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兒在想什么?”
“啊,沒事……”
“零兒若是急著找江藍衣姐姐,我可以帶你去?!?br/>
“倒不是很急。等玄魂宗的事情過去了,我自己再去找她好了?!狈愕?。
傅凝只在云澈書院待三天,而秦老又要先醫(yī)治閻非闕的病,到時候再說也來得及。
“好吧,那我先去上課,回頭見?!倍四厩謇杪牭缴险n鈴道。
“嗯。”
上課時間的云澈書院總是安靜一點,樊零到達目的地后端坐下來,凝神進入了魂戒。
她這次去了墨門,還見到了據(jù)說魂戒的原主——陸雲(yún),不知道魂戒內境會不會發(fā)生變化?
樊零按照熟悉的路線走入內境,不過讓她有些失望,魂戒內境并沒有發(fā)生變化,無論是木屋之外的景色,還是木屋里面的擺設,都和上次一樣。
看來,還是要她自己突破才能讓魂戒內境發(fā)生變化。
樊零在床上盤腿而坐,緩緩吐納起天地魂力。
這一次,她一修煉就是一整天。
等她走出五長老住處的時候,天色已經(jīng)有些暗沉了,正是云澈書院放學的時間。
可能是因為秦老不來云澈書院的關系,五長老的住處比較偏遠,從住處走出去的那段路一沒人的。
樊零正獨自走著,突然聽到一陣細微的聲音,像是什么人在說話。
她立刻放輕了腳步,并悄悄往聲音的方向走去。
然而對方卻比她還要謹慎,不等她走出三步,那聲音就立刻停了下來。
樊零心中頓感不妙,幾乎是一瞬間,那殺氣就撲了過來。
樊零毫不猶豫,拔腿就往反方向奪命飛奔。
對方能察覺到她,說明修為比她高得多,又在瞬間爆發(fā)出濃濃殺氣,說明她“聽見”了不該聽的東西。
這還不跑那就是活膩了!
她可不想什么都沒聽到卻被人殺人滅口了!
樊零一路飛奔至學子眾多的云澈書門口,沒有直接走向將軍府的馬車,而是瞬間隱入眾多學子中,將自己的氣息完全融入。
那股殺意還在,但顧及到這里眾多的學子,那殺意變得更加深沉不易察覺。
直到那夾雜著殺意的窺探的氣息完全散去,樊零確定那人已經(jīng)放棄離開后,她才大大方方走向將軍府的馬車。
將軍府的華貴馬車行駛在赫元京城的寬闊大路上,十分平穩(wěn)。
樊零坐在馬車里,一手撐著腦袋,一手擱在大腿上。
剛才的聲音……是武揚瑟的。
原本的四張老,如今只是個普通的授課先生。
樊零還記得這個武揚瑟,之前因為閻非闕找過自己的麻煩,但被柳逸望化解了。
后來樊零沒有遇到過武揚瑟,也就差不多忘了這件事。
五長老住所那么偏僻,武揚瑟怎么會在那里?而且為什么會那么謹慎?
那樣的敏覺醒,完全就是心里有鬼!
更重要的是,和他一起說話的人是誰?
她聽到武揚瑟在說話,總不可能是他特地跑到一個偏僻的地方去自言自語,那么,和他說話的人是誰?
為何倆人要避開眾人視線會面?
這事……與玄魂宗一事有關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