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葛政天又一次完美的取勝,他還是一個人站在那里,沒有人可以和他一起并肩,他在這條路上,一直是孤獨的。
他每勝一次,就更加寂寞一層,因為他才二十歲,卻要為了所謂的無冕之王的榮譽,為了皇帝,而讓自己變得不可戰(zhàn)勝,無比的孤獨,他也想和其他人一樣,可以痛快淋漓,可以失敗,可以做自己喜歡的事,但是他不能,背負第一的負擔,付出的代價常人難以想象,因為一旦他失去作用,那么作為皇帝的最強之刃的使命也會終結,諸葛家的意義就沒有了,存在的價值也沒有了。
他不止一次的想要放棄這個家族,這樣的家族到底有什么存在的必要?他一直在疑惑,直到那個人的出現,她的家族很小,小到連被記住的資格都沒有,但是她很愛自己的家族,哪怕自己作為交易品被送來諸葛府,也一如既往的愛它。
“你為什么要一直維護他們?”
他不止一次的問過這樣的問題,也不止一次的得到這樣的回答。
“因為我是這個家族的一份子啊。”
他也是從這個時候開始重新準備為這個自己深感厭惡的家族繼續(xù)奉獻自己的價值,但是,她卻被當成一件商品,又被送走了。
諸葛政天想到這里,他面前又站了幾個人,他們看著自己的眼光很炙熱,又是自己的崇拜者吧?
“諸葛大人,我們想請你指教一下!”那個少年才十五六歲,他一心想要變強,諸葛政天是他一直以來的目標。
“你們動手吧?!?br/>
少年大喜,他一個人沖了上來,諸葛政天一邊拆解,一邊引導他做出正確的反應以及攻擊,這樣過了百招,諸葛政天突然停手,“你的攻擊后勁不足,連接不自然,所以好好修煉,彌補?!?br/>
“是,諸葛大人!”
“還有我,諸葛大人!”他們就好像一群好學的學生一般,將諸葛政天圍了起來,這一幕的出現,讓所有人都驚呆了,這是比試嗎?他們居然請教起來對手?
而更多人卻發(fā)現諸葛政天沒有想象中的那么不近人情,他居然這么耐心的指導那些人。自己是不是可以一樣請求他的指導?
諸葛政天沒有在意他們的想法,這個也不過是自己的心血來潮,最大限度的自由罷了。
“他一直都是這么孤獨嗎?”幽陵問一旁沉默不語的君如雪。
“他一直都是一個人。沒有人可以戰(zhàn)勝他,或者說他不能被人戰(zhàn)勝,這造就了他的孤獨?!?br/>
連武珅他們卻是目光炯炯,這樣的人,不是一個特別的磨礪石嗎?他們需要的就是這樣的對手,一時超不過沒有關系,一年,兩年,十年,二十年,只要他還在他們前面,就要去超越!
諸葛政天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他們這種不服輸的精神而特意和他們交了朋友,如果是的話,恐怕也是為了自己以后
不再孤獨吧。
秦源看著諸葛政天,這個人太危險了,他這把最強之矛隨時都可能扎傷自己,如果可以的話,要去掉它的槍頭了。
“你說,諸葛政天真的是無人可敵嗎?”秦源說道。
“一時之間,恐怕是這樣?!?br/>
“朕說他很快就會敗?!?br/>
“是?!?br/>
他猶豫不決,放出他之后,如果打敗了諸葛政天固然很好,但是如果失敗了呢?最可怕的還是成功之后,那個人會失控的,在他沒有造成其他危險之前控制住他?除非那些老妖怪出手了。
這放與不放的后果都太可怕,讓阿德左右為難。
“媽的,大不了就損失慘重一點。”他最終決定放出那個人,反正他如果作亂太多,會被斬殺,只要他能夠打敗諸葛政天就可以了。
阿德一路來到帝國死牢最深處,那里在地下數十米深,中間有無數的機關,一般人在踏入其中的第一步恐怕就會被機關算計,喪命其中。他一路來到最深處,那里潮濕陰暗,連火把都很難燃燒起來,只能靠夜明珠微弱的光線,才能看清一點路。
阿德拿出令牌,“打開大門。”
“是。”護衛(wèi)沒有半點猶豫,雖然他知道里面的人有多可怕。
阿德手中拿了一顆夜明珠,讓其他人留在外面等他,一個人走了進去。
“你來干什么?”在牢房角落,躺著一個身材瘦小的人,他就像是一個發(fā)育不良的少年,身上的骨頭都能一根根的數清楚。
“我想讓你殺一個人?!?br/>
“天下間值得我出手的人可不多?!?br/>
“他值得。”
“殺了他之后呢?”
“只要你能夠逃掉,就讓你逃?!?br/>
那個人坐了起來,他全身都被鎖鏈捆住,但是還是動作無比迅速,阿德只聽見鎖鏈聲響,自己的脖子就被抓住,差點呼吸不了。
“你還真敢利用老子?。 彼稚嫌昧?,阿德臉憋的通紅,艱難的說,“如果那人是諸葛政天呢?”
那人手上猛然用力,阿德的脖子差點斷了,幸好之后被一下子扔了出去,撿了一條小命。
“帶我走?!?br/>
那人目光中射出兩道冷光,身上的鎖鏈寸寸斷裂,原本骨瘦如柴的他活動了一下身體,朝門外走去,身體竟然漸漸飽滿起來,雖然不能稱為壯碩,但是卻正常了很多,他的臉色因為常年沒有見到陽光而蒼白無比,看來如同厲鬼。
阿德心有余悸的走在他的前面,外面的人看到這個魔頭居然被放了出來,都無比的恐慌,但是他的眼中根本沒有這些人的存在,跟著阿德走了出去,臉上掛滿冰霜。諸葛政天,那個卑鄙小人,如果不是借助外力,當年他根本不會失敗。天武國的無冕之王也不會是他諸葛政天了!
走出死牢后,他因為不適應而眼睛生疼,但是卻特別的興奮,因為一會兒就可以去殺了諸葛政天那個卑鄙小人了!
他適應了光線,睜開眼,看著這明媚的世界,恍如隔世?!白甙?,我去殺了他。”
阿德帶著他到了斗武場,將他悄悄放了進去,場中突然多了一個人也是無所謂的了。
諸葛政天這時候正在對付面前的幾人,他們似乎有了一個共同的目標,就是耗也要耗死諸葛政天。但是這卻沒有效果,因為他們根本捕捉不到諸葛政天的身影。
他迅速的解決了那些人,然后正準備等待接下來的對手,但是一股熟悉的殺機卻讓他心頭一震,他盯著面前的那人,他的出現無聲無息,只是盯著自己,沒有趁機出手。
“你怎么在這里?”諸葛政天認出他來,有些吃驚,這個人不是應該關在死牢里才對嗎?
“你好像很不希望看到我啊?!?br/>
“你還沒有好好的悔改?!敝T葛政天知道他為什么會出現,因為這個人是唯一一個有打敗自己可能的人,卻被關在死牢,現在被放出來,自然是為了殺了自己。但是皇帝為什么要這么做?難道他們諸葛家還不夠忠心耿耿嗎?
“卑鄙小人,我今天取你狗命!”
“赤屠,我這次你休想活命?!?br/>
兩人剛說了幾句,就大打出手,而場中幾乎沒有人認識這個人,以為是某個散人,實力不弱,想要不自量力的挑戰(zhàn)諸葛政天。
赤屠出手毒辣,他一向嗜血,曾經血屠一城,地面為之赤紅,那里更是到現在還沒有一人敢去接近,他也因此被稱為赤屠,是一個從小就殺戮極重的人。
他手中的刀細長,背后有細小的血線,傷人很重,而且他曾經用活人練習刀法,雖然殘忍,但是效果很好,讓他的刀變得無比致命,一個不小心就會被殺。
諸葛政天不敢有半點大意,甚至取出了自己的寶劍,和赤屠對決。這樣所有人都再次被震驚,因為他們從來沒有見過諸葛政天用武器。這個人好厲害,竟然逼得諸葛政天也要用上武器。
“我今天要一刀一刀剮了你!”赤屠手中的刀揮舞的更加快,仿佛有萬千刀影,全部朝諸葛政天砍去,諸葛政天定睛,發(fā)現這里居然沒有半點是幻影,也就是萬千刀影都是真的,這怎么可能?他仗劍站在那里,衣袍無風自動,“我倒要看看你有沒有進步!”
萬千劍影和刀影針鋒相對,不退不讓,爆發(fā)出無比恐怖的罡風,刀劍之氣散亂,甚至影響到了觀戰(zhàn)的眾人,不少人竟然因為被波及到一點而身受重傷。這也太過可怕!
“這個人怎么這么可怕?他是誰?”沒有人懷疑諸葛政天有這種實力,但是另外一個人居然不相上下,就讓人吃驚了。
“到底有誰知道他的來歷?”大家都不認識這個人。
“難道諸葛政天這次有難?”
“怎么可能!”兩邊人爭執(zhí)起來,因為他們不敢相信眼前這一幕。
刀劍消散,他們定定
的站在那里,面前的青石板已經變得面目全非,刀劍之痕縱橫。
諸葛政天和赤屠兩人身體微微一顫,強行將翻涌的氣血壓制。
赤屠有些瘋狂的盯著諸葛政天,因為他剛才和諸葛政天不相上下,只要自己付出一點代價,一定可以殺了他!赤屠將手指在刀刃讓彈了一下,他要開始拼命了!
“血屠三千里,雞犬不留!”他的面前突然出現一片死氣滔天的血色迷霧,迷霧覆蓋之處,地面都要受到侵蝕,其他人也感到了這里的威脅,紛紛停了下來,在一旁忌憚的看著兩人。
諸葛政天再次看到這一招,眉頭一皺,“你過分了!”這一招極其陰毒,不僅會不斷地吸收施展者的血氣精華,敵人的也不會放過,而且,如果當它擴散到更大的范圍的時候,所有在它籠罩范圍內的人都會受到不同程度的影響。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