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處偌大的巨城匍匐天地,仿若洪荒猛獸,宏壯無比,正是這三十一域中山海域的主城,山海城。
此時,距離天選大會的開始時間已經(jīng)不足三天,因此萬里之內(nèi)的各方天驕都是紛紛聚攏而來,只為能夠趕在時間截止之前被測試成功,通過天虛鏡進入虛武界參加天選大會,獲得一生都受用不盡的機緣。
夜衡伴隨虛冶一同走入這巨城之中,當日子夜空間的開啟,也令得他這一雙赤瞳出現(xiàn)了某種異變,能夠直接窺破其余人的境界,自然發(fā)現(xiàn)一些雖然只有空武境界的天驕在各方強者的帶領(lǐng)下進入其中。
正是為了這天選大會而來。
畢竟天界,萬瀾靈界,古武界,三界的各族天驕,皆會在那里歷練,一些可怕的古老武道勢力,隱世強者,也會紛紛現(xiàn)身。
至于開啟了子夜空間的夜衡,一雙難以掩飾的赤瞳也是引來了一眾的目光,畢竟這雙眼瞳足以引來不少的麻煩。
人群之中陡然出現(xiàn)一眾騷亂,但不是夜衡。
“都給本少爺讓開,我天翔方才是天選大會最有資格的參加者!”
一眾噠噠噠的馬蹄聲中,無數(shù)人慌忙在青石古道之上避退,不過虛冶卻沒有料到,怎會有一匹馬突然出現(xiàn)在自己的身前,俏臉當即蒼白。
“救命啊!”
“擋本少爺?shù)牡溃愕故堑谝粋€!”不過那馬身之上的俊逸少年顯然視命如草芥,明明能夠繞道,不過卻準備直接從虛冶的身軀之上踏過,被家族的光輝慣得森然之至…
但,天翔卻發(fā)現(xiàn),一雙血瞳陡然在自己身前張開,其中仿佛有無盡邪氣,令得自己都是神智一陣恍惚,身下的巨馬,更是尖嘶一聲,被這雙瞳中對獸類更為有效的威壓生生嚇得栽倒地面,而天翔也是從天驕的寶座之上摔了個狗啃泥,引起一眾哄笑。
“你是什么東西,竟敢陰老子?”此時的方翔牙齒被摔出生血,配以面目之上的森然,更是駭人。
“你敢踩人,我踩你,有何不妥?”
夜魄看慣了這等倚仗背后勢力就敢四處欺人的家伙,扶起虛冶的時刻,連看都沒有看天翔一眼。
他雖然只是空武境界,不過就連真武境界的高手都敢一戰(zhàn),又何況,是一個被寵的活像是半傻子的家伙?
更何況,自己還有子夜空間這等底牌撐腰。
“另外,你的馬氣性太大,受不了這般辱,估計已經(jīng)死了?!币购庵S道。
天翔這才看向自己的愛馬,發(fā)現(xiàn)那汗血龍馬已僵硬四蹄,空喘氣卻已無救,睚呲欲裂,手中直接現(xiàn)出一柄直刺鋼鋒。
“我要剁了你喂狗啊啊?。∧阒?,這馬頂你上萬條賤命嗎!”暴怒駭退無數(shù)人。
天翔一劍直沖而來,空武境的靈者,固然無法將元靈釋放體外,但是劈木裂石還是極為輕松的。
夜衡沒有絲毫緊張,不知為何,自從子夜空間開啟之后,自己作為子夜空間容器的雙眼可以在關(guān)鍵時刻鎖定對手,看出他滿身的破綻。
此時的一切景象,在他的血瞳中,速度變得尤為緩慢,他能夠直接看到天翔在自己的魔眼中露出一切的弱點,心室脾臟死穴活脈,影響著他天翔的一切動作。
“唰!”一劍斬下,但是夜衡卻在瞬間抬腳,直接從下方踢斷了這天翔的手腕,令其在一陣殺豬般的嚎叫中癱倒在地,匆忙捂著那以怪異形態(tài)僵硬的手掌。
“天元家的人,也不過是這個樣子。”
看到了這天翔腰間的天元腰牌,夜衡自然知曉這天翔的背景絕不一般,但他可從來都不懼怕什么所謂的勢力。
“我倒要看看你小子能有多少力氣!”強行忍住痛意,身后眾多族衛(wèi)恭敬攙起自己時,天翔惱羞成怒,推開身后的眾人,目光森然,折了他的面子,這人,自然活不得今日…
眾多黑衣天元家族衛(wèi)自然知曉主子的脾氣,眼神彼此示意,陡然化為十數(shù)道模糊黑影,直奔夜衡而來。
這些人,至少都是真武境實力的武者,而且數(shù)量碾壓夜衡,若是尋常人必定連一個回合都閃不過,但是夜衡如今不僅已開啟子夜空間,召喚其中眾多靈器甚至靈獸也可一戰(zhàn)。
就連雙臂之上的鳴鴻刀,也是可怕無比,真的打起來,足以與顛芒境的武者一戰(zhàn),更何況顛芒境之下的真武境?
但,臨近雙方交戰(zhàn)之時,眾多猙獰異常的鐵騎卻橫在所有人的身前,其中全副武裝的軍隊沉聲低喝。
“山海城內(nèi)禁止內(nèi)斗,違者一律驅(qū)逐!”
此番言語,也只得令天元家眾人悻悻而走,畢竟這些軍隊之中的人類可有不少武道高手,而當這些全副武裝的軍隊不經(jīng)掃向虛冶的時刻。
身為域府至親的她則是隨意的掰開眼,哼聲道。
“你們幾個家伙難道忘了本小姐了?”
一眾騎隊齊齊恭謹迎接。
……許久。
夜衡因為種種原因與虛冶一同踏入這域府之內(nèi),只見一處大地之上,無數(shù)人退散的時刻,一席雷袍的中年身影自其中現(xiàn)身,仿若九天雷主,許久緊皺的眉頭,也是因為虛冶的出現(xiàn)而瞬息松緩。
“虛淵老頭子,我這次認識一個好厲害的人,他叫夜衡,你快來看,他的眼睛是紅色的呢!”
虛冶方才進入這大廳,便是一把將身后沉默的夜衡推了出來,沒有過心機的她,自然是一番好意,只不過直接把自己的父親叫做老頭,這無疑有些扎人。
只是身為山海域主,虛淵在聽到夜衡這個銘感詞匯的時刻,方才放松下來的內(nèi)心又再度警惕了起來。
當即自銀座之上起身,驚問道。
“你叫夜衡?!”
言說之間,他大手便封住了所有的大門,就連窗戶也不例外。
但非抓人,而是謹防隔墻有耳。
“域主已經(jīng)接到了那張通緝令了?”無須多問,夜衡早就料到會有這一幕,不過根據(jù)他對于此人的了解。
這虛淵倒不是見利忘義之人,想必不會因為忌憚北冥家的勢力而阻殺自己,而且若真斗起來,他夜衡拼命催動子夜空間,也不會令對手好過。
而這二人透露的字眼,也令虛冶知曉了某些自己也聽到的一些風聲,不管怎樣,便當即來幫夜衡說話。
“他才不什么弒父的混蛋,爹,當初是他救了我呢!”
虛淵倒是悠悠擺手,示意自己的女兒,自己還不是那種見利忘義之人。
“我虛某雖懼它北冥家九分,但可還沒到當它北冥家犬的地步,只是你來這里是為了做什么?”
虛淵沉聲問道。
“我想進入虛武界,參加天選大會。”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