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敖烈也果真叫了紅兒七女與紅袖七女這兩組他的“七仙女”一起侍寢。一夕歡好,房中妙事,卻也不必細表。
次日一早起來后,他以要出去訓鳥為由,沒讓任何人跟隨,帶了那只海東青,獨自駕云飛離了玉屏山。
飛離了玉屏山遠去后,他卻并沒有立即尋什么山野放鷹訓鳥,而是駕云不斷拔高,直飛到了高空云層之上。神念放出,籠罩了前后上下左右方圓百多里的范圍,察覺到并無其余生靈后,他從百寶囊中取出玉貝宮,然后打開玉貝宮,將里面已被他神念奪舍附身的敖毅放出。
現(xiàn)在敖毅的身體里面,乃是他的一道神念所化的魂魄為主導。作為他的一具分身,兩者之間心念相通,倒也不必多說什么。
放出敖毅之后,敖烈又從自己的百寶囊中取出敖毅的那柄蛇形飛劍遞還了過去。至于那桿盤龍蛇矛,已被他熔煉入了自己的滔海云龍戟中,卻是還不回去了。到時敖毅回去,有人問起,只好編個借口說是損毀了。
敖毅接過蛇形飛劍,收到自己的儲物法器中,然后與敖烈對視了一眼,便即轉身向西飛離而去,回返其天龍部去了。
天龍部的部族所在,卻是并不在這方世界之中,而是在一個獨立的小世界內。初見那日時,敖毅曾以薦他入天龍部為由,要他主動獻上自己的玉龍別墅和琵琶,當時說出過“到時自家世界里逍遙自在”,便是這個意思了,天龍部確實自家獨占了個世界。
不過這個世界,只是個小世界,不比這方天地所在的大世界,地域要狹小許多。物產、資源等等,也皆不如大世界豐饒富足。
小世界乃是一個大世界的伴生之物,存在于大世界周邊的不同空間之中,以空間通道同大世界相連。不過具體哪處地方有可通連到一處小世界的空間通道,卻不是處處有標明羅列的。許多小世界的空間通道都非常隱秘,要想發(fā)現(xiàn),純屬要靠運氣。
據(jù)說一個大世界,覆轄有三千小世界。但并不是所有的小世界,全都能夠被人發(fā)現(xiàn)的。
小世界的地域雖不如大世界廣大,物產、資源等也不如大世界豐饒,但這只是相對來說。相比起這一整個大世界來,一個小世界的產出自然是遠遠不及,但一些小世界中往往也蘊含有獨特的物產資源,而且一個小世界只相對于個人或一家門派來說,其資源還是十分富足的。所以往往一個小世界現(xiàn)世,便會引來許多修士、妖怪及各家門派、勢力等的相爭。
天龍部所在的小世界,并不是自家尋覓爭搶下來的,而是由佛祖所分配下的。護法的天龍八部眾中,每一家部眾,都分配有一個小世界容身。這八個小世界的空間通道,又被佛祖以大法力所煉制到一塊,將其全部安置在了靈山中。
在靈山大雷音寺的后院中,有一座八景功德池,這座八景功德池便是天龍八部眾所存身的八個小世界的出入口。敖烈要想讓已煉制他分身的敖毅回轉天龍部所在的小世界去,也仍是要前往西方靈山勝境,通過那座八景功德池而回去。
這些情況,敖烈此前其實并不清楚。他是通過吸收了敖毅識海中所殘存的記憶,才了解到的。了解了這一情況后,敖烈不禁越發(fā)感覺到了佛門的龐大與其雄厚底蘊,小世界都可隨手一家一個送出去,用來安置這些天龍八部眾的人口。這還只是明面上送出去的,私底下卻還不知佛門手里到底掌握著有多少個小世界。而且以如來佛祖混元境的修為,恐怕都可隨手開辟一方小世界。保不齊天龍八部眾所在的那八個小世界,都全是他一手開辟出來的。
通過吸收、拷問的手段,了解了敖毅所有的記憶后,敖烈也知道了敖毅這回出來的目的。卻是跟他差不多,也是出來四下游歷來了,并沒有什么特別的目的。
了解到了這一點后,敖烈倒也不急著讓敖毅立即趕回去。而是可以在路上悠著點兒,順便也多拖延些時間恢復修為。在這之前敖毅被他困在陣中時,可是被他吸收去了不少修為,消耗不小。就這般修為大損地回去,雖然也可以找些借口解釋,但還是不免會讓人生疑。
所以,他打算讓已煉制為分身的敖毅修為恢復如初后,這才踏入靈山,正式回返天龍部去。在此之前,卻不妨四下去晃蕩晃蕩,也以敖毅的名頭行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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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送了分身敖毅的身影遠去,直到消失在天邊后。敖烈這才駕云降落到云層下方,然后尋了處視野開闊的荒野山頭落下。
站在山頭上縱目瞧了一圈后,他伸手一指,喝聲“去!”一直在他肩頭上停落著的那只海東青,便展翅高飛了出去。
他今日出來,主要的目的雖然是避開人偷偷放離敖毅而去,但既然是以訓鳥為由,眼下正事做了,卻不妨真?zhèn)€訓訓鳥,玩樂一番。
放飛了海東青去尋覓捕捉獵物后,他以法力凌空攝來兩塊大石。大的一塊兒他削斬平了做個石桌,小的一塊兒他則伸手一指,變作了一把休閑椅。
坐下之后,他又相繼從百寶囊中取出了酒水、瓜果、糕點、干果等食物。然后伸手一揮,一道“海市蜃樓”的法術發(fā)出,放了一場他前世所看過的電影。
他翹著二郎腿,一邊欣賞著“海市蜃樓”法術所幻化出來的實景3D電影,一邊磕著瓜子、吃些水果地等著海東青捕獵歸來,卻倒也是自得其樂。
“這位小友請了!”
忽然身后一個聲音響起叫道,直讓敖烈驚得嚇了一跳,他竟是絲毫沒發(fā)現(xiàn)有人來到了他身后。滿臉戒備地轉身回頭望去,便見得身后數(shù)丈外站著個穿一襲如雪的純白道袍,豐神俊郎,面容如玉,望去約摸三十左右的道人含笑而立。
“你是何人?”敖烈打量了這道人一眼后,立即喝問道。
那道人打個稽首,溫煦有禮地道:“貧道純陽子,來得突兀,卻倒是有些驚擾小友了,勿怪!”
“呂洞賓?”敖烈聞言,不由立即驚呼問道。這位上洞八仙之首的呂洞賓,道號正是純陽子,又被天庭封做純陽帝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