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會?微微,我突然結(jié)婚沒通知你是我不對,可你不要開這種玩笑,來嚇我好嗎?”祁若琳哭天喊地的下跪求著蘇慕塵,想要回到他的身邊,如果真的這么危險,她怎么會……
大晴天的,夏亦寒卻覺得手腳冰涼,胸口真漏風(fēng)。
連微微一改平日嘻哈的樣子,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姐姐,我們是什么關(guān)系,我怎么可能拿這種事來嚇你,誰讓你平日只顧著賺錢,都不關(guān)注一下新聞!”
“可是……”
“你告訴我,你和他扯證了嗎?”連微微著急的打斷。
扯證?
對,她和蘇慕塵之間的關(guān)系是假的!
只要她不同意他為自己買保險不就好了!
對,不用擔(dān)心!
心里有了注意后,夏亦寒反過來安慰連微微,“經(jīng)過我的觀察他一定不是新聞上說的那種人,再說了平時你就愛關(guān)注那些不靠譜的八卦新聞,那些狗仔說的話,能當(dāng)真嗎?”
“你出來,我要當(dāng)面說教說教你!”連微微氣的直拍桌子。
“你回國了?”她就連微微這么一個知心的朋友,可是為了躲避家里的政治聯(lián)姻,連微微一個人逃出國好些年,平日聯(lián)系都是她把晚班的地方的電話,發(fā)郵件給連微微,錯開了時差又沒有老板的監(jiān)督,兩人可以聊上好一陣。
“你說呢!”
和連微微約好時間地點后,夏亦寒想的就是怎么出去。
想讓梁雨柔放她出去,那肯定是不太可能,唯一的辦法就是直接找到蘇慕塵。
可是這幾天也不知道蘇慕塵到底忙什么,起先以為他是回來的晚,于是有一天,她硬是睜了一夜的眼睛等,都沒見他的身影,這才知道他不是回來的晚,是根本不著家。
夏亦寒在房間里踱來踱去,突然雙眼一亮,把目光放在陽臺上,這里是二樓,以她的身手找準(zhǔn)點跳下去不會有任何事。
果然,她輕松一躍,安全著地,除了剛剛為了借力肩骨有些疼,其他的一切都好。
“來人??!太太從樓上跳下來了!”她也不傻,即使跳下來不會有事,也不會傻呆呆的站在哪里,因為最后她還是走不出這個別墅,唯一的辦法就是讓蘇慕塵回來,所以在她跳下來腳剛剛著地的時候,借力一翻,躺在地上,在外人的眼里,她就跟跳樓沒兩樣。夏亦寒偷偷的瞟了眼,剛好有人走過來,不久就聽到有人大聲嚷嚷了,接著自己又被人抬了起來,將她放到床上。
梁雨柔去打電話,留下幾個人照看。
傭人看她閉著眼睛,想她大概是暈了過去,說話也不避諱。
“你說她是不是傻??!上輩子不知道是燒了什么高香才能嫁給我們蘇少,居然還跳樓!”
“哎,你管她呢?死了最好!”
“就是,你看她一臉窮酸,又老又丑的,一定是用什么卑鄙無恥的手段,才讓我們蘇少娶了她,一定是老天爺都看不過去,才讓她從這里摔下去的……”
夏亦寒閉著眼睛,聽著傭人的話,恨不得跳起來一人給兩嘴巴子。
蘇慕塵,到底是造了什么孽才會請到這樣沒嘴德的傭人。
生氣歸生氣。
她還是有些在意傭人們說的話!
她到底哪里看起來窮酸了?
還又老又丑!
雖然她二十八的年齡確實不算年輕,可是和同齡人相比,她看上去只有二十出頭的好嗎?
都怪蘇慕塵,如果不是他來招惹自己,她哪兒會堅這么多的敵!
這時梁雨柔又進來,應(yīng)該是帶了醫(yī)生過來,翻了翻她的眼皮,又在摸了摸她的四肢,應(yīng)該是確定她沒什么大礙就和梁雨柔出去了。
一直閉著眼睛,夏亦寒真就睡著了,等她醒來時屋子里只有她一個人,傭人也都不在身邊了。
夏亦寒看了看床柜上的時間,離連微微約定的時間沒多少剩余的,如果蘇慕塵再不回來,她就是硬闖也一定要出去,這時門外傳來梁雨柔說話的聲音,夏亦寒連忙又躺下,跟著就聽到開門的聲音。
“醫(yī)生怎么說?”
“醫(yī)生說夏小姐是睡著了!”
“我知道了,出去吧!”
夏亦寒聽到是蘇慕塵的聲音,嘴角忍不住的上揚。
蘇慕塵坐在床力,壓低身子貼在她的耳邊曖昧的說道,“如果你還接著睡,我就當(dāng)你是想補過我們的新婚夜了!”
“我……”夏亦寒睜開眼睛,一張放大的俊臉非常近距離的看著她。
“你想我回來,也不用跳樓吧!”還是那雙漆黑如墨的眼睛,只是沒了往日的冷冷。
他眼中的炙熱,她看了心慌。
她推了推他,沒有推動,只好撇開眼睛,“我想出去,她們不讓!你又一直不著家,我只有出此下策了!”
“想讓一個男人整天著家,很簡單!”蘇慕塵說著騰出一只手扶上她的臉板正的對向自己,“只要那個女人用行動讓那個男人下不來床就好了!”
“你……”夏亦寒沒想到蘇慕塵也會說這樣的話。
看他平日總是酷酷的,冷冷的,還以為是多么的高大上,原來他也是悶騷性的?
夏亦寒真想罵他下流!
“你起開!”
她想推開他,可是她的力量還是抵不過他的,掙扎了幾下又停了下來,氣鼓鼓的瞪著他。
“生氣了?”他的揚起唇,臉上露出淡淡的笑意。
“蘇老爺,我只是你花錢買來的老婆,我是假的,你對我說這些不覺得自己很……”無恥,很下流嗎?
看她氣嘟嘟的樣子,他笑的更是不懷好意起來,刮了刮她的鼻子,“那從現(xiàn)在開始,就不要把這些當(dāng)成假的,我們就當(dāng)真的來辦,你是我蘇慕塵明媒正娶的女人,這件事只要你不說,我不說,沒人會知道我們是假的!弄假成真太容易了!”
“假的就是假的,它永遠不會是真的!我知道自己的身份,你不用說這些話來考驗我的!”他的對她不是沒有影響,但她只要想起連微微說的那些話,她就不敢太把這些當(dāng)真了。
她當(dāng)時真是腦子抽了,為什么非得上趕著跑去和他舉行婚禮。
反正她錢已經(jīng)拿到手了,她不是不愿意,只是被人抓了而己,這么好的逃脫方式她竟然放棄了……活該現(xiàn)在被人禁錮!
他該不會真的會對她怎么樣吧!
心口一顫,她抬腿踹了他一腳,沒將他踹開,再想抬腿踹他時,他的大手快速的按住她的腿,“男人這個地方是很興奮的,你這樣一下又一下的,是在提醒我該做些什么嗎?”
“你讓開,我要起來!”
這一次蘇慕塵很聽話的起來,站在床邊一眨不眨的看著她。
她調(diào)整了下呼吸,也跟著起床,站在床邊兩人對望了一眼,他現(xiàn)在回來了,她就可以離開了,只是身子還沒轉(zhuǎn)過去,胳膊被人一拉帶著原地轉(zhuǎn)了一圈,身體猝不及防的向床上倒下去,出于本能她本來只是想抓個什么,好撐住,可是沒想到她反手一拉將蘇慕塵也拉倒,還撲在他的身上。
兩人眼對眼,鼻對鼻。
零點零一秒的距離,讓她忘記呼吸。
下一秒,她撐著床準(zhǔn)備起來,腰間卻突然一緊,身體瞬間跟他緊緊相貼在一起。
這個情鏡讓她不得不想起,她第一次來別墅的那晚。
那天晚上!
他也是這樣拉著她,還親了她,結(jié)果就拍了照!
這一次該不會又是!
想到這個,她也不知道為什么,心里有些不快!
“蘇老爺,你不會又想拍照……”話還沒說完,便被人緊緊的扣住后腦勺,半張的嘴巴注入的全是他的氣息,“唔……”
他趁虛而入,霸道強勢的侵占著她的領(lǐng)域,輾轉(zhuǎn)反側(cè),把她吻的喘不過氣來。
不得不說,蘇慕塵是第一個讓她償試到什么才是真正的接吻,他的吻總是會刺激著她的心臟,加上他的速度極快,所以她的心也跟著跳的好快,快的她已經(jīng)忘記要掙扎,等到想要掙扎時,他又適時的松開她,不等她開口,“我這是在教你,下次想和我商量什么時,可以先這樣,我一定會同意的!”
教她?
他是不是腦袋生秀了,還是今天早上沒吃藥?
她說過很多次了,他們是假的!
他在合約里不也說過,不準(zhǔn)她愛上他嗎?
干什么?
他不買保險,改玩違約來賺錢嗎?
“你不該對我這樣,我并沒承認我們之間……”
“我們不是夫妻了嗎?”
“我們是協(xié)議夫妻,和別的夫妻不一樣的!”
“那你還記得你簽約的第三條是什么嗎?”蘇慕塵的嘴再次上揚,她都有些害怕看到這個表情,這意味著她再次跳進他挖好的坑里。
第三條?
她皺眉,一下子真心想不起了!
協(xié)議雖然不長,除了最后那條不準(zhǔn)愛上他,她還真沒怎么仔細研究過,因為那就是條絕對的不公平協(xié)議,她也是抱著他讓自己做什么就做什么,只要不違約就好的態(tài)度簽約的!
“除去公開場合雙方不得有肢體接觸,除去甲方的要求之外。”
果然!
他早就挖好了坑!
真后悔當(dāng)初就該好好看看!
“那……那也……得征求我的同意不是嗎?”支吾了半天,她確實找不到更有力的說辭!
這年頭,不講理的都比講理的有理由!
“那你同意嗎?”
“這個……”她能同意嗎?這是非禮,她可以告他性騷擾的。
“好了!好處我已經(jīng)拿了,你可以自由活動去了,不過記得一定要早點回來!”她正在思考要怎么回答,他卻突然松開了她,嘴角掛著摸不清的笑轉(zhuǎn)過身離開。
看著他頎長,挺拔的背景,她摸著自己的唇陷入深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