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健胃藥干什么,你胃不好了?”阿九聽見達叔要健胃藥之后,疑惑的問道。
達叔搖搖頭,“不是啊,阿九,我是為你準(zhǔn)備的?!?br/>
“不需要。你別費心思了?!卑⒕怕牭阶约旱母赣H這么一說之后,想也不想就拒絕了。
他冷漠的說道,“我不需要你為我準(zhǔn)備藥?!?br/>
“可是,阿九……”達叔委委屈屈的想要繼續(xù)說,就被阿九冷漠粗暴的打斷了。
“夠了,這個話題可不可以停下來了!”
他的抬高了聲音,生氣的看著旁邊的達叔,一時之間,放大的聲音讓整個小店都安靜了下來。
所有人看著我們這一桌。
許是這樣的尷尬引來的注意,兩個人之間的沉默讓大家的好奇心熄滅了下去。很快吵吵鬧鬧的聲音再次響了起來。
“達叔,你們在這里啊!我們找的好辛苦啊,還以為你們走散了呢。都怪司星辰,非要去看那個兔子,還跟店老板大吵一架,不讓人家做烤兔肉,鬧的我們都餓的被趕出來了。
小何,那個總喜歡扎著兔耳朵發(fā)卡的女生,負(fù)責(zé)工作室的財務(wù)狀況,別看她外面喜歡粉嫩的東西,實則,面對吃的時候,比誰都要兇猛。
大家中午點餐的時候,每次飯菜里的肉總是被她先吃走了。
我:……
達叔:……
小何他們一行四個人包括司星辰從外面走了進來。一下子,我們身邊的作為有點不夠座了。拼拼擠擠的老板加了好幾個凳子,大家終于圍在一起,他們幾個開始熱烈的討論起菜單了。
“吃這個吧,我看這個炒田螺就流口水?!?br/>
“再來一份啤酒炸雞。”
“嘖嘖,我看小何你是韓劇看多了,還啤酒炸雞,你干嘛不來一份外星人。”司星辰那個嘴張口就開始說小何,惹的小何伸手就開始拍司星辰。
“喂,女人,我告訴你,不許打我頭。我這可是凝結(jié)了世界的智慧,呀!”
“妖女,你還不趕緊幫忙……”
躲不過去小何的魔爪之后,司星辰實在沒有辦法了,只好開始朝我喊著求救。不過,這人的求救還這么傲慢自大,我捧起手里的水杯,兩眼放空,就當(dāng)自己什么都沒聽見。
“喂,喂,妖女,你眼睛瞎了嗎。還不趕緊過來幫忙!”司星辰跟我隔著兩個人的距離,他伸手又沒有辦法夠著我,只能不停的喊著,一邊躲著旁邊小何的追打。
“姐姐多溫柔啊,每天就聽見你在哪里指揮姐姐干這個,干那個,完全沒有把我們女人放在眼里,我今天就要替天行道,代表天下的美少女們好好教訓(xùn)你這種人渣?!毙『芜呎f還自己在哪里來了一套組合的動作。
看著那比比劃劃的動作,司星辰喊了起來,“喂喂,你干嘛把水冰月的那個搬過來,你都多大的人了……呀,說一下都不行了。你這女人怎么回事!”
司星辰的耳朵被揪了起來,他生面紅耳赤的喊著。
……
微風(fēng)吹過的夜晚,天空的星星亮亮的掛了出來,這樣一個不冷的日子里,一個小店里熱熱鬧鬧的度過了一個愉快的晚上。
大概是小店的吃的吃多了原因,亦或者太過辛辣,半夜里,我疼痛的從床上摔了下去,忍著劇烈的疼痛,想要出去,可是鉆心的疼比以往任何一次的吃壞肚子都要難受。
直到最后,眼睛一黑,昏了過去。
疼痛的汗水不停流著,自己好像是疼醒了又疼昏過去。
可是,卻沒有一點力氣睜開眼睛,更沒有辦法張開口求救。
隱隱約約中,我聽見一個沙啞的聲音在我的床邊響了起來,那聲音有些熟悉,可仔細(xì)分辨的時候,又覺的無比的陌生。
“姜小姐,看來你這會終于清醒了過來?!?br/>
阿九的聲音再我的頭頂響了起來,我睜開眼看著他,高高冷冷的站在那里,看著我,對旁邊穿著白大褂的醫(yī)生問道,“她現(xiàn)在醒了,你趕緊的。”
“催什么催,這種事情本來是要挑選好氣氛還有調(diào)動好情緒的?!?br/>
那個白大褂的醫(yī)生一邊開口說著,一邊從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來一個金色的懷表。
我呆愣的看著他,慢慢的想著,他為什么要拿懷表,還這么老舊。醫(yī)生看病人不是應(yīng)該拿個手電筒或者聽診器之類的東西嗎,要懷表干什么,測時間的話不是應(yīng)該用手機就可以了嗎?
難道,這個醫(yī)生是個懷舊的醫(yī)生?
他的喜好可真特別。
我正恍恍惚惚的想著他到底要干嘛的時候,他就已經(jīng)把懷表放在了我的面前,看著我說到,“看著它,跟著它的節(jié)奏走,輕輕的呼吸,然后,你發(fā)現(xiàn)自己進入到了一個世界,你一直沒有注意到的時間里。我數(shù)三聲,你就進去了。一。二。三。”
伴隨著這個聲音,我好想被扔進了一個巨大的迷宮里,天旋地轉(zhuǎn)的開始旋繞起來,整個世界就像是黑白格子一樣,在我的眼前不停的轉(zhuǎn)來轉(zhuǎn)去,甚至到了最后,黑白相間的格子應(yīng)為極快的速度終于在這樣的情況下融合成了一體。
慢慢的,我再一次暈了過去。
好像我回到了一個奇怪的地方。周圍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見。
“你看見了什么?”一個聲音開口問道。
我老實的回答了對方的問題,甚至沒有思考這個聲音是從我世界的什么地方傳過來的。
好像,我沒有辦法思維了,又有接受到對方的命令,我才可以思考事情,并且是按照對方的要求來思考。
這太可怕了,可是,我又感覺很熟悉,就好像……我曾經(jīng)有過這樣子的經(jīng)歷。
“姜妃,繼續(xù)去看,你一定能看見那個最初的時間,就是你被人引導(dǎo)聽他聲音的時間?!?br/>
“我被引導(dǎo)著……”我重復(fù)著對方的話。
“對,找出來,姜妃,找出來,回憶到那個時候。然后,想起來。”
他的聲音一圈一圈的傳了過來。
我順著他說的聲音,開始陷入在記憶里,不斷的開始回憶,那個時候,我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我被人這樣子對待過?
時間好像倒著播放一樣,不斷的倒退,終于停在了那個黑暗的房間里。
似乎有一盞燭火,隱隱的亮著。
“找到了?!蔽亦牡驼Z,睜大了眼睛想要看清楚燭火里的那兩個人!
“那里有什么?”外面的聲音再次傳了過來。我一步步的朝那燈火靠近。可是每走一步,頭都要疼的跟針扎一樣,甚至,我快要忍受不住這樣的頭疼了。
“疼,疼”我伸出手想要抱住我自己的頭,別在扎我了,好疼。
“姜妃,忍一忍,這些疼痛都是假的,讓它自己過去。”外面的聲音勸著我。
怎么回事假的,那種疼痛幾乎讓我的腿都已經(jīng)麻木了,從原本邁著正常的步子走路,到現(xiàn)在每走一步,腿上就好像把了一塊巨大的鉛塊一樣,越來越無法移動過去。
這么真實的感覺,這么疼痛的事情,他怎么能告訴我這些疼痛都是假的。不一點都不假,我是真的疼的難受!
“放輕松,放輕松,姜妃,你現(xiàn)在只是在回憶里?!蹦莻€聲音繼續(xù)安慰著我。
我遙遙頭,難受的想要嘔吐,“不是回憶,好疼,頭好疼!”
越是靠近那燈火的地方,越是疼痛的讓我欲生欲死,站在燈火旁邊的兩個人,我看見了其中一個人的側(cè)臉,那是司逸辰。
怎么是司逸辰?
我疑惑的看著他的側(cè)臉,再想要繼續(xù)思考已是不能了。疼痛取代了一切的感覺,甚至連思考都已經(jīng)無法辦到了。
“疼,疼……”
我在嘴里喃喃自語,不斷的喊著。
慢慢的聽見外面的那個聲音喊了起來,略微有些焦急的說到,“姜妃,我喊三聲,你就會脫離這一切。沒有疼痛的一切,一,二,三!”
……
渾身冷汗,感覺到身體疲勞又無力,好像自己做了一場噩夢。
夢中,似乎有誰給我催眠了?
感覺自己醒了過來,我睜開眼,正想要說虛驚一場,就看見自己居然躺在醫(yī)院里???
這是什么情況?
我看著旁邊坐著的那個男人,這不是曾黎安嗎?
奇怪了?
“你在看什么?”曾黎安翹著二郎腿,雙手抱著自己的胳膊,看著我睜開眼醒了過來。
“你怎么在這?”我看著他,不是阿九嗎?
我記得自己好想睜開眼睛的時候看的是阿九啊?難道我看錯了?
有些想不明白,我抬起頭疑惑的看著他,“我怎么在這?”
聽見我連問了兩個問題,曾黎安似乎并不急著回答我的問題,“姜小姐,我看你不是胃痙攣,而是腦子痙攣了才對。發(fā)燒真是把你腦子給燒糊涂了?!彼爸S的看著我,來了一句,“你當(dāng)我樂意來這種鬼地方啊。不過是受人之托而已?!?br/>
他說到這里,臉上更是不屑的神情,似乎過來看一下我,真是侮辱他大少爺?shù)娜烁聍攘Α?br/>
“你老可以不來,我又沒叫你。”我有氣無力,還要跟他對著說,真不想看見他那一副不可一世的樣子。
聽見我這么一說,他不屑的看看我,藐視的眼神就跟看著蟑螂一樣。
“喂,女人,老實點,我耐心是有限的。你當(dāng)我想要你這種女人靠近我??!真是的,想想你要住進我們家老家,我就感覺房子都被你污染了。我們家淼淼那么愛干凈的,她那小閨房居然要有你的存在,我想想都難受。”
啰啰嗦嗦的曾黎安又開始說起他妹妹來了。
我朝他翻了個白眼,“我也不想住你那里。”
聽見我說話之后,曾黎安不屑的說到,“那也不行,我還指望著你幫我找回淼淼呢。哼,暫且讓你住我那個房間吧。真是的,想到我們家的空氣都要被你污染了,我就難受得緊……”
我聽著曾黎安那個龜毛啰嗦的樣子,我真是想錘死他!
終于,我抬起頭,頭腦里稍微清晰了一些,才不被他的思路給帶歪了。我開口問道,“我說,你怎么過來了。就算是我生病了,曾少爺你也不應(yīng)該出現(xiàn)在這里???還有,你剛才說的,我為什么要去你家老房子里去住著?”
不過,一說到他家的老房子,我就不自覺的想到了那個笑呵呵的老管家養(yǎng)的土雞了,做一個小雞燉蘑菇,那味道,一定好吃。
想到這里,我就忍不住口水流了出來,吸溜一下,趕緊回過神來。
曾黎安看著我剛才那一系列動作之后,嘴巴癟了癟,他更是后退了幾步,看著我說到,“你居然還流口水,不行,這筆買賣太不劃算了。我要去找司逸辰加價?!?br/>
“等等?你剛才說誰?”我聽見那個熟悉的名字,想到剛才在夢境里看見的司逸辰的側(cè)臉,不自覺的我開始有些抗拒。
“司逸辰啊,你還不知道?”他一臉理所當(dāng)然的表情看著我。
而我更是被他看的一頭霧水,“我該知道什么?”
我抬起頭,問道。
“司逸辰啊,他跟我做了一個生意,讓你暫時住在我那里,還要裝作喜歡你的樣子。前面一條姑且還能忍受,后面那條,根本就不合理,群眾的眼睛都是雪亮的,我會喜歡你,就算是假裝的,大家都會誤以為我最近的審美嚴(yán)重退化?!?br/>
曾黎安鄙視的看著我,然后說完這一番話之后,抬起頭看了看我旁邊掛著的吊瓶,那瓶子里的液體快要耗盡,他按響了那個床鈴。
“我什么要住你家?”雖然不想聽見司逸辰的名字,可是聽見他這么安排,我自動忽略了曾黎安要假裝喜歡我的事情,然后問他司逸辰到底要干嘛,拿著我跟他做生意?
“你真不知道?”曾黎安不可思議地看著我,想要從我的臉上看出來一朵花來。
我搖搖頭??匆娢覔u頭之后,不知道為什么我感覺曾黎安似乎有些竊喜。
看出他這樣奸笑的表情,我開始一臉防范的看著他。而看見我防范的樣子,曾黎安首先不樂意了,他伸出手指戳戳我的臉,“你這是什么態(tài)度,本大爺難得好心幫你撿回你這條小命。你居然還敢這么看本大爺。要不是我接受你,我估計你現(xiàn)在腦袋都已經(jīng)被割下來打包在快遞送給司稜的路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