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嫣芷走后,申飛再也無法平靜,腦海中出現(xiàn)了很多人和事,但出現(xiàn)最頻繁還是柳嫣芷和蕭若冰。對于蕭若冰,因為李小林的緣故,他一直躲著她,不敢和她接近,希望一切都不會發(fā)生,也不能發(fā)生。然而造化弄人,蕭若冰臨別時的楚楚真情,令他撼然心痛,痛到心死??墒撬麆e無選擇,這是他欠小林的。而對于柳嫣芷,可說是有緣無份吧。處在兩人之間的,始終都是誤會。既然不能心意相通,又怎能百年好合呢?
這些問題,在他聽蕭若冰說柳嫣芷可能喜歡他的時候,他已經(jīng)想過很多次,但最后的結(jié)果都是無奈。他以為柳嫣芷會慢慢醒悟,但以剛才的情形看,她竟是越陷越深。他本能地把這些痛苦都隱藏在心底,不去理會,但每當(dāng)看到柳嫣芷的時候,所有的痛苦又會全部冒上心頭?!半y道這是愛嗎?”申飛禁不住自問,但隨即搖頭道:“既不是知己,又何談有愛呢?”
終于,申飛甩了甩頭,心中默念:“目窮窮兮天地,心渺渺兮寰宇!”瞬時把所有雜念都壓了下去,全部封鎖在心底。
遠(yuǎn)處又有腳步聲傳來,而且十分急促。申飛伸了個懶腰,喃喃道:“想要好好休息一下都不行?!逼?,路的盡處已出現(xiàn)三個人影。處在最前面的赫然是一個女子,身后兩人左右護(hù)著她。他們跑得甚急,似乎被人追擊。
果然,在他們身后出現(xiàn)了兩個飛掠的身影,幾個起落便趕了上來,宛如兩只矯健的蒼鷹。前面那兩名護(hù)衛(wèi)見此,急道:“小姐先走?!鞭D(zhuǎn)身攔下來人。那女子驚慌失措,尖叫了一聲,竟一腳摔在地上。待她再爬起來時,來人已殺死兩名護(hù)衛(wèi),來到她的身邊。
這一切來得太過突然,申飛還未弄清楚是何狀況時,那女子已被人擊暈,倒在一人肩上。這時,申飛反倒不著急出手,又退掩在樹葉當(dāng)中,看看這兩人意yù何為。
只見抱著女子的那人盯著她看了一會,咽一口唾沫道:“這小妞長的還真不賴?!绷硪粋€人道:“算了吧,我們又沒福享受?!北е幽侨艘魂囃锵Ш?,又恨恨地說道:“練了這鳥武功,真折磨人?!绷硪蝗斯恍?,道:“想開些吧?!北е幽侨诉€是不平道:“把這么俊的妞白白送給申飛那小子,真是可惜了?!鄙觑w忽然聽到自己的名字,當(dāng)真驚訝不已。再聽另一人道:“就怕他也沒這福氣。”抱著女子那人道:“真搞不明白張總管怎么想的?!绷硪蝗粟s忙道:“小聲一點!我們只拿錢,管他做什么。”兩人邊說邊往回走。
申飛隱隱猜到這是張奉遷栽贓自己的yīn謀,頓時對那女子和死去的護(hù)衛(wèi)產(chǎn)生愧疚之意,萬分難受道:“我不yù殺人,而人卻因我而死,這與我殺人有何分別?!碑?dāng)下大叫一聲,朝那兩人沖了過去。這一聲怪嘯凌厲地穿破夜sè的屏障,在荒野上激蕩。
申飛與那兩人的距離并不近,但那兩人聽到怪嘯轉(zhuǎn)身時,申飛已揮掌打了過去。那兩人驚而不亂,雙雙揮掌迎上。嘭的一聲響后,四掌分開。抱著女子那人向后退了一步,另一人只是微微晃了晃。申飛暗叫無奈,以他真正的內(nèi)力自然比面前兩人高了數(shù)倍,但就是推發(fā)不出,不能主動傷人。像剛才以一敵二,發(fā)揮出如此大的威力也只是首次而已。
申飛那容他們喘息的機(jī)會,展開逍遙拂紗掌便攻了過去。那兩人卻甚是老道,連退了三步后,則yù聯(lián)手反攻。他們皆以一柄鋼爪做兵器,如同鷹之雙爪,鋒利無比。運用起來,不同尋常,十分詭異。申飛雖是初次見此等兵器,但憑著敏捷的身手,仍是應(yīng)付自如,游刃有余。任那兩人使何怪招,也奈何他不得。
抱著女子那人畢竟懷中多了一人,動作起來便不很靈便。申飛以其為突破口,十招中有九招是攻向他的。而且運用以弱導(dǎo)盈之法,經(jīng)常使兩人的剛爪交碰在一起,以硬碰硬,嘗受自己人的攻擊。如此一來,看似他們兩人合力敵對申飛,實是抱女子那人一人承受兩人的攻擊。不消片刻,抱著女子那人已吃不消了,氣喘地問道:“你是何人?為何管我們的事?”申飛自嘲地笑道:“我是誰?呵呵,我就是你們剛才說的申飛?!薄吧觑w?”兩人同時一驚,問道:“你要怎么樣?”申飛也無意為難他們,道:“放下這女子就讓你們走?!眱扇藢ν谎酆?,抱著女子那人一把將那女子拋給申飛,道:“給你便是?!币黄疝D(zhuǎn)身就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