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么短的時間里交易了兩百億米元,總的來說江哲的心里還是蠻高興的。
盡管這筆錢需要分好幾個次才會真正到他的賬上,畢竟這個世界上壓根沒有幾個人能夠一次性拿出兩百多億米元出來,哪怕是中米這樣的國家,一次性拿出這么多錢來也是會心疼的。
要知道,華夏的軍費不足一萬億軟妹幣,換成米元的話大概也就是一千六百億左右,而兩百億,已經(jīng)是八分之一的華夏軍費支出了。
李懷特如果真的要一次性還清,那么就必須擁有將近兩百億米元的流動現(xiàn)金,這個想一想都清楚不可能的事情,這個世界上壓根沒有哪個企業(yè)賬戶里能夠躺著兩百多億米元。
所以這種分批付清的情況才是最正常的。
包括古哥公司對星空科技公司的合作同樣是如此。
因為清楚這一點,知道這是常態(tài),所以江哲也沒有說什么。
反正這筆錢是白得的,怎么來都行,他都不算虧。
結(jié)束了與李懷特的合作交易,江哲繼續(xù)游玩著倫敦的各種景區(qū),而由來所引來的震動,依舊在不停的散發(fā)著余波。
當大不列顛處于中午的時候,華夏則是已經(jīng)進入了晚上,在江南,在江河市,江易正在與妻子寧喻吃著飯。
“你說今天國家的人找上你了?是因為什么事情嘛?”
看著變得越來越沉著的丈夫,寧喻有些著急的問道。
原來,剛才在吃飯的時候,江易隨口說了一聲今天的事情,說到了國家的人,這也讓的寧喻有些擔心。
吃著妻子親自燒的飯菜,聽著她著急的聲音,江易沉著的臉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國家的人確實來找我了,不過你放心吧,并沒有什么事情,不僅沒有什么壞事,反而是有著大好事呢!”
“大好事?”
寧喻有些不解的眨了眨眼,希望江易能夠解釋一下。
因為掌控星空科技公司,江易原來就穩(wěn)重的性格如今變得越來越沉著,放在公司里那些員工看來就是自家董事長威嚴越來越厲害,就是看一眼心里都犯怵,可是他的這種沉著也確確實實只是擺給員工看的。
到了自己的家人面前。他的這種沉著便徹底消弭不見,面對著自己的妻子,他甚至難得的笑了笑,皮了一句:“你猜一下是什么好事?!?br/>
“我怎么可能知道是什么好事?!?br/>
看著自己丈夫如此,寧喻輕輕的白了他一眼,這一眼倒是讓江易心里輕輕一蕩。
平心而論,寧喻不算是什么超級大美人,但絕對也是美女一個,當然,那是年輕的時候,可是即使年紀大了,寧喻實際上也并不怎么顯老,畢竟沒有經(jīng)過什么風吹日曬,之前每天見到的都是一群小孩子,也不用整天勾心斗角,再加上確實不忙,哪怕沒有刻意保養(yǎng),但實際上也算是一個尚有風韻的成熟女人。
倘若和江哲走在一起,或許不會被人覺得是姐弟那么夸張,但是也絕對會讓人疑惑到底是什么關(guān)系,總的來說,盡管寧喻已經(jīng)即將奔四了,但實際上還是有著屬于她這個年紀的風情。
江易并不是一個花心濫情的人,曾經(jīng)不是,現(xiàn)在也不是,他唯獨鐘情的便是自己的妻子寧喻,之前已經(jīng)說過,他們家的感情,便是連葉雪梨都很羨慕的。
畢竟葉雪梨的父母雖然也很恩愛,但還是會為了一些瑣事而發(fā)生一些無傷大雅的矛盾,可是對于江易以及寧喻兩個人,這是絕對不可能存在的事情。
兩個人的感情從始至終都是這么的好。
如今江易這么做,寧喻也只是輕輕的白了他一眼,這一眼風情...如果不是在吃飯。或許江易就已經(jīng)打算給江哲生一個弟弟或者妹妹了。
兩個人笑笑聊聊,過了一會,江易才輕輕的感慨了一聲:“不知道我們那個兒子究竟是得到了什么奇遇,居然能把這個世界的風都給攪起來,這一點,就是作為他老子的我都不得不佩服?!?br/>
“把風都攪起來了?”寧喻有些疑惑,這江哲不就是去了一趟大不列顛嘛?怎么會把風都攪起來?
見此,江易才將自己知道的事情說了出來,實際上江易自己也了解的不多,但是到了他這個位置,能夠知道的也比很多人多得多,至少江哲擺出來的東西,他基本都能知道,也因為知道,才心生感慨。
現(xiàn)在外界都在稱贊他的成功,可又有誰知道,他的成功實際上是自己兒子的功勞?
而寧喻,聽著自己丈夫的話,她的臉上也露出了難以置信的表情:“七百億米元!江哲這孩子...怎么搞的這么大?江易...你說小哲會不會又什么危險?!”
這不怪寧喻緊張,畢竟七百億米元,已經(jīng)是星空科技公司現(xiàn)在擁有的資金兩倍不止,也就是說,涼鞋一個人手里就握著兩個星空科技公司,這怎么能不讓她擔心?
匹夫無罪懷壁有罪這八個字寧喻不可能不清楚。
“你就放心吧!你家兒子你還不了解?他會做沒有把握的事情嘛?”江易笑著說道。
“......”
聞言寧喻輕輕地點了點頭。
“不過...這個戰(zhàn)略忽悠局隨時忽悠部門...聽起來怎么那么像小哲他自己瞎弄出來的?”
寧喻想了想,最后只能找到一個可以吐槽的點好好的吐槽了一番。
“這個誰知道呢?不過他明天可能就會回來了,等到明天回來了,你在幫我好好問清楚。”江易想了想,最后說出了自己的目的,他倒不是想要對江哲做什么,畢竟他是江哲的父親,實際上他也只是擔心江哲罷了。
但是呢,作為一個父親,親自去問總感覺有些那啥,但不問他又實在不放心,在這種情況下,只能告訴寧喻,并且暗示寧喻去問一下,也好讓他們放心。
這并不是想對江哲干嘛,僅僅是一個父親想要歡迎孩子卻又不好意思的舉動罷了。
寧喻是什么樣的人,她一下子就清楚了自家丈夫的目的,沒好氣的虛點了點:“你呀!”
“咳咳,吃飯吃飯?!?br/>
江易微微一笑,然后夾菜放在妻子的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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