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乃宇已經(jīng)跟我說了,關(guān)于木葉醫(yī)院的傷者,務必全力醫(yī)治?!比諗貙⒑禑熤匦路胚M嘴角,“辛苦了!”
言罷,他帶著水門離開了。
三代火影走后,山城一族和野原琳一家也相繼離開。
新之助站在門口,他正準備轉(zhuǎn)身進屋,卻突然發(fā)現(xiàn)周圍有監(jiān)視者。
剛才在屋里還只是猜測,現(xiàn)在站門口他已經(jīng)完全確定。
他沒有打草驚蛇,而是跟著父母進入屋內(nèi)。
沒想到的是,剛轉(zhuǎn)身進屋,母親突然將他抱住,“兒子,發(fā)生了那么多事,為什么不告訴我們?”美奈子聲音有些異樣,不知道是因為激動,還是因為其它……
“預言實現(xiàn)了……”野原吉秀喃喃自語。
雖然他的聲音很小,但卻被新之助清楚聽在耳中。
原來關(guān)于咱的事還有預言,我還在糾結(jié)怎么跟老爸老媽解釋呢!
這下好了,什么都不用說。
新之助心思電轉(zhuǎn)。
不過,這里似乎還有很多蹊蹺。
感覺咱并不是親生的,可這對父母好像對咱還真不錯。
人心都是肉長的,父母是否是真心關(guān)愛,新之助還是能感覺到的。
不管怎樣,身世之謎可以慢慢解開,現(xiàn)在有一件很重要的事必須馬上去做。
新之助緩緩推開美奈子,“老媽,有個東西送給你!”他言語間也有幾分親近之意。
美奈子瞬間釋懷,昨天她剛從戰(zhàn)場回來的時候,新之助給她的感覺還是一副生人莫近的模樣。
那個時候,她其實很擔心,尤其這半年時間沒有照顧到新之助,她也因此異常自責。
而現(xiàn)在,新之助竟然愿意送禮物給她。
在美奈子看來,禮物無足輕重,關(guān)鍵兒子有這份孝心。
至于新之助,他送的當然不是尋常禮物。
將精美的首飾盒呈現(xiàn)在美奈子面前。
美奈子看了兒子一眼,她猶豫了一會,然后接過漂亮的首飾盒。
緊接著,她打開首飾盒。
一條璀璨奪目的項鏈出現(xiàn)在她的面前。
“這……這是……”
她捂住嘴巴,覺得自己恍如夢中。
這是秘之匙!
自己心心念念,魂牽夢繞了十年的禮物。
就連丈夫多次允諾,卻也始終無力購買的飾品。
秘之匙原出自渦之國大名府,是真正的貴族寶器。
美奈子畢竟只是一個二十五六歲的女人,對于女人而言,這件貴重寶器足以給她帶來史無前例的殺傷力。
那一刻,她欣喜若狂……
新之助見狀,他頓時怔住。
原來真情實感是可以感染別人的,尤其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喜悅之情。
他突然感觸良多,再低頭時,意識面板適時的給出了獎勵。
“送出禮物,獎勵10萬儲備加點!”
雖然對母親的孝心帶有功利性,但起碼新之助這樣做了。
這一次,他拋去玩世不恭的心態(tài),認真反思。
于他而言,力量固然重要,可如果身邊連個說知心話的親朋摯友都沒有,那么就算力量再強,又跟行尸走肉有什么區(qū)別?
之后,一家三口又聊了很久,直至吃午飯,也是一副其樂融融的景象。
午飯之后,新之助表示自己要出去散散步,父母聲稱要陪他一起,但卻被他婉拒了。
既然已經(jīng)打心底里接受了父母,那么以后親情團聚的機會多的是。
之后,新之助獨自走出了家門。
剛走出家?guī)撞?,他又回頭看了看,確認父母確實沒有跟來,他當即使用了一個瞬身術(shù)。
身形一閃,閃到了一個戴著妖狐面具的忍者面前。
妖狐面具忍者被嚇了一跳,之前,從琳進入新之助家中那一刻,他就已經(jīng)在周圍監(jiān)視了。
“果然……被你發(fā)現(xiàn),也算是很正常的事情了吧?!币驗樗霸诙彩录幸娺^新之助一面,所以他很快就恢復了平靜。
“你應該不是暗部的人吧?”新之助冷不防的問了一句。
妖狐面具忍者并沒有直面回答,“請跟我來!”他轉(zhuǎn)身就要走。
這家伙要搞什么名堂?
新之助心中好奇,于是緊隨妖狐面具忍者而去。
在臨近木葉墓地西面的公園,妖狐面具忍者突然停了下來。
“到了!”他轉(zhuǎn)身面向新之助,“就是這里?!?br/>
新之助左右望了望,并沒有看見其他人,“你到底什么事?”他有些不耐煩。
“請在這邊稍候片刻。”妖狐面具忍者說著,他使用了一個瞬身術(shù),當即離開了公園。
這個公園因為靠近墓地,所以平時少有人經(jīng)過。
新之助找到一個長椅坐下,他耐心等候。
大約等了五分鐘,新之助給自己屬性加了600點,公園的西邊開始有兩個人影并肩走來。
新之助的視力極好,雖然隱隱綽綽,但他還是看清了那兩個人的長相。
“那個妖狐面具忍者,果然是根的成員!”
他之所以如此猜測,是因為那兩個并肩走來的人影正是志村團藏和大蛇丸。
沒過多久,團藏和大蛇丸走到了新之助的面前。
兩人盯著新之助看了一會,最終,團藏開口說話,“你的白眼呢?”他的臉上滿是疑惑之色。
新之助的白眼早就不是什么秘密。
他本就無意隱藏。
一個力量通天的人,為什么要畏首畏尾做個慫B?
別說這白眼是他用加點換取的,就算他當面奪取日向族的眼睛,日向一族又能怎么樣?
他想要滅掉日向一族,也不過是一口痰的事。
當然,持有白眼也并不是無事生非想要找日向一族挑事,而是新之助想對白眼進行更深層次開發(fā)……
眼下,既然團藏想看,他也是毫不吝嗇的換上白眼。
之前對忍者世界不熟,新之助或許還擔憂團藏使陰招,但現(xiàn)在,力量就是他最堅實的后盾。
他無懼日向一族,同樣也不會再害怕團藏。
團藏看見新之助可以任意切換白眼,他的臉上滿是驚奇之色。
一旁的大蛇丸也是不斷的舔著舌頭,“新之助,真是了不起的能力!”他聲音低沉,卻飽含贊嘆。
接著,彼此沉默了一會兒。
少時,團藏突然再次開口,“新之助,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根的成員了!”不是征求的口氣,還是單純的命令。
新之助抬頭看了看團藏頭上裹著的紗布,隨即露出一臉嫌棄的表情,“丑拒!”他搖了搖頭。
團藏臉色瞬變。
眼看矛盾激化,一旁的大蛇丸突然“赫赫”低笑一聲。
大蛇丸的笑聲雖然不大,但卻給人一種脊背發(fā)涼的感覺。
這家伙總是陰陽怪氣,很少有人能夠猜出,他心里究竟在想什么。
也正是他那獨特的笑聲,無形中化解了現(xiàn)場的矛盾。
無論是新之助,抑或是團藏,兩人紛紛扭頭看向了大蛇丸。
顯然,自帶神秘面紗的陰暗毒蛇,似乎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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