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血剛爭分奪秒趕往王力與趙靜姝的戰(zhàn)場之時,擂臺上再起變化。
原本被追殺的蠻山和追殺他的五人,不知不覺中就逼近了西北角,竟然聯(lián)手攻擊六女,因為沒有人指揮,各自為戰(zhàn),這一交手,輔助的一名女子就被圍攻出局了。
這可激起了北山靜的脾氣,只見她雙手握著一把刀,只是讓人差點驚掉一地下巴的是這把刀實在太大了。
原本上官慧的暴破鷹錘就夠雷人的,可與北山靜的大刀一比,簡直不夠看。
血剛可以肯定這刀長度絕對比自己的無弦弓兩倍還長,超過了一丈,刀柄只占不足三尺,寬度也很驚人,竟然也有一尺五寸。
這重量絕對遠遠超過自己的無弦弓,是十足的大殺器。
都說一寸長,一寸強。
被北山靜完全演繹了出來,一招橫掃千軍,對方六人就有兩人直接出局,一人被掃中后背,飛出三米后鮮血狂噴。
這還是有蠻山的狼牙棒主動抵擋的情況下,否則另外兩人都絕對別想周全。
蠻山?jīng)]想到女子也有這么猛地力道,應(yīng)變倉促,又是防御,吃虧吃大了,踉踉蹌蹌退出十幾步,嘴角溢血。
北山靜保護的隊伍也不好受,除了一名輔助的女子出局,還有一位遠攻的受了傷,總體來說還是她這邊占優(yōu)。
最終的局面就演化成,北山靜和蠻山斗得難解難分,除了另一名輔助的女子,其他人包括六人隊的首領(lǐng)全成了看客。
“還好,蠻山和那個首領(lǐng)蘇錦都沒事,否則就是這一個變故,本少俠就失敗了。如今王力這邊的三個目標已經(jīng)搞定,場上剩余的人就剩下二十六個了,先解決王力。”
血剛的加入,趙靜姝和王力早就注意到,只是這邊根本沒有人能擋住他。
如今血剛突然加入兩人的戰(zhàn)圈,還是幫的趙靜姝,王力被趙靜姝攻的根本沒功夫說話,可那眼神分明就是說血剛趁人之危。
而王力的搭檔張梅子,可一直沒插手兩人的爭斗,見到血剛幫助趙靜姝,那氣自然不打一出來,破口大罵。
“血剛你這個小雜種,有沒有男子漢氣概呀,插手我們的爭斗,撿便宜淘汰老娘的伙伴就算了。如今竟然二斗一,你還要不要臉,有沒有羞恥之心。”
血剛懶得理她,任務(wù)第一位,否則自己的未來就慘了。
“本少俠要的是結(jié)果,沒功夫理你這個潑婦,滾遠點!”
張梅子是什么人,張家的小魔頭,天不怕地不怕,沒有人能管的住。什么話都敢說,什么人都敢打。
而王力是王敏的弟弟,之前就準備找血剛的麻煩,只是規(guī)則在這,他一直沒機會。
就在剛才青陽兮兮宣布血剛特批的時候,王力就大笑道:“連老天都知道我哥哥被打的太慘了,把仇人送上門,老子要是不把你揍得你媽媽都不認識,我就不叫王力。”
“小雜種,說誰是潑婦呢?
你也不看看你做的事情,老娘要是你的長輩,早就羞愧的自殺了,估計你的老祖宗知道了,也能讓你給氣活了。
你這個有娘生沒爹養(yǎng)的小雜種,老娘老早就看你不是個東西。
打了敏哥哥,老娘還沒找你算賬呢?竟然又聯(lián)合這個小賤人欺負力哥哥。
告訴你,老娘也不是好惹的。
小雜種你不就是喜歡這個冷冰冰的小賤人嗎?
可惜人家不搭理你,真不愧是小雜種,竟然還死皮賴臉的熱臉貼冷屁股……”
張梅子越說越來勁,氣的趙靜姝和血剛七竅生煙,就是抓不住人家。
只是張梅子越說,王力受到的傷害越大。
“怎么?想讓老娘住嘴,小雜種你做的出來還怕老娘說嗎?
小賤人,你也真夠賤的。
不是不理這小雜種嗎?
怎么現(xiàn)在還聯(lián)手,配合的真默契?。?br/>
是不是在床上練出來的,難為你裝的真像。
是不是看到小雜種身體又強了,浴火憋不住了。
真不愧是小賤人,這么小就干那種事,叫幾聲讓老娘聽聽呀!……”
不要說趙靜姝,就是血剛聽了,也想弄死這個張梅子,這才八歲多,怎么就毒成這樣。
很多話血剛都聽不懂,可趙靜姝的反應(yīng),他看的最清楚,渾身直哆嗦,本來就白皙的俏臉,如今更白,一絲血色都沒有,眼睛冰冷的如同萬年修為的冰屬性煞獸。
“呀!”
趙靜姝一聲尖叫,血剛突然覺得溫度下降了幾十度,不是身體冷,而是體內(nèi)冷,接著他就發(fā)現(xiàn)自己的氣血流速慢了,煞力流轉(zhuǎn)也慢了,最可怕的是魄力,受到的影響就更大。
“要不是自己的魄力已經(jīng)增強了,就是這一下,就要吃個大虧!”
血剛扛得住,不代表王力也扛得住,直接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弄懵了,傻愣愣的站在那里,就好像失去了意識一樣。
眼看著趙靜姝的一對幽冥刺雙雙對著王力腦袋刺去,要置王力于死地,裁判明顯來不及出手。
當然,血剛也不能讓裁判出手,那樣王力可是算趙靜姝淘汰的。
因此他戴上血蝠,在最后關(guān)頭擋住了趙靜姝的幽冥刺,不過卻沒有完全擋住,在王力的臉上留下了深可見骨的兩道血槽。
趁著趙靜姝被自己的力道推的退后了一小步,裁判又沒有趕上來之際,血剛在王力胸前、肩膀和大腿上各拍出一掌,看似王力輕飄飄的被送出了擂臺,實則他受到了與他哥哥王敏同等的待遇,而且更重。
要知道如今的血剛純粹力量可不是當時對待王敏那會了。
令血剛沒想到的是,趙靜姝被自己推開就站在那里,一動不動,就和之前王力差不多。
張梅子因為離三人比較遠,受到的影響要小的多,依舊凍的直打哆嗦,嘴巴張開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血剛覺得這是對她最好的懲罰了。
血剛還沒有高興起來,就聽見張梅子開口了。
畢竟不是一般人,能被王力看中,實力弱不到哪里去,離得遠,趙靜姝又不是連續(xù)施展這個能力。
血剛也只是被凍住了一秒,張梅子十幾秒后能開口也能理解。
“小……賤……人,你……果然是……個淫婦,被老娘說中心事竟然惱羞成怒,想要殺人滅口。
你的小雜種姘頭果然憐惜你,竟然不惜自相殘殺,也要救你一命。
看樣子,小賤人的床上功夫真厲害,是不是一脈單傳呀?
肯定是一脈單傳的,不然小雜種這么小怎么就抗拒不了……”
趙靜姝不知道怎么回事,一直一動不動。以張梅子的性格,血剛要是離開了,趙靜姝肯定很凄慘。
但血剛勢在必行,必須要趕過去了。
北山靜也許天生神力,天賦異稟,但畢竟不是力煞屬性,又是女子,一開始和蠻山拼的旗鼓相當,這時間稍長,就顯得后力不濟,節(jié)節(jié)敗退。
另一方面是擂臺上的人數(shù)只剩下二十四個人了,而血剛的目標還有兩個,還都比較強,要是其他弱些的被淘汰了,他任務(wù)就會失敗。
所以血剛做了一個讓人大跌眼睛的事情,他脫下紫色長袍,露出一身普通獸皮衣服。然后用紫色長袍包住趙靜姝,直接抱走了。
張梅子剛開始不知道血剛打了什么主意,害怕血剛抓她,這會反應(yīng)過來,罵的更兇。
“小雜種,你不愧是小賤人的姘頭。
也夠無恥,大庭廣眾之下,竟然能做出如此下流的事情。
這么小心翼翼的,該不會是她有了你的賤種了吧!
真是厲害呀!
照這么算下去,小雜種你不到二十五歲就可以當爺爺了,老娘可真要恭喜你呀!
你可是九陽大陸歷史上,第一年輕的爺爺,絕對是前無古人后無來者。
不!
前無古人是肯定的,這后無來者恐怕還輪不到你。
小雜種和小賤人的孩子,那肯定是青出于藍勝于藍,必定會超越你這個小雜種的……”
后面張梅子說什么,血剛已經(jīng)聽不見了。他抱個人速度依舊很快,輕輕把趙靜姝放在擂臺邊緣上,依舊保持著站立狀態(tài),就迫不及待的出手了。
雖然他離蠻山還有一段距離,他也不得不出手了,因為北山靜扛不住,后退之下,一個女武煞星被撞出局了。
血剛必須要盡快解決最后兩個目標,否則他就再也沒有機會了。
原本血剛速度快,張梅子根本追不上他。如今他一停下來,張梅子很快就追上來了。
“小雜種不愧是小雜種,姘頭真多。
可惜你這男不男女不女的姘頭,不自量力,搞不好馬上就會香消玉殞!
可惜呀可惜!
你實在太不是東西,只顧著和冷冰冰的姘頭惡心人,這下趕不上了。
真是活該!
小雜種,你看著老娘做什么?
難不成想要喊我娘?
千萬不要啊,老娘可生不出你這樣的小雜種,不知道你有姐姐妹妹沒有?
要是有肯定也是你的姘頭,看樣子你們家就是個雜種家族,難怪你滿不在乎?……”
別的事情血剛還能忍,但罵她微微姐,他要是能忍他就不是血剛了。
“??!”
血剛大吼一聲,無弦弓瞬間分為三節(jié),一節(jié)飛向蠻山,一節(jié)飛向蘇錦,最后一節(jié)拿在手上,做出拉弓射箭的動作,一絲粉紅色細線就射中張梅子。
張梅子好像一點都沒有覺察到,依舊還在破口大罵著血剛。
血剛理都不理她,抱起趙靜姝直奔蠻山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