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若是那樣的話,簡直不能好到再好了。
可是……
遺珠猶豫了一下。
即便是那樣,想要再見到他,還是有些困難。
他搬出宮后,始終與在宮內住著不一樣。
“當然?!?br/>
慕容璽的眸光微移,落在了她嫣紅而有光澤的唇瓣上,眸光瞬間陰沉下來。隨即起身走到桌案旁,“你今日過來有何要事?”
遺珠的心一驚,莫名感到有一種被看穿自己心事的感覺,只得微轉眼神,不再對視上他的眼。
“皇兄這話說得,好像沒事我就不會過來找皇兄一樣。”
“自然不是。”
她有些心虛地理了理自己的長發(fā),轉過身看著桌案前整理書籍的男子時,眼里多了一抹鎮(zhèn)定,“皇兄,遺珠想問一事?!?br/>
“你問。”慕容璽繼續(xù)著手中的事情,并無抬眼看她。
“為何成碎殿附近多了那么多侍衛(wèi)看守,是否出了什么問題?”
聞言,他執(zhí)著書籍的手一頓,微抬眼簾,眸光微沉,看不出任何情緒。
這般眼神,教遺珠心猛地跳少一拍,急忙開口解釋,“我經(jīng)常閑著無聊會到成碎殿那頭走走,近日那兒多了幾批侍衛(wèi)看守,還不讓我經(jīng)過,皇兄,是不是那兒發(fā)生了什么大事?”
放下手中的書,慕容璽挺直了腰桿,直走到她跟前,目光如炬。看得她連忙多退了幾步。
然而他卻不打算放過她,直逼上前,見她扭頭正要避開自己的眼神,直接伸手攫住她光滑的下巴,開口時,本是清冷的嗓音已是比往常冷了幾分,“皇妹似乎對那異國皇子很是關心?!?br/>
“沒有沒有。”她當下立即否認,一雙本是美麗的水眸更是瞪得老圓,便是這般,將她眸底的慌張暴露無遺。
他哼笑,眸里有著淡淡地陰霾,“是嗎?”
遺珠心中發(fā)毛,心事似乎被眼前的兄長看穿,教她無處遁形。想掙扎卻發(fā)現(xiàn)眼前的男子似乎是發(fā)了狠,捏著自己的下巴已是下了力道,“皇兄,你……你弄疼我了……”
這一句話,莫名的讓他喉間一窒,眸光微變。大手的力道卻無松動。
“是……我承認,我是經(jīng)常有過去成碎殿,也見過那個異國皇子。”
“嗯?”他微微勾唇,目光陰沉。
遺珠全身的神經(jīng)線繃在了一起,“因為一次意外,我跟他相識。他救了我,我見他一個人被關在那荒廢沒人去的宮殿里很可憐,所以才經(jīng)常帶點東西過去給他的。就這樣了,皇兄?!?br/>
“就這樣了?”他并不相信事情僅僅如此而已。
“嗯,就這樣了,遺珠沒有說謊,也不敢說謊?!?br/>
他松開手,遺珠的下巴得到了自由,立即伸手揉了揉,下巴傳來的疼意教她有些不悅。
不過是問了一個荒廢宮殿的事情,他便是這般弄疼自己,至于嗎?她還未曾開口讓他放了楚凌天呢?要是說出口,還不給他殺了自己?
遺珠遲疑了一下,覺得這事情是要慎重。
“若是沒其他事情,你就先回去吧,為兄還要整理行李。”他面無表情地下了逐客令。
遺珠咬了咬下唇,鼓起了勇氣,“皇兄,是不是因為我上一次跟你提過讓你向父皇提出放了那位皇子,所以你就派人多加看守,不讓我過去與他接觸對嗎?”
“遺珠,你喜歡上他了?”他驀然回頭,俊顏帶著寒霜冷冷地拋出這一句話。
她頃刻愣住。
喜歡上他?
這個他是在指楚凌天?
怎么可能?
“沒有!”遺珠當即反應過來,“遺珠怎么可能會喜歡上那個異國皇子!”
即便是失去了裴易,真的還不足讓她喜歡上楚凌天……
她對楚凌天的感覺,不過是同情他罷了。
“那便是最好,遺珠,你最好記住你自己的身份?!蹦饺莪t很滿意她此時的反應,似乎是真的對那異國皇子無男女之情。
他所見到的那一幕,不過是那異國皇子的一廂情愿。
既然如此,他更要好好利用一番了。
……
另外一頭,因為慕容璽被封為平親王,于皇后對此很是不滿,知道自己兒子繼承太子一位一事落空。到養(yǎng)心殿找上慕容圣。
慕容圣曉知她在此時找上自己是所為何事,所以連眼皮都沒抬一下,繼續(xù)批閱奏折。
養(yǎng)心殿并無其他奴才,只剩下許鴻一人伺候著。
這般的氣氛有些尷尬,只因慕容圣此時連與自己虛情都不愿了。
于皇后直接朝一旁的許鴻吩咐,“許鴻,皇上的茶都涼了,你去重新砌一杯上來。”
何為茶涼?
不過是遣退奴才的借口罷了。
慕容圣看穿不說破,直接默許。
許鴻見狀,便是退了下去。
頓時,養(yǎng)心殿內只剩慕容圣與于皇后倆人。
于皇后上前,在慕容圣旁的座位坐下,柔柔一笑,“皇上,您一直廢寢忘食的批閱奏折,臣妾不能給您分憂半分,實在是臣妾的無能?!?br/>
慕容圣皮笑肉不笑,“皇后為朕管理好后宮甚是辛苦,前朝的事情你也不懂,何來分憂一說?!?br/>
“也對。不過,如今璽兒回京數(shù)月,對朝中之事也逐漸上手,皇上真的不考慮一下璽兒?!彼谥械目紤]之事,指得是什么,相信慕容圣心知肚明。
慕容圣微微勾唇,黑眸之中掠過一抹光芒,落在于皇后身上,“璽兒性格沉穩(wěn),辦事妥當。但城府過深,這絕對不是一個皇帝該有的。”
“但是你并無再多給時間讓璽兒表現(xiàn)出來,你怎知璽兒不行。”于皇后不悅,直接站起身子,“璽兒自小聰慧過人,可您卻是因為他是我的兒子,而對他的努力與才智視而不見,若遺珠是一位皇子的話,您是不是早就將她冊封為太子了?”
濃眉一皺,慕容圣停下手中的舉動,抬眼睨她,“怎么扯到遺珠,此事與她無關?!?br/>
于皇后哼的一聲冷笑,走到他桌案旁,“皇上,璽兒的事情真的不再作考慮?老四與老五不都還沒回京,皇上是一定要這般直接切斷了璽兒所有的希望?”
慕容圣凜容,“朕只是不希望多年前的悲劇重演,所以朕一定要杜絕悲劇重演的一切可能性?!?br/>
于皇后咬牙,深吸了一口氣,不作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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