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出云部落的亞獸人?!碧K弦有些無奈的揉了揉眉心,她長得的確不好看,但是有夸張到能把小孩子下哭的程度嗎?
風(fēng)的表情還是沒有放松下來,緊張的解釋道:“我們只是路過你們部落,沒有別的意思?!?br/>
“順便去我家找找吃的?”蘇弦漫不經(jīng)心的在那塊石頭上坐下來,從容的看著老族巫和那頭獅虎獸。
風(fēng)聞言,難得的臉紅了,要不是獅虎獸有皮毛遮著,恐怕他早就變成了一頭紅彤彤的獅虎獸了。
“對……對不起?!彼赃昕赃臧胩欤锍鰜硪痪涞狼傅脑?。
蘇弦聳聳肩,把九蘅抱在懷里:“沒關(guān)系,你們比較需要這些食物,你們先吃吧。”
得到了蘇弦的同意,那群人終于忍不住了,抓著手里的食物就開始狼吞虎咽起來。
蘇弦并非那種胸懷廣闊的慈悲之人,見到誰生活困窘都想伸把手來救濟。打動她的是,這群逃出來的人一大部分都是老弱亞獸人,還有幾個負了傷的獸人。
可見這群人與她所在的出云部落不同,這群人有人情味,而不是一味遵循著野獸的叢林法則生存。他們在遇到困難的時候沒有放棄最為累贅的那一部分人,而是選擇帶著他們一起逃走。
這種做法雖然可能會導(dǎo)致他們整個部落的覆滅,但是卻讓蘇弦看到了一種希望的力量。
“在這座山的后面有個巖洞,那里可以容納你們這些人休息。你們可以考慮去那里暫時落腳?!碧K弦起身,在離開前丟下一句話。
風(fēng)疑惑的看著這個瘦弱的亞獸人踏著夜風(fēng)離開,有些疑惑的回頭看著族巫:“族巫,我們要去么?”
族巫手里捏著一把長短不一的獸牙,在火力烤過以后念念有詞的捧在手里晃了幾下,然后一把把手里的獸牙扔到雪地里。
看到雪地里獸牙的形狀,那名老族巫渾濁黯淡的眼里猛然劃過一絲亮光:“她就是我們要找的神眷者,她能夠給我們帶來希望!聽她的,我們現(xiàn)在就去找那個溶洞!”
風(fēng)一愣,有些不敢相信:“可預(yù)言里說的神眷者怎么會是個小亞獸人呢?”
老族巫不客氣的一巴掌拍在風(fēng)的頭上:“不相信我的占卜術(shù)嗎?”
“對,對不起,我背著您,我們?nèi)フ夷莻€溶洞吧。”風(fēng)摸了摸腦袋,小聲的回答道。
蘇弦在暗中停了一會兒,轉(zhuǎn)身離開。
“神眷者……是個什么鬼?”躺在山洞里,蘇弦有一搭沒一搭的捏著九蘅軟乎乎的耳朵。
她能夠感覺得到,方才那個族巫老者在卜卦的時候,周圍的靈氣有一瞬間有了變化,可見那位老者還真的不是那種騙吃騙喝的神棍。就是不知道出云部落的那個族巫是不是有真本事了。
蘇弦自己是個修道者,對于算命什么的自然也略通一二。她一看這個阿嫌的命格就知道雖然她的命運坎坷了些,但是絕對不會是那種克父克母的命,這完全是那個族巫在胡說而已。
況且,族巫已經(jīng)是部落里地位最為尊崇的人了,又為什么要刻意針對一個小孩子呢?
蘇弦有些想不通,不過在看到族巫看她的眼神的時候,蘇弦確定這其中一定有什么內(nèi)情。
在蘇弦公布了自己的身份是藥師以后,部落里的人見到她們似乎都沒有那么畏懼了。畢竟在傳說里,藥師可是部落榮耀的象征。
現(xiàn)在他們擔(dān)心的就是,經(jīng)過了之前的那些事,竹和阿嫌不愿意呆在這個部落里了。
隨著蘇弦自己編的藥師的身份被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