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她是亂臣賊子的老婆,是朝庭重犯!
“起駕!”前方的執(zhí)事太監(jiān)唱聲傳來,所以的轎子都抬了起來,宮門大開,一行人從宮里出發(fā)開始了南方的巡游!
南巡路開始順著北京出發(fā),過了春節(jié),天氣漸漸放暖,春光明媚的天氣總是讓人心情舒爽。大文學(xué)
西月也一樣,可以出宮游玩,欣賞各地的景色,又可以回到自己的故鄉(xiāng)看一看,她的心情也是大好,什么時候見她都是一副笑咪咪的樣子。
這天,見沿途景致不錯,乾隆,皇后,西月和嫻貴妃等一干主子們都從座轎下來,邊走邊聊。西月更是開心的在前面邊跑邊跳,直差沒有歡呼了。
“出宮真有這么開心嗎?”乾隆面帶笑容的問皇后。
“嗯,西月的性子原本就是自由自在的,況且近來又發(fā)生了那么些不愉快的事,這回出來放松放松,她自然是最高興的?!被屎笪⑿?。
“爾康,我們馬上要到的是哪個城市?”西月倒退著跑,高聲的喊著乾隆身后的福爾康問。
“回娘娘話,是蘇州?!?br/>
乾隆原本帶著笑容的臉立刻沉了下來,他瞄了一眼在他身后回話的爾康,臉上有些不高興。
嫻貴妃看在眼里,不失時機的說:“這個皇貴妃真是的,放著皇上在前面不問,卻偏偏要問福大人?!?br/>
乾隆和爾康聽了都怔了怔。嫻貴妃還要再說些什么,西月已經(jīng)一臉興奮的跑到他們前面來。
“是蘇州嗎?真是蘇州嗎?”她拉著乾隆的膀子,不相信的問。
乾隆看著西月拉住自己的手,臉色又緩和了些,點點頭說:“沒錯,是蘇州!”
“太好了,太好了!”西月高興的轉(zhuǎn)起圈來。
“怎么了?”乾隆問。大文學(xué)
“你們知道嗎?蘇州是我的家鄉(xiāng)呢!太好了!”
“你的家鄉(xiāng)?”大家都驚訝。
“你記起你的家在哪里了?”乾隆吃驚的問。
“???”西月愣了一下,才想起自己謊稱失憶的事,趕緊說:“只是想起家鄉(xiāng)在哪,但想不想具體的住址來?!?br/>
“那怕什么,蘇州城也就這么大,朕命人逐一排查,也總能查到的?!?br/>
西月看看一臉肯定的乾隆,心想:你就是翻開蘇州城也查不到三百年以后的我家,但她肯定不能這樣說,便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也許吧。”
一進(jìn)蘇州城,乾隆表面沒做什么,還是象尋常一樣住進(jìn)客棧,暗地里卻下了密旨讓人發(fā)給蘇州知府,讓他一定要查出西月的家氏來,他想著一旦找到西月的家和親人,她一定會更開心。
乾隆發(fā)出密旨后的第二天,嫻貴妃也沒閑著,也寫了封密信出去,這是一個很好的機會,說不定能整倒那妖妃,她們不能放過。
因為要等蘇州知府查詢西月的家人,所以乾隆便傳話說蘇州景色雅致,要多停留些時日。
聽說要在蘇州多停,西月是最贊成和開心的一個。這天早上起床,乾隆已經(jīng)隨著兩位大臣出門去了。西月也沒問,她知道,乾隆此次南巡看似游山玩水,實則是暗查民間百姓生活以及各地官員是否有貪贓枉法的惡行。
吃過早飯,她跟皇后說了一聲,便讓秋紅陪著出門去了。她要好好的在自己的故鄉(xiāng)走一走,看一看,以慰她的思鄉(xiāng)之苦。她去了留園,因為她在現(xiàn)代的家就在那附近。
西月在那里流連了很久,想著從她穿越到現(xiàn)在發(fā)生的所有不可思議的事,思緒成千。大文學(xué)一直到快傍晚時,主仆二人才回到居住的客棧。
“我的娘娘,你可回來了,出大事了!”小柱子遠(yuǎn)遠(yuǎn)的看見西月,就迎上來,一臉慌張的說。
“出大事了?什么大事?難道是乾隆死了?”
“哎喲,呸呸呸!我的主子哎,這種滅九族的話你也能說得出來!”小柱子嚇得臉都白了,直往地上呸口水。
西月伸了伸舌頭,“是你說出大事了,如果不是這個,能有什么大事?”
“這大事是跟你有關(guān)系的!找到你的家人了!”
“什么?找到我的家人?”這回是西月驚的跳了起來!“怎么可能?我的家人?有沒有搞錯?”
“千真萬確,沒有錯,但是好象情況不好,你快回去看看吧,皇上等你好半天了!”小柱子急得不行。
西月也是一頭好奇的跑進(jìn)乾隆住的天字客房。
才一進(jìn)門,她就感覺到了氣氛的不對勁。只見乾隆坐在正位的椅子上,爾康和兩位大臣站在他的身后,皇后和嫻貴妃坐在乾隆的側(cè)手。乾隆的前面站著一個三十左右的男子,地上還跪著一個五十開外的婦女,正嚶嚶的抽泣著。
“怎么了這是?誰是我的家人?”西月一頭霧水的看著眼前的幾個人,慢慢走到乾隆面前。
“西月,你認(rèn)識他們嗎?”乾隆的表情不輕松。
“他們?”西月轉(zhuǎn)過頭,認(rèn)真的看了看,搖搖頭說:“不認(rèn)識?!?br/>
誰知道,西月的話音才落,那跪在地上的婦女便啼哭著撲過來抱住西月的腿哭叫著說:“女兒,我的好女兒,為娘總算是見到你了!為娘還以為這輩子都見不到你了呢!”
“哎,哎哎!”西月直往后退,“你這個人搞什么???先看清楚了再說行不行啊?誰是你的女兒啊?”
“月兒,你別這樣,你娘天天想你想得都要瘋了。我們聽了反清復(fù)明賊人的話派你去刺殺皇上,是我們錯了,自從你走以后,你娘天天擔(dān)心你的性命,天天哭天天想,茶飯不思,如今得了重疾,時日也不多了,你就認(rèn)了她吧!”那個三十歲左右的男子走上前扶起中年婦女,哀求的對西月說。
婦女直點頭,“是啊,我的女兒,你的夫君說得沒錯?!?br/>
“我娘?夫君?反清復(fù)明?派我刺殺皇帝?你們說得都哪跟哪兒???”西月一頭霧水,頭都被他們搞得一個變兩個大。
“皇貴妃娘娘,你不會失憶失得連自己的娘親和相公也忘記了吧?”嫻貴妃冷冷的說。
“你放心,我就算失憶也不會忘記我媽的,我媽早就死了,這個人根本就不是我媽!還有,我來到清朝之前根本沒有結(jié)過婚,鬼知道這相公是從哪冒出來的?”西月生氣的瞪了眼嫻貴妃,這個女人在這種時候添由加醋,不是要她好看嗎?
“月兒,我的女兒,你忘記在教主面前發(fā)的誓言吧,清也好明也好,都不關(guān)我們的事了,只要我們一家人能在一起就行,你就放棄吧,為娘實在是好想你!”那中年婦女一把淚一把涕的。
“皇上,請聽小人解釋,賤內(nèi)這樣并不怪她,當(dāng)初加入反清復(fù)明的天地會時,我們都是在教主面前滴血盟誓的,無論什么情況下都要把任務(wù)進(jìn)行到底,絕不能半途而廢,入教人的眼里只有教主和反清復(fù)明,沒有其它,賤內(nèi)的稟性向來忠貞不二,所以才會這樣?!蹦悄凶訉η≌f。
乾隆沒有表情,男子口口聲聲的賤內(nèi),賤內(nèi),叫得他心里陣陣刺痛,他只是看著西月,眼里有些疑慮。
“喂,我說乾隆,你不會真的相信他們的鬼話吧?”乾隆的眼神讓西月有些不高興。
“朕沒有說相信他們,不過朕想要聽聽你的解釋。”
“解釋?我要解釋什么?我不認(rèn)識他們,他們是在編故事,我要說的就這個!什么反清復(fù)明?什么刺殺皇帝?什么滴血盟誓?我看你們是神經(jīng)出了問題,才跑到這兒來胡說八道吧?難道我吃飽了沒事干?”
“皇上,臣覺得娘娘應(yīng)該不會騙人?!睜柨翟谇《呡p聲說。
“福大人,這個時候你就不要再護(hù)著你的娘娘了,這件事情可不是兒戲,要是真的,她可就是亂臣賊子的老婆,是犯了欺君和妄圖弒君之罪的朝庭重犯?!眿官F妃話中有話的說。
“你少說幾句吧!”皇后不高興的看了眼嫻貴妃,“皇上自有定奪?!?br/>
“皇上,皇貴妃娘娘,微臣倒是有個主意,這兩人硬說娘娘是他們的女兒和妻子,娘娘偏說不是,那么,只有一個辦法,雙方只要有誰能拿出證據(jù)來我們就相信誰的話。”兩位大臣中的一位走出來說,而這位大臣,恰恰就是嫻貴妃的父親徐達(dá),他表面看去似是公平,實際這一切都是他安排的好戲!
乾隆想了想,便說:“就按徐本所說去做。口說無憑,朕要的是證據(jù)。你們各自拿出證據(jù)來再說?!?br/>
“我不服!要什么證據(jù),我在這里人生地不熟的,能拿什么證據(jù)出來?”西月生氣的叫,也不知道從哪冒出這兩個有毛病的人來!
“你們這兩個神經(jīng)病,從哪里跑出來的?是不是想女兒想老婆想瘋了?是人都是你們的女兒和老婆嗎?你們該上哪找就上哪兒找去,我可不是你們的女兒和老婆!”西月氣得恨不能把兩個人推出去。
“西月!”乾隆叫她:“你先回房里歇著,一切等證據(jù)來了再說?!?br/>
“你什么意思?你這是相信他們說的嗎?”西月很委屈,眼眶一紅,轉(zhuǎn)身跑出了乾隆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