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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終于見到了她,他按捺不住的欣喜:她確實在皇宮里。
但是不知道為什么,今天的她和那日似乎有些不一樣了。
剛剛正在哭泣,她又是為了什么而哭?
“泰初,你發(fā)什么愣?!?br/>
“我走開一下,你幫我和侍衛(wèi)長說一聲?!痹捯魟偮?,于泰初尾隨著那個身影,跟了上去。
【“男主好感度+5,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10點好感度了。”】
“為什么要設(shè)定侍衛(wèi)可以在后宮中單獨行走,不怕撞到妃子小姐姐給皇帝戴綠帽嗎?”花自惜憤憤不平地加快腳步。
【“主人,不能吐槽任務(wù)世界的設(shè)定喲?!薄?br/>
她可一點不想和一個男人上演一場流淚心疼的鬧劇。
從理智上接受了她現(xiàn)在是女兒身是一回事,但是當面見到曾經(jīng)的同性(現(xiàn)在的異性)用看獵物一般的目光盯著她又是另外一回事——這讓狂狷總裁感覺到非常蛋疼,雖然她現(xiàn)在并沒有蛋。
【“主人,還是認命吧,不要掙扎了?!薄?br/>
很快,花自惜便走得氣喘吁吁,臉上泛起一層薄汗,心臟不正常地加速起來,她捂著胸口,扶著墻壁,蹲在了地上,“這是怎么……怎么回事?”
【“在第一個任務(wù)世界贈送的‘體弱多病buff’,在運動時效果加劇喲~”】
系統(tǒng)的聲音很開心,很驕傲。但是花自惜心里頭卻是霧草霧草的,有一個槽她早就想要吐了。
天知道為什么“體弱多病buff”這種鬼東西都能夠當成獎勵!她有一種預(yù)感,以后在小苗身上開出來的金手指、神器之類的,一定也非常之不靠譜。
于泰初便如閑庭漫步一般,走到了花自惜的身邊,俯身靠近。一張好看的臉上是邪邪的笑容,“怎么了,你倒是跑啊,怎么不跑了。跑這么慢,故意讓我抓到,是為了引起我的注意嗎?”
花自惜眼前一片暈眩,耳邊只有“嗡嗡嗡嗡”的響聲。
“一個月不見,你的傷怎么了?”于泰初道,“也不見你出來找我……唔,沒有和九公主說我們的事情嗎?要是她真如你所說是一個很好的主子,一定會把你賜給我的。你都被我看光了,我自然要對你負責(zé)。我嘛,就勉為其難地娶你好了?!?br/>
“放肆!”花自惜毫無威脅里地吼了一聲。
“你說什么?”
“我說,你放肆!”花自惜抬起頭來瞪他,臉上蒼白,兩頰上泛著病態(tài)的潮紅。
“你怎么了?”于泰初擔(dān)心地抬起手,去摸花自惜的臉,手上一層冷汗。
花自惜被抵在假山石上,避無可避,惱怒地擰著眉頭,“你別碰我?!?br/>
“生什么氣,你都已經(jīng)是我的人了?!庇谔┏蹩∧樜⒓t,作勢便要去看她的肩頭上的傷,“讓我看看你的傷怎么樣了!”
“誰是你的人——我說了,你別碰我!”
一個24k直男被基佬強壓的屈辱,便是花自惜現(xiàn)在的感覺了。更何況,華子兮當年還是一個頗有龍傲天風(fēng)范的狂狷總裁,從蘿莉、御姐、熟女通吃的妖艷賤貨。反差太大了,她實在無法接受。
“你這個卑賤的侍衛(wèi)!”一時沖動,原主的口頭禪又上來了。
“你說你這人是怎么回事啊?”于泰初避開了一點,捏著下巴,“是家教不好嗎?還是沒有上過學(xué)堂。不知道‘卑賤’是一個罵人的詞嗎?可不能當作好玩隨隨便便說出來的。就算你是我媳婦,也不能?!?br/>
“誰是你媳婦?”
雖然以后可能是,但是現(xiàn)在還不是。
花自惜靈光一閃。
對,他現(xiàn)在還不是駙馬。只要把他弄廢,她以后豈不是就不用被虐了?
“來……”花自惜張了張口,本意是想要喊“來人吶,抓住這個企圖調(diào)戲公主的侍衛(wèi),就地正-法,或者宮刑都可以”,但是偏偏就是喊不出來,舌頭像是粘住了一樣。
【“宿主,主神不會允許你投機取巧的?!薄?br/>
“你啊,我說了要對你負責(zé)的?!庇谔┏跻荒樌碇睔鈮眩男馗WC,仿佛把娶她這件事當成是施舍一般,“大丈夫一言既出,駟馬難追?!?br/>
花自惜都快要氣笑了。
“我告訴你一個秘密,我的真實身份是——九公主?!被ㄗ韵У坏乇砻髁俗约旱恼鎸嵣矸?,“而你只是一個侍衛(wèi),我們之間是根本不可能的。所以你就不要癡心妄想了。”
于泰初愣了一會兒,然后捂著肚子狂笑起來,“你說你是九公主,我還是皇子呢!哈哈哈哈哈……”
不遠處傳來宮女的呼喊聲。
花自惜在路上耽擱了太久,她們見她遲遲沒有回去,便急著來尋她。
“九公主,九公主,您在哪里?”
“九公主,您在哪里?”
“九公主,九公主!”
于泰初的臉色變了,退避了三尺。
花自惜高傲地睥睨了他一眼,冷哼了一聲,警告性地瞪了他一眼,然后整理了一下衣服和頭發(fā),向那找尋她的人走去。
于泰初視角:小丫頭嬌嗔地看了她一眼,并溫柔地哼了一聲,然后依依不舍地看了他一眼。
只能說,蘿莉系白蓮花,不管做什么都很難讓人產(chǎn)生任何反感呢。要是她不一開口就是“你這個卑賤的XX”的話。
但是這又如何呢?
他真的沒有想到,那一夜他誤傷的人,居然會是宮里最尊貴的九公主。
的確如她所說的,比起公主來,他只是一個卑賤的侍衛(wèi)而已。
她是君,他是臣。
一切,都只是他癡心妄想而已。
【“男主好感度+10,現(xiàn)有好感度20?!薄?br/>
于泰初道:“九公主,可是那晚……”
“別提那晚,那是一個錯誤?!被ㄗ韵邜赖匾ё×讼麓?,像是憶起了一些不堪的事情,拔下頭上的珠釵扔到了他手上,“這個夠了吧?”
于泰初覺得手心微微發(fā)燙,一絲剛剛才熄滅的希望又死灰復(fù)燃了。
【“男主好感度+40,現(xiàn)有好感度60?!薄?br/>
這算是,定情信物嗎?
“這是我現(xiàn)在身上最貴重的東西了,珍寶軒出品,全世界僅此一支!”花自惜有些肉痛,她是真的舍不得,又強調(diào)了一遍自己的犧牲,“這真的是很貴的,很貴很貴的,比起一箱子的黃金還要貴!”
身為一個愛財如命的妖艷賤貨,讓她把自己的東西拿出去送人,簡直就是刀割一般的痛苦。
于泰初珍而重之地把那只珠釵放在胸口,“我會把它看得比我的命還要重要的?!?br/>
誒喲?
花自惜挑了挑眉。
真是人不可貌相,這位小兄弟居然是一個愛財不愛命的人。
有點意思了。
“我們就算是成交了。那晚的事情,你知我知。要是讓我發(fā)現(xiàn)有第三個人知道的話?!被ㄗ韵ё隽艘粋€抹脖子的動作。
這是說,他和九公主有小秘密了嗎?
于泰初紅了臉。
【“男主好感度+5,目前好感度65。】
花自惜:霧草,這人是不是有病?
能夠用錢打發(fā)的人,都是容易打發(fā)的人。
只是可惜了她的錢。
花自惜帶著尋她宮女,很快回到了皇后殿。
她從一出生開始就住在那里。
雖然先皇后故去,但是九公主還是一直住在那里。
皇帝多次明示暗示要改立貴妃為后,但是花自惜沒有要把母后的宮殿讓給任何一個別的女人的意思。
在她心里,這個地方是母后的,也只能是母后的。
“好奇怪啊,我只是用豪門貴族打發(fā)貧家女的常見手段,成功地把他打發(fā)了而已。他到底是為什么一臉羞紅,好感度還蹭蹭蹭地漲了60分?”花自惜倚靠在軟塌上,一手托著下巴,另一只手里拎著一串大漠特產(chǎn)的紫葡萄,一顆一顆叼著吃。
【“主人,您送了他定情信物。好感度65分,說明他已經(jīng)把你當成戀人。80分以上,則是深愛了。”】
“你說……那只釵子……定情信物?”花自惜咬下一顆葡萄,突然被嗆了一口,“咳咳咳……咳咳咳……”
【“當我沒說吧。”】
在猛灌了一口茶水之后,花自惜接著道:“他以為我對他有意,所以反應(yīng)就這么大。”
【“男主雖然出身草根,但是有多次奇遇,將來的前途不可限量。主人不妨想想:要是他知道被您欺騙了感情之后,會是什么反應(yīng)呢?”】
“管他是什么反應(yīng)!”花自惜憤懣道,“他自以為是地誤會我的動機,最關(guān)鍵的是還拿了我的錢。明明是他的錯,難道還要我去和他解釋不成?”
【“宿主,重點不是錢的問題?!薄?br/>
“重點當然就是錢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