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景想起夏瑾瑜平時那么聽王京的話,又對王京那么依賴,在加上那天夏瑾瑜怒氣沖沖的來找王京,最后卻相安無事的回來,梁景就不覺得是王京一廂情愿的想法了!
“安歌,現(xiàn)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爸媽的情緒都不是很好,你別這么怒氣沖沖的!”梁景皺著眉頭說道!
夏安歌;“那是我爸媽,我知道怎么做!”
夏安歌說完就越過梁景一把推開了門,梁景無奈的搖了搖頭,也把垃圾放到門口,快步進了房間!
梁景一進門就聽到夏津的房間內傳來大哭聲,梁景在門口遲疑了一下,還是沒有進去,轉身進了廚房,把剛剛燉爛的粥盛了兩碗端了進去,從昨天晚上到現(xiàn)在,整整一天了,滴水未進!
唐寧一看到夏安歌就開始抱著夏安歌哭,“安歌,你可回來了,媽真的是沒法活了啊,沒法活了啊……”
夏安歌抱著唐寧,臉上的表情卻沒有剛剛對著梁景時的劍拔弩張,一臉冷靜的安慰著唐寧,“媽,沒事的,我哥呢?”
“你哥,你哥一直沒有回來!”
夏安歌皺眉,梁景已經(jīng)端著粥走了進來,“安歌,讓爸媽吃點飯吧!”
夏安歌也猜到唐寧和夏津應該是一天都滴水未進了,“媽,我哥不是還沒有回來嗎?一切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呢,你和我爸可不能先吧身體拖垮了,先吃點飯吧!”
唐寧兩個眼睛腫的跟核桃似的,“媽嘴里苦,吃不下!”
夏安歌從梁景手里把粥拿了過來,用勺子喂到了唐寧的嘴邊,“媽,好歹吃一點,身體要緊!”
唐寧看著女兒,還是把粥喝了下去,只覺得不但嘴里是苦的,連心里也是苦的!
梁景也端了另一碗粥給夏津喂,夏津只是撇開了臉,看都不看梁景一眼,夏津從昨天晚上開始就是這樣,一句話也不說,也沒有想唐寧那么哭天喊地的,就是坐在輪椅上,也不讓別人碰他!
“爸……”夏安歌只是喊了一聲,就心里難受的厲害,夏津整個人都不在狀態(tài),眼神中更是連焦距都沒有!
夏安歌蹲到了夏津的面前,強忍著眼里的淚水,“爸,你別這樣……”
夏津在聽到夏安歌的話時,好像才算是驚醒了過來,眼神慢慢的轉了一下,落在了伏在腿邊的夏安歌身上,嘴唇微微動了一下,沒有發(fā)出聲,“爸,你要說什么?”
夏津的手有些顫抖的落在了夏安歌的臉頰上,“把……把,你,你哥,找,找回來!”
夏安歌連連點頭,“我知道的,我知道的爸,你吃點東西吧!”夏安歌急忙把梁景手里的粥拿了過來,但是夏津卻只是搖了搖頭,就閉上了眼睛!
“爸,不吃東西,身體會受不了的!”
梁景伸手有些強硬的把夏安歌從地上拉了起來,“先出來吧……”
唐寧勉強喝了一碗粥,問夏安歌把粥要了過去,“給我吧!”
夏安歌把粥遞給了唐寧,自己就被梁景拉出了房間,“還是先把大哥找回來的,要不然,我看爸不會吃東西的!”
“他在哪?”
梁景抿了抿唇,不想跟夏安歌說夏瑾瑜在王京那里,“你在家照顧爸媽,我去找到大哥!”
夏安歌哼了一聲,“梁景,你胳膊肘往外拐?”
“你瞎說什么呢?”梁景眉頭皺的跟什么似的,他知道夏安歌已經(jīng)知道夏瑾瑜在哪里了,“小叔叔怎么能算是外人?”
“他怎么能不算是外人?”夏安歌的聲音一下尖利了起來,“我們姓夏,你也是夏家的女婿,他姓王,怎么能不算是外人?”
“夏安歌!”梁景怒斥了一聲,“你冷靜點行不行?這種話你說出來都不覺得昧良心嗎?小叔叔幫了我們多少?”
夏安歌咬著下唇看著梁景,看著看著豆大的淚珠就落了下來,“他幫我們的那些都是帶著目的,都是為了我哥,他是個混蛋!”
梁景看著夏安歌哭心軟了一下,伸手給夏安歌擦了擦眼淚,“安歌,他就是帶著目的怎么了?這個社會,哪有什么無償?shù)母冻觯磕挠惺裁礋o私的付出?小叔叔已經(jīng)做的很好,他就算是為了大哥,可是這么多年,對你的疼愛也不是假的……”
梁景說的話,夏安歌自然是無法反駁的,她從心里也是認同梁景的話,但是一想到王京這么多年的目標就是夏瑾瑜,就覺得氣的難受,“這個回報的代價也太大了……”夏安歌咬著唇,“他簡直是下的一盤好棋,還有一副好的耐心,十幾年了如一日,真是讓人佩服啊!”
梁景聽不得夏安歌這么陰陽怪氣的,“安歌,十幾年如一日,這是什么感情?安歌,不要這么說小叔叔!”
夏安歌這會在氣頭上,哪里聽得梁景一而再再而三的替王京說話,當下就怒了,“梁景,你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這要是梁遠,你也能說出這種話嗎?”
梁景臉色發(fā)黑,“夏安歌,這一碼歸一碼,你別亂說行不行?”
“怎么?你親哥我連說都不能說一下?”夏安歌冷笑了一聲,“那你怎么好意思勸我看開一點呢?”
夏安歌越過梁景就要出門,梁景一把抓住了夏安歌的胳膊,“干什么去?”
夏安歌的目光落在了梁景抓著她胳膊的手,“松開!”
梁景在看到夏安歌微微凸起的小腹時,心里嘆了口氣,“安歌,你剛剛坐了一天一夜的車,先休息行不行?明天在去找大哥?”
“我爸媽那個樣子,你讓我怎么安心休息?”夏安歌怒聲問道,“你是不是也跟你媽一樣,就擔心你們家的孩子,絲毫不管我們家人的死活!”
夏安歌今天晚上也算是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戰(zhàn)梁景的極限了,梁景臉色已經(jīng)黑的不能看了,“你是不是要氣死我才算?”
不得不說,梁景今天的態(tài)度讓夏安歌不生氣都不行,在夏安歌要恨死王京的這個時候,梁景沒有與她站在一條戰(zhàn)線,反而是處處為王京說話,也難怪夏安歌生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