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謝修凡道:“太歲,你立刻前往本宗山門處,協(xié)助我的分|身,一切聽憑我的分|身行事。立刻趕過去,不得耽誤。”
太歲愣了愣,立刻答道:“知道了,小凡你別擔心,我一定會盡我所能幫你的?!?br/>
隨后,謝修凡便沒再聽見太歲的回音了,顯然它已經(jīng)飛快地向山門趕過去了。
此時此刻,就在歸一峰上,謝修凡的本體走向歸一峰大殿時,遠在歸一劍宗山門之處,謝修凡的分|身正與寶如等人正在那里。
謝修凡的分|身這段時間以來,一直在陪伴并招待寶如等人。他們原本是準備返回宗內(nèi)的,孰料正要進入山門,卻遠遠見到一名修士豁然出現(xiàn)。
那是個精瘦的中年男子,面容瘦削,仿佛是在饑寒交迫中長大的一般。而令謝修凡等人心生不妙之感的是,這中年男子分明面有不善之色,周身氣勢迫人,直壓而下。
此時,山門處自有知客**在,還有幾名其他歸一劍宗**。
那精瘦修士冷嗤道:“這便是歸一劍宗了么?哼,果然是靈氣稀薄的不毛之地,僅僅如此便稱得上大宗門了。立刻向你們宗門長輩傳話,命他們來見我。”
幾名知客**見他語氣如此無禮,不由紛紛面露怒色。但是,聽這精瘦修士所言,很顯然,此人絕非等閑之輩,他們又怎敢隨意發(fā)作?
其中一名知客**不卑不亢地答道:“請前輩報上姓名來歷,我等自去通報?!?br/>
謝修凡當即向山門處急掠而去,寶如等人也立刻緊隨其后。
只聽那精瘦修士冷哼了聲,道:“你們還不配知道我的身份來歷,立刻讓你們宗門長輩來見我?!?br/>
幾名知客**心中分外不滿,卻仍是不敢輕易發(fā)作,當即其中一人道:“請前輩稍候,晚輩這便前往通報。”
那知客**匆匆離去,不久便又返回到山門處,向這精瘦修士道:“請前輩稍等,我宗門長輩片刻便至?!?br/>
那精瘦修士目光一掃,發(fā)現(xiàn)沒什么可需要注意的,唯一令人有些注意的,只有謝修凡那具分|身。他不禁多看了謝修凡的分|身一眼,悠悠然點評道:“這分|身倒是差強人意,只可惜,不能自行**,要之何用?”
分|身?寶如等人愕然睨向謝修凡,謝修凡卻是無暇回應(yīng),心中驚起了極大的波瀾。
就連結(jié)丹后期修士都無法看穿他這分|身,眼前這精瘦修士居然能夠看出來,這意味著什么?眼前這修士很顯然應(yīng)是元嬰修士!
謝修凡勉強維持住鎮(zhèn)定,向這精瘦修士試探著問道:“前輩可是來自大唐修真界?”
此時,又有十數(shù)名修士靠近此地,觀此情況,不由紛紛愕然停住腳步。山門處是來往**較多的地方,經(jīng)常會有**出現(xiàn)在此,不過片刻,不算上謝修凡等人,這里便已經(jīng)聚集了二十余名修士。
“哼,你們還不配知道?!蹦蔷菪奘堪寥淮鸬?。
謝修凡忽然間以神念向這人傳音:“四年多以前,同樣有位來自大唐修真界的人,隕落在歸一劍宗地界之中。這人是結(jié)丹后期的修為,想必與前輩淵源匪淺吧?”
那精瘦修士聞言,上下打量了謝修凡片刻,面色一沉,以神念向他回道:“那件事情你是知情之人?”
謝修凡以神念答道:“不錯。前輩的來意,恐怕不是為他報仇,而是為了《木靈譜》吧?”
那精瘦修士冷哼了一聲,以神念回道:“此事除你之外,還有誰知曉?”
“另一位知情者正是家父,不過家父如今身陷覆天宮,已是兇多吉少,回不來了。所以,如今知情之人便只剩下晚輩一人了?!敝x修凡坦然鎮(zhèn)定地以神念回答,“而《木靈譜》**,從始至終也只有晚輩知曉。只不過,**的原本已經(jīng)被毀,即便前輩將我殺死,恐怕也是得不到《木靈譜》的?!?br/>
“是么?你想要脅我?”精瘦修士目中流露出幾分怒意,以神念道,“無論你所言真假,最好立刻將《木靈譜》交出。”
謝修凡以神念回道:“待我交出《木靈譜》以后,前輩便應(yīng)會殺人滅口了吧?你們搜尋《木靈譜》,無非是為了這其中的復活之法。莫非你們所想要復活的人,曾是修真界公敵,或是他復活以后會帶來極其可怕的影響?所以你們行事分外謹慎,不敢令《木靈譜》的消息泄露。前輩,如今知曉**的只有我一人,我若執(zhí)意不肯說,你們又能奈我何?無論你身后的勢力多么強大,而我又是多么的弱小,前輩,請認清楚你此刻所面對的情況吧――如今是你們有求于我,而非我有求于你們?!?br/>
“你!……”精瘦修士大怒,他身為元嬰修士,竟然被一個筑基修士威脅了?還從來沒有哪個筑基修士,明知自己修為遠遠低于他,卻仍是敢如此大膽的。
精瘦修士這句話并非神識傳音,幾乎所有人都聽見了,不由紛紛驚疑錯愕不已。
謝修凡依然面色鎮(zhèn)定,以神念向這精瘦修士道:“前輩,是與我合作,還是殺了我,請作出選擇吧?”
精瘦修士收斂了臉上怒色,冷冷地以神念回道:“合作?哼,你執(zhí)意不肯交出《木靈譜》,就不擔心我滅了你歸一劍宗么?”
謝修凡分外鎮(zhèn)定地以神念回道:“前輩,歸一劍宗與此事無關(guān)。無緣無故滅人宗門,你不怕心魔纏身,從此無法進階么?”
何況,這人既是秘密行事,有意隱瞞《木靈譜》的消息,又怎會做下這等事情?歸一劍宗并非小宗門,而是吳越國三大宗門之一,若是當真被滅,必然會引來一連串的后續(xù)變化。既有退路可選,他相信這人不會輕易撕破臉面的。
精瘦修士壓下怒火,冷冷地以神念道:“你想要如何合作?”
謝修凡以神念回道:“前輩,我想你心中也明白,我自然不敢輕易交出《木靈譜》。因此,請前輩立刻離開此地,而我則可在未來出手,助你們復活所想要復活的那個人?!?br/>
當然,他雖然說是要復活此人,但若此人當真罪大惡極,或是可能會帶來極為可怕的后果,復活過程之中他自會施展些小手段。這樣一來,即便對方復活了以后,也無法翻起太大的風浪,復活后很快便能夠被他所斬殺。
只是令人憂愁的是,單是復活母親一人,便將會令他承受不低的天道反噬。又多復活一人的話,且這人恐怕生前修為實力極高,相比較復活元嬰期修為的母親,屆時他所承受的反噬也必然將達到數(shù)倍甚至數(shù)十倍。
而待他壽元大損,若是不能及時找到飛升之法,永遠被困此界的話,他便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先于三師兄死去。
且又由于他逆天行事,不但重生改命,又復活了本已死去之人。那時天道恐怕早已惦記上他,他究竟能否轉(zhuǎn)世,能否轉(zhuǎn)世為人都還是個問題。
謝修凡并不想這一世仙路斷絕,就這樣從此與長生無緣,甚至是就這樣被抹殺;更不想與三師兄生死相隔,留他一人獨自追尋長生。
但是,此時此刻,難道他還能有別的辦法嗎?對方修為遠遠高于他,為了能夠得到一線生機,他只能作出這樣的選擇。
精瘦修士以神念道:“哼,是么?你必須發(fā)下心魔誓。讓你的本體過來,只以一道元神發(fā)心魔誓,萬一你日后拼著拋棄這道元神也不肯出手,那我豈不是白忙活一場?”
謝修凡面色鎮(zhèn)定,剛要以神念作出回答,卻聽得太歲的聲音傳來:“小凡,需要我……??!”
就見那精瘦修士揮袖一擊,竟赫然將土下的太歲打了出來,太歲身上頓時傷痕累累。它痛得委屈萬分,若是它能夠流眼淚,此刻只怕當場哭出聲來了:“小凡,嗚嗚,我來幫你對付這個大壞蛋,你看我的!”
那精瘦修士冷笑道:“呵,一只太歲?這倒是少見,可惜沒什么大用?!?br/>
眾人聽聞,誰也不敢多話。即便地下真是什么逆天奇寶,他們此刻也是不敢出聲的。
卻見這精瘦修士忽然面色微變,旋即冷哼了聲,道:“不過是只還未成長起來的小太歲,竟然妄想出手對付我,不自量力?!?br/>
“小凡,我……”
太歲正想說什么,卻聽謝修凡吩咐道:“快走!”
太歲一怔,二話不說,從善如流,立刻向地下沉去。
那精瘦修士本正要出手擒下太歲,竟是赫然抓了個空,不由面色微沉。
此時,遠在歸一峰大殿之中,謝修凡的本體已將山門處的情況,告知了宗主,并道出自己的猜想:“**,此人應(yīng)當與數(shù)年前那件事情有關(guān),是**和父親連累了宗門,請**恕罪?!?br/>
“你們父子均為本宗**,若是出了事宗門卻不聞不問,豈不令人寒心?不存在連累不連累的問題,此事我早有防犯,無需擔心?!碧圃婆孑p描淡寫地答道,“你先隨我去山門處與那人會晤?!?br/>
謝修凡急切地回答:“**,那人極可能是元嬰修士!我前來告知**,是希望**早作應(yīng)對,盡量將損失減少到最小。此人**會先設(shè)法應(yīng)付,若是不慎激怒了他,導致他遷怒于歸一劍宗的話,**實不知如何是好。”
唐云沛笑著搖了搖頭:“無需擔心。哼,仗著修為高便欺上門來,我們小地方的宗門,卻也不是沒有高階修士?!?br/>
謝修凡一怔:“難道宗門有哪位師祖歸來了么?”
“不錯,正是你師祖。不必擔心,你師祖定然早有察覺,隨時準備出手保下宗門。”唐云沛胸有成竹,面含淺笑。
謝修凡聞言,頓時如獲大釋,心中萬分的慚愧感激,眼睛微微濕潤:“竟然勞動師祖返宗,**實在是罪不可恕?!?br/>
唐云沛搖頭輕笑道:“呵,你身為徒子徒孫,記得日后多多孝敬你師祖便是。另外,待你成長起來以后,若是宗門再次遭遇大難,你也需與你師祖這般,隨時作好返回宗門坐鎮(zhèn)的準備。待此事一了,我屆時再帶你拜見你師祖,你三師兄也是因為你師祖的吩咐,因此與幾位太上長老出外搜尋各種材料了?!?br/>
謝修凡立刻答道:“是,**明白?!?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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