了之前的那股死灰之色,看樣子確實是好了不少。心中默念著祖宗保佑,秦漢神色興奮地小跑下樓去。
老夫人待他如親子,一直以來照顧有加,還請私塾先生教他讀書識字,待其成年后,更是將家中事物盡皆交付給他。若不是老夫人,他早就死在饑荒下了。這莫大的恩德,即便是下輩子做牛做馬也還不了。若是少爺真在路上發(fā)生了什么意外,他也唯有在老夫人墳前自盡贖罪了。
讓那位鶴發(fā)長須的大夫把過脈后,秦逸便叫秦漢拿了錠銀子,好生將其送了回去。
秦逸拿起那位大夫開的方子看了看,他雖然不通醫(yī)理,不過也能看得出上面寫的都是順氣養(yǎng)血的藥。
輕聲喚過來房子的主人,從包裹里面拿出來一錠二兩重的銀子,將其遞在了房東老漢手中。這間房子是秦漢重金從一家富農(nóng)手中租來的。小鎮(zhèn)里有客棧,可是客棧多人手雜,秦逸要養(yǎng)病,需得清凈,受不得別人打擾。于是他便從一家富農(nóng)手中租下了二樓一間屋子,好讓秦逸安生養(yǎng)病。
秦逸吩咐完老漢去抓藥后,便讓他順道去客棧買一只燒好的烤鴨。雖然大病初愈不宜沾染葷腥,不過秦逸實在是餓得慌。他前世的性子注定了他是無肉不歡,讓他只吃那些清淡白粥,如何是受得了。
老漢唯唯諾諾,看著秦逸的眼神滿是敬畏,一聽秦逸的話,二話沒說,立刻吩咐三子前去鎮(zhèn)上藥鋪抓藥,而自己更是親自小跑著去客棧那買只上好的烤鴨送過來。
眼前的這個秀才老爺,可不是他能夠得罪的,鎮(zhèn)里的里長老爺也不過是個童生,這秀才老爺將來到底得坐多大的官吶!他是萬萬不敢得罪的。更何況秀才老爺生病,里長鎮(zhèn)長保正幾位老爺都是專門過來看望過的。更是好生吩咐過他,要好好照顧,萬萬不可怠慢。
“看來還得在這里多住兩天?!鼻匾莸沽艘槐宀?,端著椅子默默地坐到了窗邊,整個人沐浴在溫暖的陽光下,靜靜養(yǎng)神。
剛到這個世界,還有很多東西需要他靜靜消化和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