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喂,你要夠了吧?
心兒從銅鏡中看到五兒皺著一雙秀眉,“五兒有話就說,我們之間還有什么不可以說的?”
“能看到太子對小姐的好,我很高興?!蔽鍍侯D了頓說道,“但是我認為小姐還是小心為上好一點,畢竟太子對小姐的態(tài)度轉變得有些太快了,就算太子是為了穩(wěn)住水將軍,但是他也不用做到這個份上?!?br/>
連身為局外人的五兒都能感覺到東方冷的反常,難道自己身上還有什么令他利用的東西么?如果真是那樣的話,那他就真的對她太殘忍了,她寧愿他親口告訴她,他要的到底是什么?也不愿意承受他假意的溫柔,“放心吧!我有分寸?!毙膬阂荒樎淠卣f道。
“對不起小姐,五兒不是有意的?!蔽鍍阂荒樓敢獾卣f道。
心兒抬起頭對五兒說道,“五兒,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好,我怎么會怪你?以后不許再說這樣的話了。”
“嗯,五兒知道。”
“五兒,回來這么久,二皇子他沒有找你麻煩吧?”心兒知道之前是二皇子用五兒外婆的命威脅著五兒,但是也不可能一旦威脅探子的棋子沒有了,探子就自由了,她怕二皇子會再找五兒的麻煩,雖然她知道五兒是絕對不會再傷害自己的,但是她也不允許二皇子再威脅到五兒。
五兒的手在心兒烏黑的頭發(fā)上一頓,隨即恢復正常,她細心地替心兒梳著頭發(fā),“沒有,6年前我就已經脫離了二皇子,他已經不能控制我為他辦事了,小姐不用擔心五兒?!?br/>
“真的么?”心兒有些不相信地問道。
五兒低下頭說道,“嗯?!?br/>
“那就好?!毙膬旱玫轿鍍嚎隙ǖ拇鸢负螅闪艘豢跉?,“五兒,如果二皇子再找你麻煩,你就告訴我,有什么事我們一起面對知道嗎?”
“嗯?!蔽鍍狐c頭。
晚上,將軍府門口的大紅燈籠照耀著寂靜的街,輕風拂來,大紅燈籠隨著風一起搖曳著,給這寂靜的夜填加了幾分詭異的氣氛,此時已是夜深人靜之時,將軍府的所有人都沉靜在了夢鄉(xiāng),只見一條黑影從將軍府竄了出來,身后接著人高馬大的水國邦,“站住?!彼畤畲舐暫攘钪懊婺莻€逃竄的刺客,居然敢夜闖將軍府,他當他水國邦是吃素的。
兩條身影一前一后向遠處跑去,待兩個跑遠后,將軍府大門前的石獅前樹立著一抹瘦弱的身影,看著漸行漸遠的兩條身影皺起了眉,誰有這么大的膽子竟然敢夜闖將軍府?怕是只有他才會有這個膽子,而且他有原因這樣做,想到這,瘦弱的身影提氣追著已經消失在街頭的兩條身影。
穿著黑『色』勁裝的刺客在一片樹林中停了下來,看著窮追不舍的水國邦并沒有氣憤的表情,臉上甚至揚起一抹滿意的笑,當然那笑被隱藏在那黑布之下。
“大膽小賊,居然敢夜闖將軍府,識相的話就摘下你臉上的束縛,讓本將軍好好看究竟是誰如此大膽?”水國邦站在離刺客十幾步的地方說道。
“我只是一個微不足道的小人物,就算摘下臉上的布,將軍也不一定認識我?!贝炭蜏喓竦牡穆曇粼谶@靜寂的夜『色』中響起,“所以何必多此一些呢!”
“認不認識先摘下來再說?”水國邦說完便出招向刺客襲去。
很快,兩道身影交錯在一起,從下打到上,然后再慢慢落在地上,水國邦暗驚,這刺客武藝高強,但是卻偏偏只擋不攻,難不成他的目的不是為了殺他?而是有別的目的?
刺客趁水國邦分神之際,從懷里掏出一顆小『藥』丸,徑直丟到水國邦嘴里,然后出手一掌打在水國邦的胸前,『藥』順著喉嚨而下,水國邦連忙后退『摸』著被打到的胸口,并不痛,而且也沒有受內傷,黑衣人給他一掌只是想讓他吞下那顆『藥』,想到這,水國邦連忙伸出手指想摳喉嚨。
“將軍還是不要白費力氣,那顆『藥』早已融化,融入你的肚子里的,無論你如何摳,都是吐不出來的?!贝炭桶櫰鹆嗣家荒樝訍旱卣f道,“而且我討厭臟?!?br/>
“你給我吃了什么?”水國邦陰著臉問道。
刺客笑著說道,“令將軍欲火焚身的『藥』,將軍應該明白吧?”此時刺客的聲音已經由渾厚的男聲轉變成了一道清脆的女聲。
“你想做什么?”水國邦只覺得體內升起一股莫名的火熱,無論他如何用內力壓抑,都無法壓下那一股莫名的燥熱。
刺客看見水國邦的表情后,深知『藥』效發(fā)揮了,她用誘『惑』的聲音說道,“將軍不用壓抑,現在這荒郊野外就只有我這一個女子,如果將軍不想死的話,最好是乖乖從了心里的感受吧!”
刺客說完便脫下那一身黑『色』的勁裝,臉上的黑布也一并拉下,『露』出一張傾國傾城的臉來,女子潔白的身子在月光的照耀下,猶如月光女神般『迷』人,凹凸有致的身材更是令男人看了血脈卉張。
水國邦抬起頭就看見這令他更加痛苦的一幕,眼睛里的欲望更濃,顏『色』都變成了腥紅『色』,他就快爆炸了,但是他還是很冷靜地說道,“說,你們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聲音因為欲望折磨而顯得異常沙啞。
女子臉上揚起嫵媚的笑,踩著蓮步緩緩靠近水國邦,然后湊到水國邦耳邊誘『惑』地說道,“小女子并沒有什么目的,只是仰慕將軍的神采,這個答案將軍滿意么?”說完還伸出紅舌填著水國邦的耳垂。
這個動作無疑是火上澆油,水國邦情不自禁地伸出手將女子攬進懷里,女子身上的冷涼似乎能減輕他身上的火熱。
女子滿意地看著水國邦的動作,但是眼睛里卻『露』出一抹失落的神情,女子感覺后面有人,還未等她回過頭,已被人點了『穴』動彈不得,她冷著臉出聲,“誰?”
女子后頸被人狠狠一擊,便倒在地上暈了過去,暈過去的瞬間借著月光看清了那個人的臉。
五兒撿起衣服蓋在女子的身上,然后扶著欲火焚身的水國邦向前面走去,沒走多遠,水國邦一把提起旁邊柔軟的女子,將她壓在樹桿上,此時水國邦已經被那媚『藥』折磨得痛不欲生,他神智已經不清,伸出大掌一把撕開女子身上的衣裳,該死,剛才那個女人不是已經把衣裳給脫了嗎?為何衣裳又回到了她身上,水國邦伸出大掌撫向女子……
炙熱的喘息聲在五兒耳邊響起,她知道現在他現在被媚毒所折磨著,看著他,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她怎的也跟中了媚毒一樣,全身沒一絲力氣,要不是他將她壓在樹桿上,想必她早已虛軟在地,突然傳來撕心裂肺的疼痛,她不禁痛叫出聲,“痛……”
水國邦已經快而狠地奔馳著,橫沖直撞,這種滋味該死的銷魂。
靜寂的樹林里,只有男人的低吼聲跟女人的輕『吟』聲,偶爾傳來一兩聲鳥的叫喚聲。
直到天快亮時,水國邦才肯放過五兒,他低吼一聲后,將最后一點欲望釋放,才趴在五兒身上深深地喘著氣,他將頭埋在五兒的頸項處,嗅著她身上淡淡的體香,這種味道很熟悉,是他日思夜想的味道,水國邦的腦袋這才恢復清明,他猛然從五兒頸項中抬起頭,便看到那張魂牽夢縈的臉,怎么會是她?低下身看著她身上的青青紫紫,眼中『露』出一抹自責,他晚上折磨一夜的女子竟然是她,想起自己只顧自己的欲望而沒有顧忌到她,他心里更加難受,他慢慢坐起身,然后慢慢替她穿好衣服,然后將已經暈厥的她抱在懷里,看著她躺在自己的懷里,水國邦的心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抬起頭看著天邊緩緩升起的太陽,如果時間永遠停留在這一刻那該有多好!
“喂,你要夠了吧?”一道嬌嗔在水國邦頭頂響起。
水國邦一抬頭就看見坐在樹上的東方婷,他一驚,難不成這個女人在這里看了一夜?他連忙黑著一張臉說道,“你給我滾下來。”
東方婷扁扁嘴,然后輕身從樹上跳了下來,落在水國邦的身前,看著躺在水國邦懷里的暈厥的五兒,一臉不認同地說道,“本公主還以為將軍之前不近女『色』是不舉呢!原來是沒遇到對的人啊!昨天將軍真的很神勇?!?br/>
水國邦的臉因為東方婷的話而緋紅一片,雖然有胡子做為掩蓋,他氣急敗壞地沖東方婷吼道,“東方婷,你究竟是不是一個女人?”看到這種事竟然也不知道要回避一下,竟然躲在樹上看了一夜。
“將軍不是廢話嗎?難不成將軍好男『色』,居然娶一個男人回家?!睎|方婷伶牙利齒地說道。
“你……”水國邦說不過東方婷,只得干瞪著她。
“將軍打算一直瞪著我么?”東方婷無奈地問道。
“哼!你怎么會在這里?”水國邦終于想到重要的事情。
“昨天將軍追刺客,我后腿就跟出來了?!睎|方婷一臉曖昧地看著水國邦說道,“想不到將軍會遇到此等艷遇?!?br/>
“那你昨天為什么不出手救我?”水國邦吼道。
東方婷掏了掏耳朵,然后一臉沒好氣地說道,“你都不是那個女人的對手,我出來不是送死嗎?況且如果我出來后,你能享受到這銷魂的一夜嗎?”
水國邦幾乎要抓狂了,他當初是瞎了眼才會娶這個女人回家?世上有沒有后悔『藥』吃?
這時,五兒暈暈沉沉地睜開了眼睛,看著眼前的東方婷時嚇得立即清醒過來,剛坐起身便跌了回去,全身的骨頭像被拆了一樣,每動一下就痛得厲害,抬起頭看著她躺在水國邦的懷里,連忙掙扎著要起身,“公主,對不起,這不關水將軍的事,是我先勾引將軍的,將軍他很愛你的?!贝藭r五兒心里升起一股濃濃的愧疚,都不敢直視東方婷的眼睛。
“別動。”水國邦站起身抱起五兒說道。
“五兒你不必為他說好話,我知道他是強迫的你,你放心,我一定會為你主持公道的。”東方婷一副正義凜然地說道。
“???”五兒看著東方婷的樣子,腦袋有些轉不過來,公主她這是什么意思?什么為她主持公道?公主看見她與他在一起,不應該抓狂的嗎?不應該抓著她質問一番嗎?
水國邦抱起五兒轉身向前走去,五兒連忙掙扎道,“你放我下來,我要跟公主去解釋?!?br/>
“解釋什么?”水國邦冷著臉說道,她居然為了不讓東方婷誤會,居然自毀名節(jié),“她昨天就躲在樹上看了一夜?!?br/>
“什么?”五兒話還沒說完,便又暈在了水國邦的懷里。
等五兒醒來時,發(fā)現自己已經回到太子府,轉過頭看著外面,天已經完全黑了,難不成她睡了一天?五兒掙扎著從床上坐起身,下床來到桌邊替自己倒了一杯水,身上的酸痛提醒她昨天放縱的一夜,二皇子那樣做到底有什么目的?水國邦已經倒向太子那邊了,難不成二皇子想將她安『插』到將軍府來監(jiān)視水國邦?二皇子一直沒有給她明確的答案,他到底要自己做的最后一件事是什么?還有三公主居然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相公跟別的女人歡愛了一夜,居然沒有出來阻攔,而是就這樣看了一夜,三公主心里到底是如何想的?想到這,五兒只覺得頭有些痛,她伸出手『揉』了『揉』眉心,突然感覺到空氣中有一股不屬于自己的氣息,她連忙回過身說道,“誰?”
接著從屏風后面走出來一個身穿黑『色』勁穿的蒙面人,眼睛犀利地盯著五兒看,“無心,你的膽子越來越大了?”
“我已經跟二皇子提前說過了,我可以為他做最后一件事,但是我不允許二皇子傷害水國邦跟風惜心兩個人?!蔽鍍翰[著眼睛說道。
“如果昨天我想害他,他早就成為我掌下的亡魂了?!?br/>
“昨天你是希望我出現的不是嗎?”五兒嘴邊綻放著一個胸有成竹的笑容。
仿佛被說中心事般,無名有些無措地別開眼,“二皇子的計劃全部被你打『亂』了,不過事以至此,二皇子也不打算追究,今天我來是來告訴你,二皇子要你做的最后一件事?!?br/>
“說吧!”該來的總會來的。
無名從懷里掏出一張小紙條遞到五兒手上,五兒接過一看,臉『色』立即變了,“二皇子為何要這樣做?這樣做對他一點好處都沒有,別忘了,這可是我最后一次為二皇子辦事了?!?br/>
“二皇子當然知道,這件事辦成之后你就徹底脫離‘探子社’了,等二皇子成功那天,他會給你解『藥』?!睙o名冷冷地說道。
“還有沒有別的選擇?”五兒問道。
“有?!睙o名臉上換上一副殘忍的表情,“或者你選擇殺了水國邦與風惜心兩人中的任何一人?”
五兒的雙手握緊,隨后拿出火折子,將手中的紙條燃為灰燼,“我會照二皇子的吩咐辦的,也希望二皇子能說話算話?!?br/>
火光中,五兒的臉呈現在無名眼前,看上去有幾分悲傷的感覺,這個和她一起從小黑屋子里走出來的人,她們都親眼看見過對方將小伙伴殺掉的情景,那一刻,都從對方眼里看到了死寂,臉上也有了一種近乎瘋狂的笑容,那種未達眼底的笑就是屬于她們這些沒有思想的殺人工具該有的,無心是幸運的,因為她失去的一切都重新回到了她身邊,雖然她失去的更多,但是起碼她擁有了世上最讓人向往的愛情,而她呢?一聲輕嘆從黑布之下的嘴里逸出,“無心,好好珍惜你接下來的日子吧!”說完便輕身飛出了房間。
“五兒,你醒了嗎?”敲門聲響起,打斷五兒的思緒,她走到門邊打開門,便看見心兒端著一碗粥站在門口,“小姐,這么晚了怎么還沒休息?”
“太醫(yī)說你可能晚上會醒,我怕你餓,所以特意叫人熬了一些粥?!毙膬鹤哌M房間,然后將粥放在桌上,“五兒,你快趁熱吃吧!你都一天沒吃東西了?!?br/>
五兒走到桌邊坐下,拿起勺子一口一口地吃著,“小姐,是他送我回來的嗎?”
“嗯。”心兒在五兒旁邊坐下,然后一臉擔心地問道,“五兒,昨天晚上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今天早舅舅將你抱回來的時候,我嚇了一跳。”
“昨天晚上我睡不著,所以就出去走走,沒想到……”五兒頓了頓說道,“沒想到不知不覺就走到了將軍府?!?br/>
“后來呢?”心兒在心里嘆了一口氣,五兒為何要那樣倔?在舅舅面前裝作一副不在乎的樣子,卻又在無人的時候偷偷地想著舅舅,五兒這樣不僅僅是折磨著她自己,就連舅舅也一并折磨了。
“后來在將軍府站了一會兒,準備走的時候,看見他追著一個黑衣人從將軍府出來?!蔽鍍郝卣f道,“所以我就跟上去了,在樹林的時候,那黑衣人并沒有想傷害他,但是卻給他給他下了媚『藥』?!?br/>
“什么?”那個黑衣人到底有什么目的?
“那個黑衣人是名女子,應該是二皇子派她去引誘他的,然后『逼』他納她為妾,好監(jiān)視將軍府的一舉一動?!蔽鍍翰]有告訴心兒,她實際上是認識那名黑衣人的。
“最后是你救了舅舅,并且?guī)途司私饬松砩系拿亩??!毙膬簡柕馈?br/>
“嗯。”五兒想起昨晚,臉上有著一抹不自然的紅暈。
“五兒,如果舅舅執(zhí)意因為這件事而要娶你怎么辦?”心兒開口問道,而且東方婷也表示,明天就會送聘禮過來,她不知道五兒心里是如何想的?雖然五兒愛著舅舅,但是她也不能強迫五兒嫁給舅舅。
“小姐,我不想傷害三公主的?!蔽鍍阂荒樃袀卣f道,雖然昨天三公主并沒有怪她。
“我知道,五兒,但是事已直此,也許這就是上天的安排,你難道還想要逃避嗎?”
“我會好好考慮的?!?br/>
“那好,太晚了,你先休息,我回去了?!毙膬浩鹕碚f道。
“嗯?!蔽鍍簩⑿膬核偷介T口。
心兒轉過身說道,“五兒,無論你如何決定,我都會支持你的?!?br/>
“謝謝小姐?!蔽鍍河行└袆拥卣f道。
心兒笑了笑,然后轉身離開,沒入黑『色』中。
第二天一大早,東方婷就叫人將聘禮抬到了太子府,洛城大街小巷都傳遍了,當今三公主親自為水大將軍張羅著納妾的事,聘禮堆滿了五兒的房間,東方婷看著坐在床上一臉無措的五兒笑了,“五兒?。∧惴判?,我一定會為你主持公道的,既然相公欺負了你,我一定會讓他負責的?!睎|方婷的樣子活像一個媒婆。
“公主……”五兒一臉歉意地看著站在面前的東方婷。
“五兒啊!你不要覺得對不起我,相反我還得感謝你?!睎|方婷笑著拉起五兒的手說道,“你不知道這5年多,我未能為相公生下一兒半女,而相公又不肯納妾,現在洛城的百姓都說我是仗著公主的身份不讓相公納妾,你說我冤不冤?好不容易才看到相公出軌,我怎么能放過這次洗脫我罪名的機會?”
“公主看到將軍跟別的女子在一起,都不覺得生氣嗎?”五兒一臉疑『惑』地問道。
“這男人嘛!三妻四妾很正常嘛!在皇宮長大的我,早就看開了,所以,你千萬別覺得對不起我,如果你真的覺得對不起我,那就加把勁,趕快多替相公生幾個孩子來報答我?!睎|方婷笑著說道,只要把她娶進門,她很快就可以解脫了!
看著東方婷的笑臉,她怎么覺得有一種誤上賊船的感覺?
“好了,好了,我就當你答應了,你放心,我一定會將婚禮辦得風風光光,絕不讓你受一絲委屈,這些天你就在家好好休息,過幾天相公就會把你娶進門的?!睎|方婷說完便起身說道,“我就先回去了?!?br/>
“可是,公主……”五兒有些為難地看著東方婷。
“好了,好了?!睎|方婷有些無奈地擺了擺手,“如果你敢拒絕,我就讓父皇賜婚?!?br/>
看來這東方婷是鐵了心要將她指給他做妾,這不正好如了自己的意嗎?如果再拒絕就顯得矯情了,她微微點了點頭,“謝謝你,公主,五兒這輩子都會記得您的大恩大得的?!?br/>
東方婷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別,我最受不了別人這一套了,你乖乖地等著做水國邦的新娘子吧!我走啦!”東方婷說完便開心地走出五兒的房間。
五兒看著東方婷的身影走遠后,低下頭看著滿屋子的聘禮,她就要嫁給他了么?心里涌動著一種名為幸福的感覺,雖然她不知道這種幸福能持續(xù)多久?哪怕只有一天那也足夠了!
一個月后,這天是水國邦迎娶五兒的日子,太子府跟將軍府都異常熱鬧,大紅花轎吹吹打打,一直將花轎送到將軍府。
“新娘子來啦!新娘子來啦!快叫將軍出來踢轎門?!泵狡偶庵ぷ雍暗?。
緊接著從里面走出身著一身紅『色』新郎官服的水國邦,眾人看到新郎官的臉都倒抽一口氣,這還是那個以彪悍聞名的水大將軍嗎?只見他臉上少了那礙眼的胡子,一張俊臉幾乎可以和當今太子東方冷媲美,此刻他眼中布滿了溫柔,更是讓得所有前來看熱鬧的少女春心『蕩』漾,水將軍為何生了一副『迷』倒眾生的臉?在場的少女一個個臉上都『露』出了后悔莫及的臉『色』,有的甚至掩淚離去,人群中,一名女子看見水國邦那張『迷』倒眾生的臉后,先是驚訝,然后轉身黯然神傷地離去。
水國邦不理會眾人羨慕的目光,此刻他的眼里只有那個坐在花轎里的小女子,他抬腳向花轎走去。
“來來來,新郎官踢轎門,牽新娘子出來。”媒婆一副流口水的樣子盯著水國邦看,以前給水將軍說媒時,女方一聽說是水將軍都惶恐不堪,沒想到這水將軍竟然是一個美男子,如果當初水將軍以這面目示人,指不定府里有多少房小妾了呢!
水國邦用腳踢開轎門,然后笑著伸出手將五兒牽了出來,兩人一起步入水府,然后在大家的目光中完成了所有的成親儀式,當主婚人一聲,“送入洞房”,五兒被送回新房,而水國邦卻留在了大廳招呼客人。
五兒一個人坐在新房內,她有些緊張,沒有想到她真的會有嫁給他的一天,今天之后,他們便是夫妻,雖然只是妾,但是她已心滿意足,只是讓她不明白的是,二皇子讓她做的最后一件事,竟然是讓她嫁給水國邦,二皇子這樣做的目的到底是什么?話說這是她最后一件為二皇子做的事了,二皇子不是應該好好把握的嗎?為何給了她這樣一個簡單的任務?難道他以為有毒『藥』牽止著她,她就會一而再,再而三地為他賣命嗎?這次就算是得不到解『藥』,她也不會再為二皇子做任何事了,只是想到要離開水國邦,她的心就傳來一陣一陣的痛,無名說得對??!她要珍惜接下來的日子!
房門被人推開,五兒立即停止了腦中所有的思緒,她兩只小手緊緊絞在一起,一顆心跳得老高。
水國邦睜著有些微醉的眼看著坐在床上的五兒,他伸出手撳開五兒頭上的蓋頭,然后看到了她精致的的容顏,此時她臉就猶如晚霞一般耀眼,『迷』住了他的眼睛,他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挑起她的下巴,讓她逃避的眼神不得不對上他的,此時她眼里透著濃濃的愛意,他心里止不住的狂喜,手慢慢地撫上她的臉頰,然后落在她嬌艷的唇上,來回摩擦著。
五兒被他的動作惹得身體一陣輕顫,就在她快要暈厥的時候,他牽起她的手走到桌邊,然后徑直倒了兩杯酒遞到她手上,她有些顫抖地接過,然后她看到他與自己的手臂相交錯,五兒明白過來,將手中的嘴倒入自己的嘴里,她和他喝交杯酒了,他們以后是夫妻了,可以共患難的夫妻。
五兒剛放下酒杯,就被他抱進懷里,他熱切地吻著她,那么的迫不及待,嘴慢慢地滑到她的耳邊輕輕地說道,“五兒,我再也不會讓你離開了?!闭f完便彎身抱起她走向大床,大紅床上床帳搖曳,無聲地訴說著床上的激情。
夜空下一抹素麗的身影站在院子里,輕風吹起她的素裙與秀發(fā),讓她看上去仿佛一個降落在人間的精靈,只見她轉過身看著人去樓空的房間,微弱的月光照耀著貼在門上的大喜字,心里透著一絲惆悵與喜悅,心里為五兒開心的同時,也有一些舍不得,五兒終于尋得了她的幸福,她應該替她高興的,而不是獨自在這里感傷。
今天宮里傳來消息,皇上病重,東方冷已經趕去了,一直到現在還沒有回來,怕是平靜的日子不會太久了,她轉過身走出‘聽雨樓’,夜『色』朦朧,此刻的她竟不知何去何從?這樣的夜讓她倍加思親,腦中閃過兩個小鬼的容顏,心里的思念更盛,這樣的夜竟然沒有一個人陪在她身邊,嘴角揚起一抹自嘲的笑,她還在奢望什么?
遠處傳來一群倉促的腳步聲,好像是他回來了,她快速跑到大門邊,就看見張生背著已經暈『迷』的他走了進來,她連忙迎了上去著急地問道,“張生,發(fā)生什么事?他怎么啦?”
“大師兄在宮中中了毒。”張生邊走邊說道。
“怎么會這樣?”心兒一臉擔心地看著閉著眼睛的東方冷。
張生將東方冷背回了‘聽雨樓’,“太醫(yī)來了沒有?”
劉得領著太醫(yī)跑了進來,太醫(yī)看著躺在床上的東方冷時,連忙伸出手探上東方冷的脈博,片刻后,太醫(yī)皺著眉松開了手,心兒連忙跑到太醫(yī)身邊問道,“太醫(yī),太子他怎么樣?”
太醫(yī)一臉擔憂地說道,“啟稟太子妃,太子身中巨毒,可能……”
“太子到底中的是什么毒?”張生扶住一臉慘白的心兒問道。
“太子中的是宮廷秘毒?!碧t(yī)說道。
“宮廷秘毒?”心兒喃喃道,“那宮里是不是有解『藥』?”
“有是有?!碧t(yī)頓了一下說道,“不過……”太醫(yī)一臉為難地看著心兒。
“不過什么?”張生一臉不耐煩地問道。
“前些天宮里的『藥』庫起火,大部分的『藥』都已被毀,其中就包括太子身上中的這種毒的解『藥』?!?br/>
“什么?”
心兒的頭一陣眩暈,怎么會有這樣巧的事?
“難道就沒有別的辦法了么?”張生擰著眉問道。
太醫(yī)連忙跪在了地上惶恐地說道,“恕老臣無為能為力?!?br/>
“什么叫做無能為力?他可是當今太子,你就算沒有辦法也得想出辦法來。”張生一臉惱怒地沖太醫(yī)吼道。
“張生算了,你們先出去吧!”心兒一臉平靜地說道。
“心兒?!睆埳荒槻唤獾乜粗?br/>
“我有辦法救他,你們先出去?!毙膬赫f道。
“心兒,太醫(yī)都說無能為力了,你能有什么辦法?心兒,你千萬不要做傻事?!睆埳荒槗牡卣f道。
“你難道不知道我是老玩童的徒弟嗎?”心兒臉上扯出一個牽強的笑說道,“老玩童最拿手的就是用毒,我說我有辦法救他就一定有辦法救他,你們都先出去?!?br/>
“心兒,你行嗎?”張生還是一臉不放心地問道。
心兒點了點頭,“快點出去吧!時間拖越久越不容易救治?!?br/>
“好?!睆埳f道,“我們就在外面候著,有什么事你就叫。”
“嗯?!毙膬簩⑽葑永锏娜巳口s了出去,并且關上了門,轉過身走到床邊解開自己的衣服,從肚皮上將那顆艷得像血的神丹取了下來,取下來的瞬間,身體又仿佛置入冰窖中那樣的寒冷,她伸出手拿起東方冷的手然后張口咬破了他的手指,將他的血嘀在了神丹之上,鮮紅的血瞬間被吸引消失不見,心兒連忙將它鑲在了東方冷的胸口,她起身穿妥衣裳后打開了門。
張生看著臉『色』更加蒼白的心兒關心地問道,“心兒,大師兄他怎么樣?”
“他體內的毒已經解了,你快帶著太醫(yī)進去看看?!毙膬河行┨撊醯卣f道,“我有些累了,先去隔壁的房間休息一下,如果他醒了,你就叫醒我?!?br/>
“心兒,你不要緊吧?”張生一臉擔憂地看著心兒問道。
“沒事,只是有些累了,休息一下就好了,你們快進去看看他吧!”心兒說完便朝五兒的房間走去。
張生一臉擔心地看著心兒的背影,直到關門聲響起,他才轉身帶著太醫(yī)進入房間。
心兒將五兒房里所有取暖的東西都找了出來,然后縮到床上,用嘴哈著氣想溫暖已經有些僵硬的手,發(fā)現嘴里哈出的氣都帶著冰涼的氣息,她只有縮成一團緊緊抱住自己,取下神丹后,體內的寒毒比以前還要厲害,就算不是月圓之夜,也能冷成這樣,想必師父當時將神丹送給她之后,也是加倍承受著毒發(fā)時的痛苦吧!
至到天亮時,體內的寒毒才慢慢平息,敲門聲響起,張生的聲音傳了進來,“心兒,你醒了嗎?師兄已經醒過來了?!?br/>
心兒撳開被子打開了門,“剛剛醒嗎?”
張生點了點頭,“心兒,你的臉為何這樣蒼白?”
“心里擔心,所以一夜沒睡好,我沒事的,你累了一夜,先回去好好休息,我過去看看?!毙膬赫f完便越過張生向她的寢室走去。
張生感覺心兒越過他時,心兒身上好像傳來一股寒意,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現在正置夏季,心兒身上為何有一股冰涼的氣息?昨天心兒到底是怎樣救的師兄?不行,他得飛鴿傳書問一問師父?
心兒走進房間就看見東方冷坐在床上,見到她進來,他連忙一臉溫柔地問道,“心兒,我聽師弟說,昨天是你救了我?”
心兒走到床邊坐下說道,“嗯,昨天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為何你會在皇宮中毒?”
“昨天我進宮后,一直陪在父皇身邊,后來德妃見我一天未進食,所以特意叫人給我準備了晚膳,可是卻不知那菜里被她下了巨毒?!睎|方冷說道。
“什么?”心兒一臉驚訝地說道,“那你不趕快叫人去治德妃娘娘的罪?”
德妃娘娘那樣一個溫柔的女人,為何也會被權力跟欲望『迷』『惑』了雙眼?想到她對東方冷的傷害,心兒當初對她的好感已經『蕩』然無存。
東方冷無奈地搖了搖頭,“沒用的,你以為德妃娘娘是吃素的,昨天發(fā)現我中毒之后,她就隨便找了一個宮女替她頂罪,想板倒她談何容易?!?br/>
“難道就放任她為所欲為嗎?”心兒想起待在宮中的皇上,“那父皇現在在宮里會不會有危險?”
“我已經派了暗衛(wèi)在宮里守著,一有風吹草動就立即向我稟報,我想德妃還不至于那樣的明目張膽?!睎|方冷皺了眉,“只是隨著父皇的病情加重,我想東方啟應該很快就會行動的?!?br/>
“如果二皇子真的帶兵造反那要怎么辦?”心兒一臉擔心地問道。
“東方啟手中有十萬精兵,如果他要造反的話那也是易如反掌之事。”
二皇子手中有十萬精兵,而舅舅近年來一直未帶兵打仗,手中的兵權早已被二皇子所控制,劉子琪現在在邊關打仗,也不能帶兵返回洛城,切不說二皇子造反,第一個就會找東方冷開刀,洛城的百姓也會受到牽連,如今之際還有什么辦法好想?
“那你就要坐以待斃嗎?”
東方冷笑著拉起心兒的手,冰涼的手將東方冷臉上的笑拉了下來,他一臉關心地問道,“心兒,你的手為何這樣冰?”那仿佛不像一個活人的手,這樣的想法令他皺起了眉,他知道昨天她用了她身上的那顆神丹救他,難道之前她騙了他,那神丹是用來壓抑住她體內的毒的。
“沒事,我身體本來就偏寒,師父送那顆神丹是為了讓我身子暖和一點,昨天你中毒后,我將神丹取了下來,所以身體一時接受不了吧!別擔心,只要你沒事就好。”心兒淡淡地說道。
“謝謝你,心兒?!睎|方冷有些復雜地看著她,然后有些下決心地說道,“我東方冷發(fā)誓,我一輩子都會對你好的?!?br/>
“嗯。我相信你?!毙膬簩㈩^埋在東方冷的胸前,嘴角抹出一個苦澀的笑,這是她最不愿意看到的,她不想讓他覺得愧疚她,所以才對她好,這樣的好,她不想要,真的。
三天后,水國邦帶著五兒回了太子府,當五兒一副小鳥依人站在水國邦旁邊的時候,心兒打趣地說道,“五兒,三天不見,你怎么一下漂亮這么多?是不是舅舅的功勞???”
“小姐。”五兒一臉嬌嗔地說道。
“好了,好了,不笑你了?!毙膬盒χf道,“快些進來坐吧!”
知道五兒今天會來,所以心兒特地叫人準備了熱水,她捂暖了手,就算被五兒發(fā)現不正常,“樂兒,你去準備些點心跟茶送過來?!?br/>
“是?!币幻逍愕男⊙诀叩昧詈筠D身跑出了‘聽雨樓’。
“這個丫頭是東方冷重新替我安排的丫鬟,人雖然小了點,但是很機靈?!毙膬赫f道。
五兒看著心兒,知道小姐之所以這樣說,是不想讓她擔心,她伸出手拉著心兒的手說道,“小姐,五兒不在你身邊的時候,你一定要好好照顧自己,如果有什么事,一定要去將軍找我。”
“傻瓜,我現在可是太子妃,能有什么事,你呀!再『操』心就成老太婆了?!?br/>
“心兒,五兒說得對,有空就多去將軍府坐坐,五兒一個人待在將軍也很無聊,我又不能天天陪她?!彼畤钜苍谝慌哉f道。
“無聊?”心兒一臉疑『惑』地說道,“五兒怎么會無聊呢?不是有婷兒嗎?”
聽到心兒提起東方婷,水國邦與五兒臉上都一副不自然的表情,“舅舅,五兒,你們怎么啦?我說錯什么了嗎?還是婷兒發(fā)生了什么事?”
“你別提她,早晚有一天被她氣死?!彼畤钜荒槢]好氣地說道。
“怎么啦?”心兒疑『惑』地問道,難不成東方婷又惹了什么麻煩?
“她離家出走了?!彼畤钌鷼獾卣f道,自己上輩子是造了什么孽?居然探上那樣一個女人,成天給他惹事生非。
“什么?”心兒差點因為水國邦的話而嗆到。
“她拍一拍屁股就走人了,留下一大堆『亂』攤子給我收拾?!彼畤顜缀跻タ窳?,成親第二天,他還處于甜蜜之時,家里下人就來告訴他,說那個該死的東方婷居然留書出走了,原因是他納了妾,她一傷心就離家出走了,還叫他不要找她,生氣之余還要派人出去找她,如果找到她,他一定會親手掐死她,一定!水國邦在心里恨恨地想著。
“都怪我,如果不是我的介入,三公主也不會離家出走?!蔽鍍河行╇y過地說道。
“五兒,我不是已經告訴過你,我和她成親的原因了嗎?我不許你這樣想?!彼畤畎缘赖貙ξ鍍赫f道。
“是?。∥鍍?,其實婷兒早就將她和舅舅之間的事告訴了我,還跟我說她這輩子最想做的事便是闖『蕩』江湖,你嫁過去,她還要感謝你呢!”心兒安慰地對五兒說道。
“可是公主只是一個弱女子,在外面多危險??!”五兒擔心地說道。
“放心,我已經派人出去尋她了?!彼畤钰s緊說道。
“嗯,希望公主在外面能平平安安的。”五兒說道。
“五兒,你就放心吧!婷兒福大命大會平安回來的?!毙膬荷斐鍪峙牧伺奈鍍旱氖终f道。
五兒對她點點頭。
“對了,心兒,太子現在的身體怎么樣?”水國邦一臉憂心地問道。
“他已經好了?!毙膬河行牡卣f道,“舅舅,現在宮里的形勢怎么樣?德妃怎么敢公然下毒害他?”
水國邦擰成了劍眉,“皇上現在的身體已越來越差,幾乎都下不了床,成日躺在寢宮休息,現在也是由太子主持朝政,二皇子現在應該不會輕舉妄動?!?br/>
“不會輕舉妄動?那德妃為何公然下毒呢?”
“這事我認為不會那樣簡單,德妃膽子再大也不會公然在飯菜里下毒,而且還是她替太子張羅的,我想她應該不會那樣笨得拿石頭砸自己的腳?!彼畤钫f道。
“那為何東方冷會中毒呢?”心兒聽完水國邦的話后,也覺得有些不對勁,德妃在宮里一直是一棵長青樹,她應該也不會那么笨,居然公然在飯菜里下毒,那究竟是誰呢?
水國邦搖了搖頭,“這點我就不清楚了,要說在宮里想要置太子于死地的,也就只有德妃了,那飯菜里為何會有毒?還真是讓人想不透。”
遠處,樂兒正端著茶跟點心走了過來,“太子妃,洛妃在外面求見?!?br/>
水國邦拉著五兒起身說道,“心兒,那我和五兒就先回去了,有時間多去舅舅那里坐坐?!?br/>
“這么快?”心兒眼里有一些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