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三少說笑了,既然你手中有會員卡,那就里面請。”
一個飄渺的女聲在里面響起。
“薛三小姐客氣了,我早就聽家人說過,薛家三小姐不止容貌艷麗,而且才藝卓絕,堪稱色藝雙絕,今日來這里,便是為了能夠見上您一面?!?br/>
皇甫三少的態(tài)度異常高傲,眼中閃耀著貪婪的光芒,很顯然,這位薛家的三小姐便是他這次來的目的。
“對于咱們修仙者而言,所謂的容貌,說到底也不過只是一副皮囊而已,沒想到皇甫三少連這些都參不破?!?br/>
屋內的聲音依舊動聽,可就算是傻子,也知道她心中對這位皇甫三少有著深深的不滿。
眼見里面的薛三小姐如此不給面子,皇甫三少握著折扇的手輕顫,顯然是在極力壓抑著心中的怒火。
“新來的兩位貴客,我還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br/>
薛家三小姐并不理會他,反而把話頭引到了孫陽的身上。
“孫陽,剩下的那位,是我的弟子魏俊中,在這云海也算是有些小名氣?!?br/>
孫陽的聲音不卑不亢,轉眼看了看身邊的魏俊中。
“在下魏俊中,是師尊目前唯一的弟子,也才跟隨師尊修煉不久,若是論起修為的話,與師父還差的遠,還請薛小姐多指教才是?!?br/>
魏俊中的性格雖然囂張跋扈,可是卻對孫陽異常敬畏,眼見孫陽說話都相當客氣,不敢拿大,相當客氣的對里面的薛家三小姐說道。
“兩位實在是太謙虛了?!?br/>
薛家三小姐的聲音異??蜌狻?br/>
“早在兩位出現的時候,我便已經注意到了兩位的修為,如此看來,果然越是高人,就越是謙遜,反倒是那些沒有什么本事的,就像是沒有裝滿的罐子,除了亂晃,基本也沒有什么其他的用途了?!?br/>
“這女子的性子也是夠臭的,雖然話里并沒有說什么,可是言外之意,卻是在說這位皇甫三少一瓶子不滿半瓶子晃,以他那高傲的性子,回頭少不得要找我的麻煩?!?br/>
眼見薛家三小姐說話如此夾槍夾棒,孫陽心中相當無語。
“也罷,修仙者的世界,從來都是強者為尊,我要是不顯露些本事,少不得要讓他們看輕,真要到了那個時候,還不知道有多少人要上門找麻煩呢?!?br/>
孫陽心中很快打定了主意,索性迎著那位皇甫三少幾乎快要殺人的目光挺直了身體。
“你們看我這記性,光顧著幾位貴客說話,卻沒有請您幾位進來,快請,快請?!?br/>
薛家三小姐朗聲吩咐了一句,兩名粉妝玉琢般的侍女立刻做了個請的手勢,把孫陽幾人請進了房間。
房間裝飾的異常華麗,雕梁畫棟,窗上糊著粉紅色的細紗窗欞,屏風和碧紗櫥俱全,里面的裝飾異常細致講究,活脫脫就是一位古代千金小姐的閨房。
屋子中間放著一副藕荷色的紗幕,紗幕后面,能夠影影綽綽看到一個纖麗的身影,紗幕前擺放著一張用古柏制成的茶桌,用來做人的繡墩都是用松木制成的,造型異常精致。
“師父,這位薛三小姐,難不成真的是神仙,別的不說,光是這氣派,就連我這魏家未來的繼承人都覺得自愧不如了。”
看著精致華麗的房間,魏俊中無力的垂下了頭。
“這且不說,在云海生活了這么久,我還沒聽說過云海有這么豪華氣派的家族。”
“傻小子,你怎么也變得和那些普通的富二代白癡了,世界這么大,別說云海這種大城市,就算是窮鄉(xiāng)僻壤,也有些隱性的富豪,要是你什么人都知道,那反倒顯不出這些人的手段了?!?br/>
孫陽在他頭上輕輕敲了敲,低聲教訓道。
“是啊,師父,是徒弟我糊涂了?!?br/>
魏俊中不好意思的垂下了頭,看向里面薛三小姐的眼神變得更加警惕。
“幾位來的正好,我這邊恰好得到了一些好茶,正好請你們一起嘗嘗鮮?!?br/>
薛家三小姐的聲音再度響起,隨著她的聲音,兩名侍女端著漆木制成的托盤,將一盞盞的香茶端到了幾人跟前。
“孫大哥,這是你的?!?br/>
程星顏取出手帕,替孫陽擦了擦面前桌上的水漬,親密的樣子,看得賀天舉滿眼妒色,看向孫陽的眼神更加狠毒。
“謝謝。”
孫陽當然不會被他的眼神嚇到,笑著端起茶水,將杯中的茶水一口喝盡,點頭向程星顏表示謝意。
與孫陽不同,賀天舉和皇甫三少端起茶杯,卻是滿臉恭敬,都只是將那名貴的汝窯茶杯端起,放到鼻子下嗅了嗅,輕輕啜飲一口,這才把茶杯放下。
“遠明,知不知道這是什么茶?可以毫不夸張的說,你能喝到這茶,絕對是你們賀家祖上的福澤所致?!?br/>
皇甫三少展開手中的折扇,那樣子,分明就是在賣弄自己的學識。
“還請三少賜教,我只覺得這茶清香無比,一旦入口,立刻便感覺神清氣爽,卻不知道這到底是什么茶。”
賀天舉相當配合的說著,看向孫陽的眼神里滿是鄙夷,分明是在嘲笑他在那里牛飲,別說這茶的名目了,就連如何喝茶都不知道。
“好,既然你這么好學,那我就告訴你,這就是最近修仙界最出名的靈韻天香,現在在咱們開州,已經炒到了二十多萬一兩,就這,也還是有價沒貨,我們家費盡了力氣,才勉強買到了不到二兩?!?br/>
皇甫三少無比高傲的晃動著手中的折扇,看向孫陽的眼神里滿是得意之色,高傲的對賀遠明揚了揚下巴。
“而我呢,因為對家里有些小功勞,所以蒙家主恩賜,曾經喝過一盞。”
賀天舉也是個知趣的人,眼見皇甫三少在那里裝逼,立刻附和著說道。 “ 我早就聽人說,皇甫三少您在家里的地位卓絕,如今看來,果然是不同凡響啊,只有二兩的茶葉,只怕連你們父輩都沒法人人分到,卻能分到您的手里,由此可見,只怕皇甫家的下一代家主,是非您三少
莫屬了?!?br/>
“不敢,不敢,我們皇甫家的青年才俊很多,又哪里能夠輪到我的身上。”盡管嘴里說著不敢,可是,皇甫三少眼中的得意,卻幾乎都快要完全溢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