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頭狠狠抽搐,小白這個時候拿出圣旨做什么?他要向我告別?
雖然她一直勸說小白去京城,可真的要小白去京城,她整個身體仿佛被抽空了,失去了力氣,差點站不住。
“什么時候啟程?”周孝月艱難的問道。
“什么啟程?”宋少白眨了眨眼睛笑著湊到他的耳邊道:“父皇同意了,把我貶為庶民?!?br/>
周孝月再也支撐不住了,腿軟的蹲在地上。
“怎么了?”宋少白也蹲在地上,關(guān)心的問道。
“魂淡!你魂淡!”周孝月狠狠的垂在他的胸膛道:“下次再嚇我!我就打斷你的腿!”
“你以為我要走?”宋少白忍受著如暴雨一般的拳頭,笑的很得意:“你不舍得我走是不是?”
“我管你去死!你去京城?。∪グ?,那里有你漂亮的表妹!”周孝月胡亂的說道。
她說完,后悔了。
“哈哈哈哈?!彼紊侔谉o比欠揍的笑著把她扶起來道:“還別說,菲菲她真的挺漂亮的?!?br/>
“那你怎么不去?去啊你!到時候做個炸藥包把你們?nèi)ㄋ?!?br/>
“什么炸藥包?”宋少白奇怪的問道。
周孝月自知失言,慌亂的連連搖頭道:“啊,沒什么,沒什么。”
“真的沒什么?”宋少白微微皺了皺眉。
“真的沒什么,快開飯了,吃完午飯,晚上的時候,酒樓會關(guān)門,到時候就分紅利了,你想要什么禮物,我送你啊?”周孝月眼中依舊慌亂,岔開了話題。
宋少白看著她的眼睛認(rèn)認(rèn)真真一字一句的道:“我有銀子?!?br/>
“你有銀子?多少?”周孝月瞬間來了精神,問道:“誰給你的?”
“你猜?”
宋少白低下頭,嘴巴湊了過來……
“唔……”
周孝月睜大了眼睛,近在眼前的一張臉讓她的眼睛看不清,模糊的五官讓她感覺自己都要窒息了,嘴唇上的溫暖讓她甚至都忘記了呼吸,厚實的唇,充滿了男性的氣息。
許久,仿佛過去了好長的時間,唇分,才看清那一張充滿愛意似笑非笑的臉。
他說,“我想做這件事好長時間了?!?br/>
說的很認(rèn)真。
周孝月心道:變態(tài)!
她現(xiàn)在的身體瘦弱的跟十來歲的小孩一般,這個家伙竟然說想做這件事好長時間了,不是變態(tài)是什么?放在前世……
“我就當(dāng)被狗啃了?!敝苄⒃旅艘幌伦齑?,忍著舌頭想要去舔的沖動。
在她無數(shù)次的幻想中,應(yīng)該在一個浪漫的地方,行浪漫的事情,絕對不是現(xiàn)在,臟兮兮的街道,周圍噼里啪啦的爆竿聲音,至少也要一片紫色的薰衣草或者一片紅色的郁金香中,在藍(lán)天白天以及溫暖陽光的見證下。
“你敢說我是狗?”宋少白又把腦袋湊了過來。
周孝月一扭頭,他的嘴唇吧唧一口親在她的臉頰上,留下的口水,淺淺的痕跡。
她如猴子洗臉一樣使勁搓了搓臉問道:“你真的不回去了?你知道你放棄的是什么嗎?”
她很感動,小白竟然悄悄的給皇帝寫了信,皇帝才下了圣旨把他貶為庶民,這也就意味著,除非整個皇室被殺光了,否則的話,他和皇位再也無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