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并不是你自愿的,但看上去你總是有不得不淌某些渾水的理由?!睖伛Z自顧自地說了下去,“能和寧大成為那種朋友的人不多,你卻是其中之一。我很好奇?!?,我話可能有點多,剛剛喝了些小酒?!?br/>
我的目光隨之移向了桌面,頓時驚訝。
小……酒?
這里七倒八歪的酒瓶真的只是“小酒”么?朋友你清醒點??!
一開始我還以為是幾個人一起喝的……
“你開車過來的?”我問。
溫馴幽幽地說道:“如果我的回答是‘是’呢?”
得,我是不是又于無形中添了一個大麻煩?
“我明白了。你在這兒呆著別動,我先去看看秦?!蔽逸p嘆一聲。
“看他?”溫馴眉梢一挑,“需要我找人把他搬回家么?”
家?說起來我還不知道秦以律的家在哪兒……
“不了不了,你別亂跑哈。”我站起身于匆忙之間順手揉了揉他的頭發(fā),“乖,我先走啦?!?br/>
說罷,我便大步出了門,只留下溫馴一個人坐在沙發(fā)上,滿臉的呆愣。
他這是被……摸頭了?
一個一米八往上走的壯漢居然被一個看起來一米六左右的小姑娘給……像安撫大狗一樣……摸頭了?!
這簡直是……
原諒他一時找不到形容詞。
……
出了門后,我一路飛快奔跑,按原路返回到了原來的房間。
剛一打開門,酒氣就撲面而來,我不由皺了皺眉。
秦以律正倚靠在墻角的沙發(fā),雙眸緊閉,看上去十分難受。
“綠!”
我立刻跑了上去,在他的身前蹲下:“你怎么樣?!”
更濃郁的酒氣縈繞在四周,我不由得心下發(fā)涼。
許是聽到了熟悉的聲音,秦以律的眼皮微微動了動,勉勉強強睜開了一只眼睛。
“綠綠!”我再度呼喚道,“你能聽見我說話嗎?”
“不不……”秦以律忽地伸出手搭在我的肩膀上,而后身體向前傾來。
他的重量我承受不住,一下子跌坐在了地上。
秦以律跟著我跪到了地上,卻將我緊緊攬在了懷中。
“不不……”他的聲音哽咽,“……求你了,離開我?!?br/>
一面將我抱得更緊一面卻說著這樣的話語,他該有多么矛盾。
“你放心,已經(jīng)沒事了?!蔽疑焓州p撫他的脊背,“我?guī)慊丶??!?br/>
他沒有再說話,只是那樣抱著我,他的唇就靠在我耳畔,呼吸近在咫尺,沉重而急促。
“還能站得起來嗎?”我輕輕問道。
他點了點頭,踉踉蹌蹌就想要起身,我立刻伸手扶住了他:“不要著急!你慢些!”
“我是不是給你添了大麻煩……”他的聲音帶著自責和哽咽,低垂著眸子不敢與我對視,就像是一個做錯了事怕被家長責罰的孩子。
“不是的啦,沒有的事?!蔽覍⑺囊恢皇掷@過肩膀好支住他的身體,忽然想起了李溫衍,另一只手在口袋里翻找著手機想要打給他。
不知道李學長那里的狀況,本來按照B計劃,如果我不幸被人認出或者發(fā)現(xiàn)的話就立刻引來人,到時候李溫衍會進來帶著秦以律走。不知道他現(xiàn)在怎么樣了……如果是要送秦以律去一個安全的地方好好休養(yǎng)的話,還是讓他來幫忙比較好。
可是我掏了又掏,卻沒找到我的手機。
我的心下一咯噔。
糟了。手機給弄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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