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張凌峰和金智的對峙漸漸進入了僵持狀態(tài)。
裁判員大鵬在擂臺邊上離得近,望著這一幕,有些頭皮發(fā)麻,這樣下去也不知道猴年馬月才能結(jié)束,于是笑瞇瞇走上前來勸道:“兩位選手這是拳賽,還請你們抓緊時間啊?!?br/>
話音剛落,兩人身上的凌厲氣息頓時向大鵬襲去,他腳下一個踉蹌,不妨摔了一跤,急忙爬起,往后退去,隨即目光對著擂臺下一掃,一笑便將尷尬之色掩飾住了,“朋友們,現(xiàn)場兩手選手的對戰(zhàn)實在是太激烈了,連我都有些看得入迷,大家給點掌聲好不好?”
頓時擂臺下一陣唏噓之聲響起,眾人指指點點,議論紛紛。
“切,這樣也叫激烈,搞了半天也才對上了一拳。”
“這明顯是在打假拳啊,裁判員,我嚴重提出強烈抗議?!?br/>
“金智加油,加油,加油……”
“張凌峰滾下來!”
“……”
擂臺上金智將譏諷嘲笑之聲聽在耳邊,嘴角不由的露出一些邪魅的弧度,笑道:“張凌峰,大家都不看好你啊。”
聞言,張凌峰目光中閃過一絲凌厲之色,笑道:“誰笑道最后才算是贏家?!?br/>
說話間,他體內(nèi)的九天真氣告訴運轉(zhuǎn),來回了一個大周天,徑直沖往了右拳上,此刻他也顧不得那勞什子蠱蟲了。
金智臉上雖然顯得風輕云淡,但內(nèi)心還是絲毫不敢放松,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壓力,經(jīng)過三天的閉關(guān),他體內(nèi)的真氣又精湛了不少,換作是以前,若是得他這般出手,恐怕對方早已經(jīng)被震壓得五臟六腑俱碎。
就這樣,兩人目光冷冷對視著,誰都沒有退讓之態(tài)。
貴賓席上,川島鶴給了一個動手的眼色給身邊的西裝青年,后者會意,腳尖在欄桿上輕輕一點,頓時消失不見。
青年名叫玄方子,是川島鶴七名貼身忍者中實力最為強悍之人,尤其是他的速度,更以此為傲,另一名忍者將軍在他手下壓根不在同一個等級上。
川島鶴冷冷打量著擂臺上,從桌子上端起茶杯,緩緩打開杯蓋后,輕輕吹了一口氣,小抿了一口便放下了。
整個過程,川島鶴只花費了十秒鐘,以他對玄方子的了解,從貴賓席到擂臺的距離就是十秒,這也是后者的極限速度了,令他沒有想到的是,玄方子這一次居然提前了很多。
在他喝茶之時,擂臺上空氣驟然聚變。
金智反應(yīng)也很快,抬頭目光一掃,目光如毒蛇般的在四處搜尋。
但玄方子的速度跟快,他根本連一點衣腳也沒有露出,左一下,右一下的竄動。
“張凌峰,看來你有麻煩了?!苯鹬堑凸懒藦埩璺宓膶嵙?,此刻自然是樂意見得有人在無形之中來幫忙,雖然這是十分卑鄙的行為,可是在場眾人除了極為少數(shù)的高手,又有誰能看得出來呢,更何況大部分人都是希望張凌峰輸?shù)?,就算看出來,也不見得會說。
就在玄方子身子躍起的那一刻,張凌峰內(nèi)心九天神決自動加速運轉(zhuǎn),便感應(yīng)到了危險,他的背后仿佛長了一雙眼睛,將玄方子運動的軌跡看得一覽無遺,不過此刻和金智的對戰(zhàn)還沒有分出勝負,無暇抽出空來對付襲擊者,而且蠱蟲在經(jīng)歷內(nèi)外兩道不同真氣的威壓之下,隱隱有破體而出之跡象。
“呵呵,金大殺手?”張凌峰冷笑一聲,“這些年你應(yīng)該慶幸我沒有入殺手這一行,否則你的第一位置那只是在旦夕之間。”
金智聽了,也不覺得生氣,相反他笑得更歡,因為背后虛無之態(tài)的玄方子似乎是找準了張凌峰的弱點,一拳握起,正在積蓄力量,準備給張凌峰致命一擊
“歡迎之至?!闭f著,金智體內(nèi)真氣也是隨之暴起,逼入張凌峰拳中。
而張凌峰右手中指的蠱蟲也似乎受到了金智真氣的感染,變得焦躁不安,在拼了命的撞擊九天真氣。
此刻,可謂是前有金智,后有玄方子,內(nèi)有蠱蟲,張凌峰同時面臨著三方威脅。
緊接著,張凌峰背后一冷,已然是玄方子一拳悄無聲息的打在上面,源源不斷的將冷邪真氣傳入體內(nèi)。
張凌峰悶哼一聲,嘴角溢出一絲黑血,爆了一句粗口:“我草?!?br/>
在場眾人見了,都以為是金智的功勞,激動不已,叫好聲此起彼伏著。
確實在另一方面如果沒有金智的正面對抗,玄方子也無法順利得手。
貴賓席上,秦雯兒緊張得將牙齒咬在紅唇上,幾乎要溢出血來,一旁的徐青眼睛一分鐘之內(nèi)就要打量個好幾次他,笑道:“雯兒,瞧把你急得,好戲才剛剛開始呢?!?br/>
“滾。”秦雯兒只冷冷吐出了一個字。
她一向以高雅總裁在媒體面前出現(xiàn),徐青稍稍一愣,隨后氣極反笑道:“我就喜歡不同性格的你?!?br/>
其他的貴賓有人歡喜,有人憂愁,自然不在話下。
擂臺上,玄方子左拳收回,右拳隨即接上,身形閃動,如此循環(huán)動作,不停的在張凌峰的身上招呼著。
金智大喝一聲,配合的使出全身真氣,逼著張凌峰漸漸往后退去,“張凌峰,看來今天是你的死期了。”
他的嘴巴很大,此刻咧開赫然仿佛一個開口的巨蟒,十分猙獰恐怖。
張凌峰拳中真氣被纏上,無法脫身,又擔心蠱蟲反噬,一邊全力壓制住金智,任由玄方子飛速般的在自己身上攻擊著。
漸漸的他有些支撐不住了,頭頂上淡淡的白煙變成段狀,臉上豆大的汗珠也不禁滾落下來。
張凌峰越是這樣,金智越是開心:“怎么樣,現(xiàn)在你求饒,說不定我高興能暫時先放你一馬?!彼傅氖亲審埩璺迦Ω锻晷阶?。
“哈哈……”
聞言,張凌峰仰頭長嘯,笑聲波動四周,眾人都是感覺到耳膜震動,不由的捂住了耳朵,渾身哆嗦,“金智,讓我求饒的人還沒有……出……生?!?br/>
玄方子聽著張凌峰的笑聲,內(nèi)心對他的實力有些忐忑不安,等他說道后面幾個字時,更是加快了速度在他的身上猛烈轟擊著,因此才聲音才變得斷斷續(xù)續(xù)。
“你最好想清楚,就這樣死了,可當真是不值,更尤為關(guān)鍵的是白白浪費了我精心準備的三天閉關(guān)時間……”不過金智也算是聽清楚了張凌峰的意思,威脅道:“既然你不識相,那么我就去找你的女人發(fā)泄,嗯,林如燕不錯,細皮嫩肉,前凸后翹,其中銷魂滋味,肯定是妙不可言……”
擂臺下有同道中人,頓時附和道:“金大俠,帶我一起啊?!?br/>
他將殺手稱呼成了大俠,顯然都有人妻之好,萬萬沒有想到自己的聲音被人群嘈雜掩蓋住了,金智卻扭頭,笑著看向他,“好,一言為定,我先你后?!?br/>
眾人都是感覺到眼珠子都快要掉在地上去了。
“當真是禽獸不如!”貴賓席上,秦雯兒一字一字,冷聲道。
“唉,你這樣說就不對了,這絕對是他的攻擊策略?!毙烨喾治龅?。
“閉嘴?!边@一次,秦雯兒冷冷的多回復(fù)了一個字。
她的目光重新看向擂臺上時,只見張凌峰臉上一陣蒼白,又一陣通紅,在兩者之間變換著,似乎在忍受著劇痛,頓時眼眶都濕潤了,為他擔心為他急。
張凌峰感到十分憋屈,空有一翻力量卻不能施展,看來以后對于敵人的確不能大意了。
身后,玄方子累的汗水不斷流下,將擂臺上的地板沾濕了一片,他的內(nèi)心很是震驚:在這種雙重情況下,張凌峰還真他媽的是耐抗,頓時生出不敢小覷華夏古武者之心。
他不知道的是,在張凌峰的體內(nèi)還有一重蠱蟲,應(yīng)該是三重壓力。
金智和玄方子也是差不多的感受,他感受到了張凌峰的手指中的蠱蟲之氣息,暗暗慶幸歐陽菁菁昨晚的所作所為,否則今天自己能夠活著離開這里還是未知之數(shù)。
漸漸的,張凌峰和三方威脅僵持著,挨到還剩下不到一分鐘的時間便要結(jié)束第一場的拳賽。
就在這時,從張凌峰的腦海中突然浮現(xiàn)出了小個渾身赤裸小人,他們赫然是在將‘暴雨梨花拳’中的招式重打著一遍,時間走一秒,拳招便出一下,越來越快,小人高速運轉(zhuǎn)著,腦海里轟得一聲響,小人化作了一道道真氣,與九天神決產(chǎn)生的真氣融合在一起,兩道真氣掀起一道漩渦吸力。
“受死?!?br/>
張凌峰不禁大喜,大喝一聲,后面的玄方子的身形驟然浮現(xiàn)在擂臺上。
這一突兀的出現(xiàn),眾人都是嘩然,誰也沒有預(yù)料到這種情況,島國忍術(shù)對他們來說太過于遙遠,有些人甚至產(chǎn)生了靈異事件的想法,紛紛退后躲避。
玄方子感覺到身形失控,想要抽回拳頭,已經(jīng)遲了,只感覺到強大的吸力將他的陰柔真氣源源不斷的吸去,頓時是嚇得渾身顫抖。
而與此同時,金智這邊也是大驚失色,他感覺到一股陰柔之力傳來,還以為是蠱蟲發(fā)出的,故而沒有防備,下一刻便慘叫一聲,倒在地上,口吐黑血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