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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和狗又不是她撿的<(●—●)>
“難道你沒點頭?”紅楓道長吹胡子瞪眼。
這個……
蘇卻眼眸游移一秒, 然后瞬間恢復(fù)超級無敵理直氣壯的模樣站那兒。
哼~本老祖不想和你這個小輩爭論。
紅楓傲道長?
紅楓道長想欺師滅祖……
雖然最后又是可憐的吃閑飯大佬背鍋, 但刀子嘴豆腐心的紅楓道長依舊留下了流浪漢和大黃狗。
這樣的小村落自然是沒有寵物醫(yī)院的, 要看病得送到鎮(zhèn)上才行。而且人家還不一定會看你這樣一只田園犬。
——因為賺不了多少錢啊。
但好在和相對比較嬌氣的品種狗相比,中華田園犬實在太好養(yǎng)。確定是感冒后, 十二拿了顆感冒藥片, 掰成四半后喂了些給大黃狗,剩下的四分之三留著, 看情況再喂。
小云和齊華華抱了道觀里不用的廢棉被, 臨時給大黃狗做了個窩, 旁白放了碗清水,方便它睡醒了能喝。
至于流浪漢則由十二帶著去洗澡, 見身高似乎和自己差不多, 就拿了件道袍暫時讓他穿上。至于過長的頭發(fā)和胡須,也剃得干干凈凈。露出了他從右額斜斜而下, 砍斷右眉眉峰, 經(jīng)過眼角后, 在臉頰上方堪堪停住的猙獰疤痕。
只看這道疤,也能知道當(dāng)初受傷時該有多兇險。
渾身干干凈凈后, 蘇卻等人才知道流浪漢叫李航漢, 以前犯了事進監(jiān)獄判了十幾年, 表現(xiàn)良好后改判十年出獄。三十而立進去, 四十不惑出來, 早就人事全非。
偷偷回家看過一眼發(fā)現(xiàn)父母被自己的大哥大姐照顧得很好后,就又默默走掉。
妻子早就在他坐牢第二年的時候和他離婚,膝下無子,雖有父母。但自己的出現(xiàn)除了增加老人家和大哥的麻煩外,沒任何好處。所以干脆離開。
原本他打算找個小工隨便做做,才干不久以前的仇家就找了上來,以打斷他一條腿為代價算是和曾經(jīng)完全劃清界限。
但打斷了腿工作自然也沒有了,沒了經(jīng)濟來源的李航漢就成了流浪漢。
這條大黃狗也是他在這近兩年的流浪時間里,撿到的。一人一狗,就一直陪伴至今。
紅楓道長等人聽了,倒也只是了然的點點頭。無論是他還是蘇卻,都很清楚李航漢現(xiàn)在的悲慘遭遇,不過是當(dāng)初做過錯事種下的果而已。
這個世界其實有時很公平,你曾做過錯事,哪怕已通過法律得到了懲罰,但這并不代表你的苦難就會隨著刑滿釋放而結(jié)束。
反而重回社會后,被異樣的眼神看待,甚至遭受有色眼光。
而這條又窄又格外艱難,每一分鐘似乎都會受到精神折磨的路,都是當(dāng)初自己的報應(yīng)而已。
蘇卻雖外表十四、五歲,但畢竟是已經(jīng)在修真界待了那么多年,也是經(jīng)歷過滄海桑田的大能者。甚至有時的心性,也許比紅楓還要冷淡幾分。所以她聽后,也只是了解的點點頭,連紅楓道長等人的感慨唏噓都沒。
而小云卻不同,她才十歲,又天性善良。難免難過,還好她重小懂事,雖然很想開口讓紅楓爺爺和爸爸把人留下來,但也知道這樣的要求不對,所以抹抹眼淚后就出道觀買早餐去了。
留下沉吟的紅楓和安靜待在一邊的十二。
“沒事那我回去了?”蘇卻伸個懶腰后,左右看看就準備回書房。
滿屋子亂丟的書籍還等著她收拾呢。
才欲從座位起身,就被紅楓道長叫住,疑惑朝他看去。
“你覺得我們將他留下來如何?”紅楓道長沉吟后開口,十二靜靜聽著,和平時一樣只要紅楓道長和蘇卻確定好的事,就直接照做,并無逾越。
“我沒意見啊。”蘇卻微伸著手眨巴眨巴眼,雖然從輩分上來說,她確實是紅楓長輩不錯,但道觀并不屬于她,而是紅楓的。
頓了頓后蘇卻又開口補充,“這個李航漢倒確有些機緣?!?br/>
其實紅楓道長想了想后點點頭,“那我找個時間問問他吧,如果他要愿意。哪怕清苦些,多碗飯也是沒什么的?!闭f完像是掩飾自己的心軟一樣不屑哼哼,“反正還有那么幾個空房間,剛好可以多個人幫忙打掃?!?br/>
蘇卻也不揭穿他猶如教科書一般的傲嬌,一面偷笑一面起身,準備回后院。
還沒到門口就被一直沒說話的十二叫住,回頭就聽見讓她心碎的話語,“尊駕,小云說那本五三你一直沒拿回去?!?br/>
紅楓道長聽了“嗯?”了一聲,扭頭就開始關(guān)心長輩的學(xué)業(yè)問題,“您怎么又不好好自學(xué)了呢?就算暫時沒辦法讓您正常上學(xué),但先學(xué)著我想想辦法看怎么解決你的戶口,以后……”
不聽不聽!王八念經(jīng)!
大佬捂著耳朵,拒絕學(xué)習(x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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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都,雖才早上八點,但帝都醫(yī)院里已人滿為患。再次讓人感受到高峰期這種事不僅僅只體現(xiàn)在交通上。
趙秉德拿著自拍桿跟在合租室友身后,一起往診室走時,一面拍攝周圍一面解說。
他是個沒什么名氣的網(wǎng)紅直播,給自己取了個“半個道人”的名字,自稱是某小有名氣的道長之子,偶爾還會和粉絲自詡自己是道觀少主之類的。頂著一張還算五官端正小帥的一張臉,平時就幫粉絲們看看手相、面相,或者測字、星座運程等賺錢。
不過要是遇見聽說哪兒有什么所謂的靈異事件時,也會專門趕過去博個眼球和關(guān)注度。不過至今為止幾次所謂的“靈異事件”最后都是什么出軌啊,有老鼠之類的烏龍。
甚至有次還遇見了天花板隔層里藏著一大堆蜜蜂的搞笑事情。雖然趙秉德被蜜蜂攆得抱頭鼠竄,狼狽不堪。但卻博得粉絲一笑,居然得到了不少打賞。
總之網(wǎng)紅直播的工作雖沒想象中好,不過也算是能讓趙秉德在帝都租個地段還不錯的三室一廳的客臥。
最有趣的事,他的合租者是個游戲主播,也勉強能算是同行了,這一合租就合租了兩年,現(xiàn)在兩人早就是“好基友”的階段了。
有時候兩人還都會互相在對方的直播視頻里露露臉,吸點兒所謂的腐粉,日子也過得不錯。
不過游戲主播嘛,難免長時間坐在電腦面前,所以趙秉德的好基友,游戲主播界被稱為“小龍哥”的好基友,很不幸的得了點兒久坐后得的毛病,粉絲們甚至以此調(diào)侃,說他們出錢,讓趙秉德和小龍哥去領(lǐng)證算了。
所以今天才有了趙秉德拿著自拍桿,跟拍小龍哥到醫(yī)院做小手術(shù)的一幕。
雖然直播的時間不對,直播間并沒什么人,不過這并沒什么,大不了等下回去后再制作成視頻,混個粉絲量也不錯啊。
所以雖然直播間就只有零星的撒花和糖果,趙秉德依舊拍得開心。而粉絲留言也多是【哈哈哈~!】
實在是因為走在前面的小龍哥,步履艱難的同時又很哀怨。
有一種男孩子體驗女生來親戚時的尷尬和好笑。雖然避免不了被人說低級趣味,但不得不說依舊是有看點和笑點的。
雖然手術(shù)小,但術(shù)后需要一直掛水輸液,直到第二天才能下床。所以趙秉德跟拍完等著小龍哥術(shù)后,幫著他在病床上安頓好后,才轉(zhuǎn)身回家。等中午和晚上時再給好基友送點清淡的食物來。
原本只是個和平時沒什么區(qū)別的搞笑視頻。但奇怪的事從小龍哥回到家后,就開始慢慢發(fā)生。
先是直播游戲時,有網(wǎng)友說【小龍哥!你居然背著道人偷吃!我要去告狀23333】
小龍哥過了很久才看見這些評論,疑惑的問大家為什么怎么說時,粉絲們以為是玩笑開過了,所以都說【沒什么沒什么,開玩笑的?!?br/>
直到過了兩天,趙秉德在直播的時候幫忙測字,正分析時,直播間的網(wǎng)友說,【半半,你們新來的租客長得滿可愛的嘛】時,趙秉德頓時收聲,臉色瞬間難看的等著已經(jīng)被新留言刷過的評論區(qū)。
看著不斷刷新的【怎么了怎么了?】,艱難的吞咽了一口口水,眼眸微移幾次,卻是始終沒敢回頭。
原本和他們一起合租的另外一人,早退租回老家了。除了他和小龍哥,現(xiàn)在這套房子里根本就不可能有第三個人!
終于覺察出不對的趙秉德,這時才感覺到有種寒氣從打開的門口透過來。而這時也才隱約能感覺到身后,不遠門口處,冷冷的視線。
【……半半,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课覀儙湍憬行↓埜绨??】
粉絲們擔(dān)憂的看著直播視頻里的趙秉德,已經(jīng)有兩人的共同粉絲馬上聯(lián)系了就在趙秉德隔壁房間,同樣在玩游戲直播的小龍哥,讓他趕緊過來看看。
而這時,趙秉德才對著麥,小聲問?!拔疑砗螅鞘裁??”
【嗯?門口站了個可愛的女孩子啊?!糠劢z們紛紛回答,終于有粉絲回過神來。
【半半,你不會是在玩“見鬼”游戲嗎?這個其他主播都玩過啦!別嚇我們,現(xiàn)在大晚上的?!?br/>
趙秉德難看的扯了下嘴角,“但是……這房子里現(xiàn)在就真的只有我和小龍哥。”
【喂喂喂!你再這樣我要取關(guān)了啊?!?br/>
【別嚇人啦半半~】
“怎么啦?老趙?”
粉絲們正說著時,終于看見消息的小龍哥從隔壁房間出來,突然出現(xiàn)在趙秉德門口。
而就在此時,原本站在暗處的女孩子,讓粉絲們眼睜睜的看著小龍哥接觸她的瞬間,驟然消失。
??!
膽小的直接丟掉了手上正看直播的手機,膽大的則瘋狂的刷著評論區(qū):【鬼啊啊啊啊啊!】
趙秉德這才像是解除禁錮了一般閉眼松口氣,扭頭看向正站在門口,摸著自己突然有點兒發(fā)寒的肩膀,微微怔忡的小龍哥。
嘆口氣后扭頭看向評論區(qū)已經(jīng)瘋掉的直播間,苦笑。
“看樣子……這次是真的要帶你們走一趟貨真價實的第六感事件了?!?br/>
嚶嚶嚶。他要回去找自家粑粑。
qaq
終于等到趙秉德和小龍哥都跑到隔壁山頭,把佛寺也給拍攝了一遍,順便圍繞小村莊做了簡單的旅游攻略后。
蘇卻終于在第四天明確表示明天出發(fā)。
終于讓趙秉德和小龍哥松了口氣,同樣也拉回了一點網(wǎng)友們已經(jīng)僅剩不多的耐心。
哼~你們這種打著直播的旗號其實在做網(wǎng)絡(luò)劇的團隊真不敬業(yè),居然水了這么多天拖劇情!
眾網(wǎng)友們:╭(╯^╰)╮
“哎?不過下山之前,我覺得我們可以先找時間把櫻桃摘些下來。” 坐在回廊廊欄上的蘇卻前后甩著雙腳,抬頭看著長得比屋檐還高些的櫻桃樹,慢吞吞開口。
“啊?”趙秉德和小龍哥一愣。
蘇卻扭頭看向兩人,偏頭帶著點兒無辜色彩的理直氣壯,“快。趁著現(xiàn)在時間還早,摘了我們拿到隔壁佛寺賣些,換點兒零用錢?!?br/>
“……?。俊敝辈ブ械膬扇死^續(xù)愣。
雖然發(fā)愣但還是聽話的拿籃子,搬梯子開始摘櫻桃。反正現(xiàn)在直播踏青、旅游、吃東西的早就非常稀松平常。
第一籃剛摘完,紅楓道長和小云已經(jīng)和蘇卻在后院天井的石桌邊排排坐,一面吃著洗干凈的櫻桃,一面抬頭看趙秉德和小龍哥兩人繼續(xù)辛苦的摘櫻桃。
樹齡已有近一甲子的櫻桃樹,長出來的櫻桃個頭不僅比尋常的看起來大些外,味道也很甜。像藏在樹間的瑪瑙,格外誘人。
沒一會兒道觀里的大家都來了,就剩趙秉德和小龍哥在樹上奮斗。
齊華華坐在回廊廊欄上,將手上的一捧櫻桃遞給雙手抱胸,依靠在廊柱上的李航漢,示意他一起吃。而身為二師兄的十二則隨意在石桌上抓了幾顆丟進嘴里后,幫把手接過趙秉德兩人從樹上用一根繩子系著,慢慢放下已經(jīng)裝了半籃櫻桃的籃子。再重新?lián)Q上一邊空藍重新系上。
至于這些,剛才紅楓道長已經(jīng)提前說過了,拿去送給山下小村莊,平時照顧道觀的大家。
坐在一邊的齊華華和李航漢見夠六籃了,忙起身幫把手,跟著十二將櫻桃送下去。
剩紅楓道長、小云和蘇卻繼續(xù)坐在石桌邊,悠哉的吃櫻桃。
大黃狗端坐在小云身邊,將頭枕靠在她的腿上,猶如一個忠心沉默,守護在她身邊的小侍衛(wèi)。
至于橘貓嘛,則用爪子刨著一顆落在地上的櫻桃,玩兒得很開心。
“尊駕。”紅楓道長默默斜眼身邊很開心的蘇卻,“……這不會就是你所謂的時機未到吧?”
“唔?”蘇卻聽了,無辜的偏頭沖紅楓道長眨眨眼后,繼續(xù)將櫻桃扔嘴里,杏眼彎彎,“哎呀~紅楓,看破不說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