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怎么辦怎么辦?”
她們班的同學(xué)下樓的時候一定已經(jīng)碰見了小樊,要是讓他發(fā)現(xiàn)虞迎迎留在這里和任徐行單獨相處,小樊一定又會把他們抓起來審問的。
“沒得選了,迎迎,跟我躲一下吧?!?br/>
“躲?往哪里躲?”
虞迎迎環(huán)顧四周,除了一整面的鏡子,她實在想不通還能躲到哪里去。
“跟我來?!?br/>
任徐行走到房間的角落,用勁踹了一腳最里面的一塊鏡子,鏡子彈了一下,竟然真的打開了。
“迎迎,快,咱們兩個一起躲進去?!?br/>
虞迎迎看向他:“你認(rèn)真的嗎?這里看起來就是清潔阿姨的潔具間,問題是咱們兩個這樣如果被發(fā)現(xiàn)更是沒法解釋了?!?br/>
說話間她就要往外跑,“還不如迎面撞上,他沒有實際的證據(jù),也不能那我們怎么辦!”
“如果這是第一次,小樊可能不會懷疑,可這已經(jīng)是第二次了,你要他怎么相信咱們兩個一點關(guān)系也沒有?”
任徐行一把拽住了虞迎迎的衛(wèi)衣帽子,將她拖進了那個小房間。
隨之而來的,是小樊的聲音。
“誒?不是說他們都來排練了嗎?這人都去哪了,該不會是拿這個當(dāng)幌子跑出去玩了吧?”
“你放心,沒有人會發(fā)現(xiàn)這個小房間的?!?br/>
任徐行的脊背貼著她的脊背,壓低了的聲音化作細(xì)霧落在了虞迎迎的耳尖。
潔具間的空間不算小,但靠近里面的地方堆滿了雜物,為了不讓自己被灰塵熏死,他們只能盡力地向門處靠近。
虞迎迎的身體莫名的抖了一下。
“怎么了?你很冷嗎?”
虞迎迎不敢說話,只能微微轉(zhuǎn)過頭用眼神示意任徐行不要再說話了。
“好,我不說?!?br/>
像是想到了什么,任徐行故意湊近了她的耳邊。
“滾!”
虞迎迎輕聲道,但語氣中帶著不可遏制的憤怒,她伸出手肘,一下頂在了他的腹部。
任徐行悶哼一聲,微微彎腰,,這下離虞迎迎更近了。
“#4@%¥……滾!”
虞迎迎氣急,罵罵咧咧地瞪了任徐行好幾眼。
門外,小樊竟然原地站定,拿出手機打起了電話。
“喂,秦老師,咱們班現(xiàn)在有幾個人不在教室?。俊?br/>
“什么?十幾個!你等著,我馬上就來?!?br/>
直到腳步聲遠(yuǎn)去,任徐行才小心翼翼地推開門,掃視了一圈確定沒有人后,才讓虞迎迎跟了出來。
“呼——真是驚險刺激!”
任徐行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你們班其他人去哪里了?”聽小樊的聲音,氣得不輕啊,他竟然還有心思在這里長舒短嘆的。
“他們讓我來探探情況,估計現(xiàn)在還在藝體館后門等我呢?!?br/>
后門?怪不得小樊沒有碰見他們。
“那你趕緊讓他們上來吧,我要從前面走,回教室了?!?br/>
虞迎迎隨便整理了一下衣服,扯了扯被任徐行拽亂的帽子,便向外走了去。
“迎迎!”
虞迎迎不情不愿地回過頭:“怎么了?”
“你......該不會是要在運動會上跳舞吧?”任徐行笑不像笑、哭不像哭,簡直就是在赤裸裸的嘲笑,“我很期待......”
“滾!”
虞迎迎怒吼一聲,離去的步伐更快了。
“......我又怎么惹她生氣了?我沒做什么事情?。俊?br/>
任徐行站在原地,百思不得其解。
接下來的兩周里,兩人各自按部就班的上學(xué),偶爾在走廊里碰到也會打打鬧鬧,放學(xué)的時候任徐行也會默默坐在教室里等虞迎迎一起回家。
不知怎的,虞迎迎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話多了起來。
“或許是任徐行太能叨叨了,無形中影響了你?!?br/>
虞迎迎上自習(xí)課的時候和宋幼綾聊天,被坐在辦公室看監(jiān)控的崔老師逮了個正著。
“你們兩個,就站在教室后面好好反省反省吧。”
她們兩個并肩站在后面的角落里,手里捧著不知道是哪科的作業(yè)本。
“這不怪我,實在是余暉打瞌睡的樣子太好笑了?!?br/>
47班有講臺左右兩邊各一個雅座,至于誰倒霉坐在那里,全憑崔老師心情。
余暉就坐在那里,她喝了一口水,還沒等咽下去就睡著了,水順著下巴流到了桌子上。
虞迎迎是最先發(fā)現(xiàn)的,她叫宋幼綾一起看,兩人竟你一言我一語地聊了起來,這才被崔老師給逮到了教室后面。
“噗哈哈哈哈!”
兩人就算站在了后面,可想起那一幕來還是覺得很好笑。
“......別笑了,崔老師還在門口站著呢?!?br/>
她順著兩人的視線看到了嘴角嘩嘩流水的余暉,愣了一下,竟然憋住沒笑出聲來。
“醒醒?!?br/>
她走到余暉的身邊,一把握住了她的胳膊,余暉下了個一機靈,被水嗆得連連咳嗽。
“咳咳咳咳!”
在看清楚來人之后,余暉咳得更厲害了。
“噗...”虞迎迎實在忍不住,她笑得肚子都要疼了,怎么也停不下來。
“你們?nèi)齻€,每個人寫八百字檢討給我交過來。”
崔老師火速逃離了現(xiàn)場,坐在辦公室里哈哈大笑了起來,還調(diào)出了監(jiān)控,叫辦公室里的同事一起來看。
余暉又喝了口水,這才穩(wěn)住自己不被嗆死。
她一回頭,就連虞迎迎和宋幼綾兩人站在后面,捂著嘴笑得花枝亂顫,其他的同學(xué)只注意到了三人被罰了檢討,并不知道具體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這不怪我,我真的實在是太困了?!?br/>
下課后,三人擠在一起,老老實實地寫著檢討。
“都怪虞迎迎,我本來笑兩下就不想笑了的,誰知道她一直說些不著調(diào)的話,還說你這樣像水壺...唔!”
虞迎迎一把捂住了她的嘴,“你可別胡說,我只是實在覺得好笑,一時沒忍住而已?!?br/>
“以前你自習(xí)課的時候都不敢說話的,我每次跟你說什么,你只會讓我不要說話,誰知道你這兩天是不是中了邪,話比誰都多。”
虞迎迎愣了一下,才發(fā)現(xiàn)自己好像真的變得話多了起來。
“...這一定是任徐行的鍋。他天天太能說話了,結(jié)果影響到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