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的未來不是夢,最后二人這樣說。但李云輕卻不識趣的說這和某歌的名字怎么那么像。這瞬間就打破了二人那激動澎湃而憧憬的心情,李云輕心滿意足的睡去了。葉雨卻在床上輾轉(zhuǎn)反側(cè),他怎么也睡不著,是因為失眠?還是其他?
星期六的清晨,葉雨早早的爬了起來,昨晚一夜的深思讓他仿佛一直沒有睡過,那種迷迷糊糊而又思路的休息讓他覺得很不舒適。他輕嘆,想起今天也應(yīng)該去圖書館看看,雖然自己已經(jīng)有了工作,但仍舊是個掛名的圖書管理員,而圖書館松散的政策和管理讓葉雨也無須辭去這份職務(wù)。
圖書館還是如同平時一般冷清,葉雨穿著休閑裝推開門,卻看到稀稀疏疏也有幾人在看書,但都是一對一對的男女,想來也是情侶把圖書館當做約會場所。在柜臺前整理書籍的花緣看到葉雨的到來,眼睛一亮,心中不由得開心起來。
葉雨也看到柜臺前忙碌的花緣,他輕步的走進柜臺里面,在花緣面前微笑的輕聲道:師妹,早呀。
花緣笑了,故作惱怒,道:早呀,不過師兄忘記我們之前的稱呼的約定么?
葉雨心中驚呼一聲,想起他和花緣昨晚約定互喊其名,剛想解釋,卻想起花緣剛才話語中亦是叫師兄,而她現(xiàn)在眼睛流露出笑意。他回道:師妹也來打趣我,小心我惱了不要你這女友。
花緣看著葉雨看破自己的想法,順勢調(diào)戲自己,她啐道:師兄也懂得這般說話,不過,明日可要遵循約定哦。
還不是花緣師妹你起得頭。葉雨笑道。
花緣吐吐舌頭,笑道:師兄,還是這樣叫的親切。今天怎么有心情光臨寒館,師兄可是曠班一周咯。
葉雨不好意思的撓撓頭道:師兄找到一份實習工作,所以也忙不過來,日后也可能不怎么回來。他看著周圍整齊的書籍和干凈得桌面,想來花緣在其中出了不少力,因為其他管理員總是有著這樣那樣的理由不來。
花緣咯咯的笑道:這事我知道呢,但說來打趣師兄,沒想到師兄竟然這么忙著解釋。師兄真是可愛呢。
可愛?葉雨聽得有點心虛,自己和這個詞語可從來沒有緣分,也只有花緣能夠這般說自己。他連忙裝出一個前輩模樣,逗樂道:師妹還是乖學生呢,一個有才有貌的佳人。
就知道胡說?;ň夁?,不過聽著葉雨的夸贊,她心里還是樂滋滋的,她感覺自己對經(jīng)濟學的興趣隨著葉雨進入金融集團而愈加濃厚,她乃至沉迷在那豐富多彩的經(jīng)濟學中,心中卻以著眼前這個出其不意的師兄為目標。
在二人調(diào)笑的時候,卻全然沒有留意到有人進入圖書館,那人的眼神在葉雨身上留了許久許久,方進一步的進入。
花緣,早上好。
一個青春而有朝氣的聲音在調(diào)笑中的花緣和葉雨之間響起。這讓二人都停了下來,望向柜臺另一邊。他們看到一個飽含青春氣息的男孩,和葉雨的平凡的不同,那男孩理著陽光的短,精神的面孔上是充滿溫暖氣息的眼睛,高挺的鼻子,帶著微笑的嘴唇,讓人感覺有幾分邪氣。
葉雨和花緣都愣了一下,葉雨第一感覺是比花花公子李云輕出色,然后他望向花緣。花緣卻是望向葉雨,二人對視一番,花緣才望回那男子。那男子看見這番景象,倒是也依然保持著臉上青春的笑容,應(yīng)該是一個沉穩(wěn)的男子。
施昊強,你好呢。花緣頓了一下,想了會,才接著道,你那么快又要借書了么?
葉雨好奇的望著前面這足以稱為陽光男孩的施昊強,而施昊強卻正巧看向葉雨,二人不由對望會?;ň壙匆娺@幕,心不由一慌,也不知道怎么想。
是呢。施昊強收回眼神,從懷中拿出幾本經(jīng)濟學,放在桌子上,也正好還書。葉雨看著那幾本字典厚的經(jīng)濟學,詫異的想到什么時候醫(yī)學院流行經(jīng)濟學了。
花緣整理下:這次你想借什么書呢?
施昊強深深的望著花緣道:我們討論下可好?
而葉雨聽到后差點噎著,借書還要討論?他猛然想起《圍城》書上關(guān)于借書的名言:男人肯買糖、衣料、化妝品,送給女人,而對于書只肯借給她,不買了送給她,女人也不要他送。這是什么道理?借了要還的,一借一還,一本書可以做兩次接觸的借口,而且不著痕跡,這也是男女戀愛的必然步驟的初步,--借書,問題就大了。
花緣聽后,感覺很為難,她望向葉雨,卻全然不知道葉雨在胡思亂想。施昊強看見花緣在談話后多次望向葉雨,他有點忍不住,臉上帶著笑容,問道:花緣,這位是?
師兄,葉雨師兄。花緣忙道,說著,手還在暗處悄悄拉著葉雨的衣袖。
葉雨猛然醒悟過來,他望著施昊強,笑道:你好,我叫葉雨,臨床醫(yī)學院大四級。
哦,師兄,你好呢。施昊強嘴里說著好,但心中卻一點都不好,他仰慕花緣許久,但知道花緣尤其討厭正面的追求,當現(xiàn)花緣在這里做圖書管理員,他就打著借書的理由,每天都來和佳人相見,一個星期下來,倒也給他知道點什么。哪料到今天竟然冒出一個師兄,花緣的魅力他自然從無懷疑,他看著眼前這個師兄情敵。
花緣眼珠子一轉(zhuǎn),向著葉雨道:師兄,你不是來找我去看衣服么,現(xiàn)在我們?nèi)グ伞?br/>
?。咳~雨有點詫異,什么時候出現(xiàn)這事了,但他看著花緣直向他眨眼,他也只好木訥的點頭道:額,是呀,花緣師妹,我們現(xiàn)在可以走了么?
花緣轉(zhuǎn)頭望向施昊強道:抱歉呀,我今天剛好有事,你自己去找好么?
施昊強看著二人的行為,嘴角依然掛著笑意,道:好的,那不麻煩花緣了。但那眼睛卻一直盯著葉雨,似乎要把他印在心里一般。
花緣跑到圖書館一桌子前,把鑰匙拿給在那閱讀的一對情侶,嘀咕了一番,就拉著葉雨直往外走了。
施昊強看著兩人的背影,嘴角微微的翹起,在陽光下,十分燦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