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來沒心沒肺的慕辰峰,居然喝成了這樣,是前所未聞的事兒,而且辰峰酒量特別好,這次是因為什么呢?她不解
正好奇著,手機閃了一下。
「田大美」:他醒了嗎?
「婧哥」:沒有呢,他因為什么喝了這么多。
夕美看到消息并沒有回她,她沒有辦法讓自己身邊兩個最親近的人都糾結(jié),那你就什么都不要知道了吧。
婧嫻等了好久并沒有收到回復(fù),猜想夕美可能太忙了。隨手拿起抱枕坐在地毯上,看著黑色星空的窗簾打進來的星星光斑,無聊的雙手托腮靠在茶幾上不禁想起,他們那時在操場上聊起來最討厭自己房間的什么設(shè)計,她說最討厭家里的粉色帶大花的窗簾,就當(dāng)時的審美已經(jīng)覺得巨丑了。當(dāng)時慕辰峰還問她,那你喜歡什么樣的?她記得當(dāng)時好像隨口說的喜歡星星。還記得夕美最討厭她家的馬桶,因為不習(xí)慣坐著上廁所。
而慕辰峰最討厭的想都不用想就是他屋里放大的照片,他媽媽給他穿女裝的照片,那張照片比小時候的婧嫻可愛多了,長長的像彈簧一樣的假發(fā),粉粉的公主裙?,F(xiàn)在想想還是想笑。慕媽媽一直以來想要個女孩,從小就對她和夕美特別好,所以也就在他家設(shè)立了活動根據(jù)地,不敢?guī)Щ丶业穆嫞≌f全部放在他家。
隨著年齡的增長,秘密越來越多就挪了出來,回想起自己的整個成長過程似乎都與他倆有關(guān)。婧嫻回憶的正愣神,慕辰峰翻身睜眼看到正在發(fā)呆的婧嫻?就坐在自己家地毯上,多么不真實。他就這么看著她,窗簾的光斑打到她身上,他不自禁抬起手想摸一下她的頭,嘴里喃喃說出兩個字“婧嫻”,張嘴的那一瞬發(fā)現(xiàn)自己嗓子啞了,這一抬手婧嫻才發(fā)現(xiàn)他醒了。
“醒了?怎么樣?腦袋疼吧”辰峰看著她一句話也不說,心想她現(xiàn)在應(yīng)該忙著出國留學(xué)的事吧,怎么可能出現(xiàn)在自己家,一定是自己和太多酒了,他起身腦袋昏昏沉沉走到坐在地上的婧嫻身后,從她身后架著她胳膊拎起她。
婧嫻一臉懵,這孩子喝多了?“你給我放開,你是不是喝酒腦袋燒壞了!”
隨后她一個挺身站了起來,回手給辰峰胸口一拳。這拳頭的力道一定是婧嫻,原來不是幻覺,他揉著自己昏昏沉沉的頭清了清嗓子,“地上涼”張嘴就說了三個字。
婧嫻知道自己錯怪他了,尷尬的過去扶住她:“直接說不就好了”
“我給你準備了醒酒湯還有醒酒藥,吃點吧”婧嫻給他扶到沙發(fā)上,看著他明明都走不了直線的人,剛才過來的時候怎么走的那么溜。
“夕美給你打電話了啊,她總是大驚小怪,我沒事”辰峰靠在沙發(fā)上頭仰過去。
“恩,反正我也沒什么事,餓不餓我還煮了粥,先吃醒酒藥還是先喝粥呢?“
“婧嫻”他叫了她一聲,婧嫻回頭看他一眼“嗯?”
他看著她一臉的認真“沒事,餓了想先喝粥”
“哦”了一聲,她走進廚房拿碗盛好,翻了柜子“你家糖在哪”從小辰峰喝粥就有放糖的習(xí)慣。所以她想都沒想直接問了一句。
“就在你身后擺著左手邊第二白色罐子就是”
婧嫻放好糖攪拌好端到客廳,放到他面前,辰峰接過粥碗,不小心手碰觸到了她的手,婧嫻馬上收回手。辰峰察覺到這一微小動作。到底她心底對他還是有了戒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