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一天快要過去了,南宮煌的酒早該醒了,卻一直沒有動靜,他的一顆心可以放回肚里了,沒想到還是等來了他的質(zhì)問。
莫理哀嘆著命運,一五一十把昨晚的事情交待清楚。
講完之后,手機(jī)里面卻靜悄悄的,一點動靜都沒有。
他在自說自話?
莫理將手機(jī)拿到面前看,屏幕上顯示通話仍在進(jìn)行中。
莫理狐疑地問:“南宮,你在聽嗎?”
南宮煌低落的聲音傳來:“我在聽,沒事了,謝謝你?!?br/>
莫理大為奇怪,南宮煌很少用這種口氣跟他說話,更是難得聽到他很正式地說謝謝。
他的謝,向來不是用語言來表達(dá)的,他向來會用物質(zhì)或者別的方式來表示謝意。
這比單純地說一句“謝謝”有誠意多了。
莫理直覺不對勁,問:“南宮,發(fā)生什么事了?”
他沒有得到南宮煌的回答,連問了幾遍都沒有回答之后,莫理將手機(jī)拿到面前看。只見通話早已中斷,他終于還是自說自話了好半天。
南宮煌聽完莫理的講述,掛斷電話,站在二樓的房間中央,看著收拾得十分整潔的房間,懊惱得直想給自己幾拳。
他太粗心了,竟然沒有發(fā)現(xiàn),昨日被他弄得十分凌亂的房間已經(jīng)被收拾整齊,這些東西的擺放,正是洛喬的風(fēng)格。
而且,除了她,還會有誰來給他整理東西呢?
沒有他的允許,柳青絕對不會隨便動他的東西。沒有他的允許,陳冬根本不會上二樓。
除了洛喬,還能有誰?
南宮煌掉轉(zhuǎn)頭,匆匆下樓。他要去找洛喬。
樓下,陳冬等在客廳里,兩手交握在一起,放在身前,時不時探頭朝樓上望。
她的職業(yè)操守很好,從來知道什么該關(guān)心,什么不該關(guān)心。
但今天,她卻怎么也無法阻止自己關(guān)心這小兩口的事,無法不擔(dān)心洛喬。
見南宮煌下來,陳冬壯著膽子逾距問:“南總,洛小姐怎么沒跟你一道回來?她還在生你的氣?”
“是,她連腳扭傷了都不愿我陪她去醫(yī)院看?!?br/>
南宮煌匆匆回答,匆匆往門口走。
陳冬吃驚地問:“洛小姐腳扭傷了?怎么受的傷?要不要緊?”
“不知道怎么受的傷。她根本不想理我,我不好逼她逼得太緊。傷得不重,過幾天就該好了。你別擔(dān)心。”
“好好的怎么會受傷呢?”陳冬自問自答般說,“會不會是早上那會兒跑得太快,心里又有氣,沒看清路,所以扭了?”
南宮煌已經(jīng)走到了門口,聞言怔住,在門口停了一會,重重地拍了自己的腦袋一下,匆匆走出門去。
從時間上算,洛喬極有可能是早上跑走那會扭傷的腳。
早上,他看見洛喬站在拐角處,又驚又喜,只想馬上到她身邊,把她摟進(jìn)懷里,再不要放開她。
誰知才一邁步,竟被柳青給抱住了。
越過柳青的頭頂,他看見洛喬變了臉色,轉(zhuǎn)身就跑。
他知道她誤會了他和柳青,連忙拉開柳青的手去追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