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日來渝恒三人都在這落閣中修煉。難得的安穩(wěn)日子,也變得枯燥了起來。
在渝恒腦海了不時的浮現(xiàn)出那道倩麗的身影,不過自從那日在王宮前分別后,落凡公主就在也沒來看過渝恒了。
許久不見落凡公主,渝恒心中甚是想念,幾次想找李老詢問公主的情況,可是沒次都不好意思說出口。
今晨,息普一睡醒便殺入了渝恒的房中,將任在美夢中的渝恒給拽了起來。
硬拖著睡眼朦朧的渝恒來到后院,迫不及待的像渝恒展示自己所修煉的碧游身法。
自從息普接觸到這武技后,便無可救藥的迷上了武技的威力,每日都在修煉渝恒所教的武技。
而一大早被迫起床的渝恒正滿臉無神的坐在石臺上,雙手托著腮幫子,默然的看著息普那虎虎生風(fēng)的招式。
碧游身法玄級中階的武技,息普只用了數(shù)天的時間便達(dá)到了小成境界,可謂是天才了。
息普過一遍碧游身法后,興沖沖的跑到渝恒身前道“怎么樣,怎么樣?!逼谂蔚拇笱劬粗搴?,
渝恒隨意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無精打采的說“可以,那我回去了?!闭f完便起身往回走。
看著渝恒回走的身影,息普一把拉住了渝恒的衣袖。
渝恒回頭頭來,看著息普那堆滿笑容的臉龐,和那笑瞇成縫的雙眼,頓時明白了息普的意思。
雙手用力的抹了抹臉頰,使自己打起精神來。息普見狀,立馬后跳,使自己和渝恒拉開一段距離。
打起精神的渝恒看著嚴(yán)陣以待的息普。嚴(yán)肅的說道“我可要來咯!”
息普聞言,剛點(diǎn)了點(diǎn)頭。渝恒的身影已經(jīng)來到了他的身前,一手握成拳,對著息普的腹部而去。
息普見狀,大驚失色。連忙用手去招架渝恒的拳頭。
“砰”
一聲悶響,渝恒的拳頭猶如發(fā)在了剛鐵上一般。
這就是息普肉身的強(qiáng)悍,比起渝恒這半路出家的蠻荒體不知強(qiáng)悍了多少。
一擊無效后,渝恒施展起了碧游身法,迅速的離開了息普的身旁。
息普不甘示弱,也施展起了碧游身法,朝著渝恒撲去。
兩道如旋風(fēng)一般的身影,在整個后院中來來回回的追逐著。
雖說息普的碧游身法有了很大的長進(jìn),可是依舊追不上渝恒的速度。
畢竟這碧游身法渝恒已經(jīng)練習(xí)了多年,早已經(jīng)達(dá)到了大成的境界。
在相互比拼的追逐中,跳過石梁后,渝恒身形一晃,轉(zhuǎn)到一旁。息普直追而上,躍過石梁。
渝恒見狀,奸詐一笑。單腿伸出,息普來不及穩(wěn)住身形,被渝恒的腿拌倒,由于巨大的慣性。息普整個人飛了出去重重的跌在了地上。
渝恒見狀,不厚道的捂著肚子笑了起來。息普揉著腰,一臉苦色的站了起來,手指著渝恒。憤怒的“啊”可一聲便撲了過去。
渝恒見狀,對著息普嘿嘿一笑,便溜之大吉了。
經(jīng)過了一番的比試后,渝恒的睡意全無了。仰頭看了看晴朗的天空,難得今天的天氣大好,頓時來了興趣打算走出落閣,去逛逛這青丘國最為繁華的國都。
回屋,換了身素白華服走出府門。第一次出府門,也不懂的哪里是哪里,看見哪里人多便往哪里走。
一路上,那修長的身材,俊郎的容貌頓時吸引不少目光。
看著周圍人來人往的街道,沿邊繁華的商鋪,渝恒心情大好。
又走了一段時間后,渝恒被一家華麗商鋪所吸引了。
現(xiàn)在商鋪門前,仰著頭。看著牌匾上那閃耀金光的三個大字‘元石閣’。
渝恒看著元石閣的牌匾,默然的從懷中逃出一張白玉卡。
當(dāng)初在西原時,三人曾被一行人所挾持。幸虧得到了英叔的出手相救,那三男一女也在英叔的手下死于非命。
而這張白玉卡,便是當(dāng)初渝恒在那名女子身上所得到的。
那時三人都不懂得這白玉卡有什么用處,好在英叔告知下,才知道這是存儲元石的玉卡,可以憑借著這白玉卡,在元石閣中取出卡的元石。
而眼前這座商鋪,便是英叔所說的元石閣。
渝恒手攥著白玉卡,懷著忐忑的心情走進(jìn)了這元石閣中。
一入門,候一旁的的女侍從,滿臉笑意的迎了上來。對著渝恒躬身行禮,言語溫柔的問道“這位公子有什么需要幫助的嗎?”
渝恒心中忐忑不安,畢竟這是從女子的尸體上得到的,并不是自己的。生怕被人識破出白玉卡的來歷。
平緩了下緊張的情緒后,渝恒掏出白玉卡遞給女侍從,鎮(zhèn)定的說道“能幫我查看下,這卡里有多少元石嗎?”
女侍從微笑著,從渝恒手中接過白玉卡,來到柜臺內(nèi),將白玉卡交給了柜臺內(nèi)的一名男子。
男子接過白玉卡,便在女侍從的耳邊輕聲細(xì)語了一番后。便轉(zhuǎn)身入屋內(nèi)。
后女侍從接過了白玉卡來到了渝恒的身前。
“公子您這卡里共有元石一萬一千五百顆?!?br/>
渝恒聞言,震驚的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心暗道“一萬一千五百顆,這么多啊?!?br/>
楞楞的接過了白玉卡,女侍從看著渝恒發(fā)呆的模樣,掩口一笑。對著渝恒做了個請的姿勢。
“公子我家掌柜的想請您進(jìn)內(nèi)一敘。”
渝恒頓時緊張了起來,心想,難道這張卡的來歷被發(fā)現(xiàn)了。凝皺著眉頭,緩步跟隨著女侍從走入屋
內(nèi)。
女侍從帶著渝恒來到一處小廳內(nèi),自己便靜悄悄的退了出去。
剛才那名男子,此時正盤坐著。仔細(xì)的往壺中添入茶葉。
滾燙的開水沖入放好茶葉的茶壺中,一時間,茶香四溢。男子看了看傻站在門前的渝恒,笑道“公子進(jìn)來喝茶?!闭f完便開始往茶杯中倒入泡好的茶。
渝恒平緩了一下心情。大步走進(jìn)屋內(nèi),盤膝而坐在男子的對面。
男子端起一杯正飄著淡淡清香的茶,遞給渝恒。
渝恒雙手接過,對著男子微微點(diǎn)了點(diǎn)頭表示感激。
端著茶杯,微品,頓時茶香彌漫心扉,渝恒忍不住道了一聲“好茶”
男子見狀,頷首笑了笑,對著渝恒豎起大拇指道“原來公子是個懂茶之人?!?br/>
渝恒不好意思的擺了擺手憨笑道“不不不,我只懂得好不好喝罷了?!?br/>
倆人面面相覷,會心一笑。這時男子引入正題,對著渝恒問道“不知公子名諱?”
渝恒聞言。品了一口茶后,笑道“在下渝恒?!庇搴銓χ乒竦墓笆职莸?。
男子客氣的笑道“原來是渝恒公子久仰久仰?!?br/>
“不知渝恒公子那白玉卡從何處的來啊。”
渝恒聞言,心揪了一下。果然是被發(fā)現(xiàn)了。
“不瞞掌柜的,此卡乃是他人之物,不過被我所的罷了?!庇搴闾谷坏恼f道。
“哦,那那人所在何處。”
“已死?!庇搴闫妨丝诓瑁坏恼f道。
“怎么這卡里元石取不出嗎?”渝恒皺了皺眉頭問道。
男子笑道“這倒不是,只是在下好奇。此卡的擁有著起碼也是個歸元境的強(qiáng)者。以公子的修為竟然可以殺人取寶?!?br/>
心中咯噔了一下?!斑@是家中長輩出手。”
“這就難怪了?!?br/>
男子身為這元石閣的掌柜,修為自然不低。打渝恒一進(jìn)門,他便注意到渝恒了。
獨(dú)特的氣質(zhì),加上小小年紀(jì)便已經(jīng)達(dá)到了武者高階的修為,怕是離歸元境也之后一步之遙了。
但是這卡的主人起碼都是歸元境的強(qiáng)者,以渝恒的能力怎么可能殺人取寶。而且渝恒竟然對著元石卡如此的不了解。于是男子便對渝恒心生好奇。
如今聽聞渝恒的解釋后,男子也釋然了。如此年紀(jì)就有這等修為,怕是背景不俗,家中自然后強(qiáng)者。
“公子可知這元石卡的用處。”
“呃!”渝恒愣了愣,不好意思的搖了搖頭道“我從小沉醉于武道,對于這卡的妙用,我確實(shí)不知,還請掌柜的告知?!?br/>
男子聞言,默默地點(diǎn)了點(diǎn)頭。解釋道“這卡是在我元石閣存取元石的憑證。也可以在外買賣東西時可用以支付?!?br/>
渝恒聞言,頓時來了興趣,追問道“那如何使用呢?”
男子品了品茶,笑了笑道“這元石卡起碼得歸元境的武者才可以使用。就像查看元石卡的取額一般,只需將元力注入便可一目了然。”
渝恒聞言,一時間羞愧難當(dāng),沒曾想到這元石卡是這樣查看元石的存額。
“不僅如此,每當(dāng)買賣物品時,只要在自己的元石卡上注入元力,用元力將卡內(nèi)的元石劃分給商家便可?!蹦凶永^續(xù)介紹道。
“那這卡,并非我的。我可以使用嗎?”渝恒疑惑的問道。
“那是自然?!蹦凶幽坏攸c(diǎn)了點(diǎn)頭道。
這世間乃是強(qiáng)者為尊,元石閣只管存取元石,至于卡主被殺,卡被奪是一概不管,畢竟殺人奪寶每時每刻都在發(fā)生,只要你有卡便可繼續(xù)存取元石。
聽完男子的解釋后,渝恒頓時明白了這元石卡的妙用,開心的繼續(xù)于掌柜的品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