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陽,你快告訴我,紅霞怎么會變成這樣?還,還有這房間怎么?”
李建國可能是看我不回答他的問題,立刻有些激動的抓著我的手問我。
我一把將他甩開,隨后冷冷地看著他,“你個媽寶男,你不是什么事都聽你媽的嗎?
那你問你媽呀,你問她紅霞姐為什么會變成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
我還以為他眼瞎了,原來沒瞎呀,居然還看出房間有變化。
這又是濃重的血腥味,又是血的,還有燒的剩下灰的符。
他居然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也真是太為難他了。
“完了,完了,一切都完了?!?br/>
李夫人說完,整個人頹廢的腿一軟,坐在了地上。
現(xiàn)在李建國若是還啥也想不到的話,那特么的就不是傻了,而是廢物點心一個!
“媽,你什么意思?什么完了?”
李建國立刻看向李夫人問。
李夫人沒有回答李建國的話,而是掩面哭了起來。
一副傷心欲絕的樣子,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她在哭喪呢。
“媽,你先別哭,你快告訴我,紅霞肚子里的孩子是怎么一回事?”
李建國抓著李夫人的肩膀問。
“哈哈,死了,她肚子里的孩子其實早就死了?!?br/>
李夫人突然一把將李建國推開,然后哈哈大笑著說道。
“死,死了?”
李建國瞪大眼睛看著李夫人。
完全沒有注意到,李夫人已經(jīng)瘋魔的樣子。
李夫人點點頭,哈哈的一笑,“對呀,半個月前那孩子就死了,不過我偷偷的找柳先生出手,讓死胎正常發(fā)育。
只要她進了咱們家的門,我就可以以她肚子里孩子是李家長孫的名義,讓你爺爺立遺囑時,將財產(chǎn)多給咱們大房分一些。
反正你爺爺也沒幾天活頭了,到時就算生不下孩子,他想后悔,人在天堂也管不到咱們大房了,哈哈……”
李夫人說完,立刻站起來,神色癲狂的看著李紅霞。
“結(jié)果我每天明明按照柳先生的交代,不停的讓她吃補品,可這個沒用的廢物身體還是承受不住,現(xiàn)在好了,一切都完了,全都完了……”
李夫人說完,眼神毫無焦聚的發(fā)了瘋般的伸手就朝著李紅霞的脖子掐了過去。
結(jié)果李建國只是不停的讓李夫人放過李紅霞,然后卻不出手阻止。
估計這渣男看到李紅霞變成這樣,也是希望李紅霞死的吧?
可因為我在場,他又不得不做做表面功夫,所以只是嘴上勸著,卻沒有實際行動。
臥槽他個姥姥的。
氣的我直接上去就給了李夫人一巴掌,在她愣怔的時候,不客氣的一腳將她踹倒在地。
然后護在李紅霞的床前,看著這對所謂的豪門,卻做著惡心事的母子。
“我告訴你們,紅霞姐雖然父母不在,但有我和楊悅,我絕不允許你們隨便欺負她!”
“對!”
楊悅的聲音響起的同時,她已經(jīng)從門外沖了進來。
她上來一看到李紅霞的慘狀,二話不說,嗷的一聲,對著李夫人抬手就是幾巴掌。
然后在李夫人還懵逼的時候,轉(zhuǎn)身就狠狠的給了李建國兩個大耳瓜子。
看的我是一愣一愣的。
在我的印象里,楊悅雖然整天嘻嘻哈哈沒個啥正形。
可這么彪悍的一面還是第一次見。
可見也是氣狠了的。
“楊悅,你過分了??!”
待李建國反應(yīng)過來,立刻憤怒地瞪著楊悅。
楊悅氣的抬手就要再給李建國一巴掌,結(jié)果手腕被李建國給掐住。
然后李建國抬手就要給楊悅打過來。
我直接上去一腳,就把李建國給踹的飛出去,撞在一旁的沙發(fā)上。
在李建國身體掉在地上的瞬間,一口鮮血從他的口中噴出。
而李夫人看到兒子被打,一點都沒有要幫忙的意思,反而嘴里一直念叨著完了,完了。
可見是因為知道得不到那份財產(chǎn),瘋魔了。
她們家本身就夠有夠了,我不理解為什么他們對錢還這么的執(zhí)著。
難道這就是所謂的人心不足蛇吞象嗎?
我懶得理她,一步步的走到李建國的跟前,抬腳用力的踩在他的胸口上。
李建國的嘴里再次溢出了一口鮮血,不過我卻假裝看不到的。
我冷冷的看著他那張寡情而蒼白的臉,“李建國,你個沒用的廢物點心!
自己的女人和孩子都保護不了,居然在這里跟我家悅悅耍橫,要不是法律不允許,你信不信老娘現(xiàn)在就弄死你!”
李建國滿眼驚懼的看著我,就好像我是什么惡魔一般。
“安,安陽,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我就是……”
“你他娘的就是欺軟怕硬!”
我說完,看向楊悅,“悅悅,紅霞姐一時半會兒還醒不來,你打算怎么做?”
畢竟現(xiàn)在這里能代表李紅霞娘家人的也就只有楊悅了。
楊悅看向李建國,“你打算怎么做?”
李建國趕緊道,“我,我會補償紅霞的,我……”
“你的意思是,你還會娶紅霞姐?”
我故意問他。
李建國立刻搖搖頭,“不,我的意思是,我可以給她錢,給她足夠她下半輩子生活無憂的錢。”
渣男本色,在李建國的身上體現(xiàn)的淋漓盡致。
不過話說回來,就算他愿意負責,愿意繼續(xù)娶李紅霞。
紅霞姐只要不是戀愛腦,估計醒來也不會再嫁給這個差點害死自己的男人了吧。
所以最后的談判結(jié)果是,我們把李紅霞接走,而李建國賠償李紅霞五百萬做補償。
雖然楊悅家不缺錢,可事情已經(jīng)這樣了,殺了李建國和他媽不現(xiàn)實。
我們也只能給李紅霞爭取這些唯一能爭取到的補償了。
不過李建國家算計這么多,最終也沒落得什么好下場。
李夫人瘋了,李建國身受重傷,最起碼得養(yǎng)個三兩個月才能好。
而且,為了解氣,我讓胡辰淵給李建國動了點手腳。
反正就是那種,他以后不能碰女人,一旦碰了,那么他的好兄弟就會疼痛難忍,生不如死的那種。
等我們將李紅霞送回她自己家后,胡辰淵又給李紅霞往身體里打了一道滋養(yǎng)魂魄的符。
在確定李紅霞不會再有什么問題后,我們便離開了李紅霞家,而楊悅留下來作陪。
此刻天色已經(jīng)暗淡下來。
我坐在車上,看著車窗外飛掠而過的風(fēng)景,想到李紅霞的遭遇,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怎么了?”
胡辰淵突然問我。
我側(cè)臉看著手握方向盤,眼神專注的看著前方的胡辰淵,搖搖頭。
“沒什么,就是覺得人性真的很可怕,明明是那么親近的人,結(jié)果竟是差點害死自己的人?!?br/>
胡辰淵一愣,隨后伸手握住我的手。
他的手溫柔又干燥,讓我原本有些微涼的手,漸漸的感覺到了暖意。
“我和李建國之類不一樣,我絕對不會害你?!?br/>
胡辰淵突然開口道。
所以,胡辰淵是想表示什么?
然后我不知道我是不是腦子抽筋了,還是怎么的,突然看著他。
“胡辰淵,你愛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