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速移動的洛痕瞬間穿過了邊界線,而守候在邊疆的軍人也沒看到他的突然出現(xiàn),但洛痕跑出沒多久后就被人直接攔了下來,洛痕立刻減速,在地上滑出一條長長的線,一個穿著特殊作戰(zhàn)衣的男子看著洛痕手中還拿著一種特殊的槍,九重妖的感應(yīng)告訴洛痕槍里的子彈有問題....
洛痕看著男子,道:“有事?”
男子圍著洛痕走了幾圈,取出自己的工作證,道:“我是隸屬于華夏龍組分組陰陽山莊基因戰(zhàn)士,你剛剛是在進行高速移動?你是....”
洛痕撇撇嘴,直接取出自己的工作證,道:“自己人!”
男子還沒說完,愣了愣,接過洛痕的工作證,仔細看了看道:“你真的是....”
洛痕點點頭道:“我隸屬于第三分局!這個白局可以證明,你可以親自去問問!”
男子皺了皺眉道:“你是基因戰(zhàn)士?為什么會隸屬于第三分局?不對!你得跟我走一趟!”
洛痕挑了下眉,看了看男子道:“我有很重要的事需要處理,至于跟你走的事可以緩緩嗎?”
男子打量了一下洛痕,確定了證件是真的后才道:“可以!但你必須在三日內(nèi)到首都一趟,否則陰陽山莊將以危險入侵罪逮捕你!”
洛痕點點頭,接過證件,準備離開,男子再次攔下洛痕道:“華夏境內(nèi)未經(jīng)允許不得使用異能,否則將被警告!你剛剛的行為已經(jīng)違反規(guī)定需要進行警告處分,不過看你好像很著急的樣子,你可以先離開,三日后到首都一起進行!”
洛痕知道男子是提醒自己不能再使用高速移動穿越邊界,否則會被當做入侵者控制甚至擊殺,而這時,洛痕突然看到了幾個熟悉的身影,正是追擊狼人的幾個人,洛痕皺了皺眉,想要詢問什么,但男子似乎已經(jīng)將目光移開了自己,顯然警戒要比和洛痕聊天重要,洛痕看了看男子,實在不好妨礙男子,只能搖搖頭,緩緩走出了邊界線,給洛河打了個電話,讓其幫自己定了機票,飛回了G市,剛剛落地,洛痕深吸一口氣,在歐洲經(jīng)歷了無數(shù)的生死磨難,歷經(jīng)近半個月終于回到了自己的老家,但現(xiàn)在還不是放松的時候,P集團搞了什么還不清楚,得立刻回去看看。
洛痕馬不停蹄地回到了GY而此時整個GY大門前已經(jīng)堵了密密麻麻地一堆人,好像都是來抗議的,洛痕皺了皺眉,上前看了看抗議的眾人,而此時薛瑩等人都焦急地站在門外,想要驅(qū)趕來鬧事的人,但又不敢出手,洛河和洛天兩人配合著幾個保鏢將所有人攔住,防止他們直接沖上去傷人,而不遠處幾個媒體的記者似乎也在報道此時此刻的事。
洛痕皺了皺眉,上前,還沒問怎么回事,薛瑩看到洛痕便欣喜地蹦了上來,拉著洛痕轉(zhuǎn)了幾個圈確定洛痕沒有任何事后才松了口氣,之前洛痕在酒店出了那么大的事,再加上突然讓自己回國,突然的舉動讓薛瑩擔心了好久,但每次打電話都沒人接,更是讓薛瑩毫無辦法,這段時間突然又出事讓整個GY都人心惶惶,本來才發(fā)生了大變故的GY已經(jīng)是搖搖欲墜了,而留下的人無一不是對洛痕馬首是瞻,沒了洛痕的引導(dǎo),大家都跟無頭蒼蠅一樣,就算雪靈極力地控制了局面也依舊沒用,所有人還是完全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洛痕摸了摸薛瑩的腦袋,安慰了下薛瑩的情緒,便上去詢問南朗道:“怎么回事?”
南朗道:“有人說我們的建筑工地砸傷了工人但卻拒絕賠款,有人把我們告了!”
洛痕愣了愣,詢問道:“真的?”
霄漢道:“當然不是!根本沒有人受傷,那個控告我們的人確實是我們的工人,可他當天請假了,根本沒來上班,但他和他的家人一口咬定是來上班才被砸傷的,向我們索賠,我們沒有答應(yīng)他們就大鬧了起來!”
洛痕思考了一下道:“那沒問問馬弘的意思?”
雪靈道:“BOSS!我問過馬總了,他也不知道什么情況,那天他確實來了,但也確實請假,而且還是親自去他那里請的假,而且受傷的地方也是本來已經(jīng)修建好的地基附近,所以才控告我們的材料有問題,說我們偷工減料,準備做豆腐渣工程!”
洛痕瞇了瞇眼睛,系統(tǒng)說了是P集團的人搞得鬼,那現(xiàn)在就要查清楚P集團做了些什么,還有搞了些什么鬼??!
不過眼前顯然是得先解決眼前這對抗議的人了,洛痕上前看了看眾人,還沒說什么,就聽到一個男子大叫道:“看!他就是那個黑心的老板!就是他偷工減料的!朋友們不要放過這樣的老板!”
而一旁的一個女人也附和著男子的話道:“就是!鄉(xiāng)親們!他欺詐工人,十惡不赦??!”
洛痕看著兩人,眼角微微抽搐,就是個明眼人也看得出來這兩個人就是帶節(jié)奏的人,明顯就是P集團派來搞事的人,洛痕撇撇嘴,看了兩人一眼,走到兩人面前,身上的氣息完全爆發(fā)出來,來自九重妖的強大威壓直接出現(xiàn),毫不掩飾地壓向男子,男子頓時感覺心頭一冷,看著洛痕的眼神中帶著一絲恐懼和心虛,但還是強打精神道:“看什么看!我們可不怕你!就算你有錢有怎么樣?法律會制裁你們的!”
洛痕嗤笑了一下道:“好一個法律會制裁我的!”
而實況轉(zhuǎn)播下洛痕的表情就好像是在囂張跋扈地無視群眾的抗議一般,再加上一群記者掐頭去尾的報道,頓時洛痕在全網(wǎng)上都開始出名,無數(shù)之前看好西方世紀的人都開始懷疑洛痕建設(shè)西方世紀的理由和目的,洛痕笑了一下,看都人群背后正慷慨陳詞的記者們,知道又是一群輿論記者在廢話,一家官方的媒體都沒出現(xiàn),不是這件事根本沒有引起上面關(guān)注,就是白墨將事壓了下去。
而與此同時,曲權(quán)正和慕容絕兩人坐在P集團的辦公室內(nèi),曲權(quán)道:“慕容公子!這招真是絕了!恐怕洛痕死也想不到會有人在他離開的時候去西方世紀搞破壞!不過慕容公子我一直想知道您是怎么讓那個已經(jīng)建好的地基出現(xiàn)問題的?”
慕容絕淡淡地看了眼曲權(quán),道:“別問太多,你不知道最好,知道得太多對你沒好處!洛痕!和我斗你還是太嫩了!”
洛痕看著眼前正在奮力帶節(jié)奏的人,真的是想笑,作為明白人立刻就可以看出來兩人是在故意找茬,但鍵盤俠多的是,但敢在明面上來找麻煩的還真不多,洛痕淡淡道:“好!抗議,既然抗議了,那總有要求吧!說說看,你們的要求是什么,說出來我一定滿足!各位媒體也可以證明,我洛痕說話算話!只要你們的要求合理,我絕對會應(yīng)允!”
頓時所有人都愣了愣,就連在看直播的慕容絕和曲權(quán)也是愣了愣,就這么承認了,還是說有什么別的目的?按正常的情況不應(yīng)該是祈求再多給幾天調(diào)查一下嗎?
洛痕看著眾人發(fā)神,繼續(xù)道:“怎么都不說話了?來??!說說看你們的看法,既然是抗議總有個抗議的目的吧,該不會就是圖好玩來我這廢話的吧?”果不其然有幾個人迅速低下了頭,顯然這幾人就是看熱鬧湊過來的,洛痕繼續(xù)道:“既然是我的人受了傷,那患者家屬應(yīng)該也在吧,是你還是你?”說著還指了指男子和那個女子。兩人都是愣了愣,完全沒想到洛痕會是這樣的一個態(tài)度,洛痕嗤笑了一下道:“怎么不說話?沒要求?還是本來就沒打算得到什么目的就是打算來鬧上一鬧?”
頓時男子頭上冒出一絲冷汗,洛痕的話無疑是讓他站到了風口浪尖,這里的人除了同是P集團安排的人外,剩余的都是什么社會各界的閑人沒事來幫忙的,實際上對事情的情況根本不怎么了解,洛痕突然服軟,還帶著一絲審問的話語讓男子一時沒反應(yīng)過來,這時女子道:“你干了什么你不知道?還要問我們?”
洛痕微微一笑道:“好!就算我偷工減料了,那你們來鬧事是為了什么?讓我把地方拆了重新建,還是賠錢給那個受傷的人?說說看!我很想知道你們的想法!”
眾人都是愣在原地,洛痕居然直接承認嗎?不合理啊!一般這種莫須有的事承認不就是把自己丟到人民的對立面嗎,難道洛痕沒轍了打算放棄掙扎了?
洛痕見眾人不說話,便道:“好!既然你們不說,那我來說,我答應(yīng)你們,從今天開始到事情水落石出之前,西方世紀的工程全部停止,而那位工人的醫(yī)療費我也十倍賠償!但現(xiàn)在所有人都記清楚一件事,這里的每一個人我都記住了,還有每一家記者,我都記住了,這件事我會親自查清楚,如果真相屬實,我立刻道歉,GY從此解散!”洛痕話音一落眾人都是直接蒙圈了,這是干嘛?自爆了?還是精神崩潰了?就連再看直播的慕容絕和曲權(quán)也是完全不清楚什么情況。
“但是!既然我要調(diào)查清楚,自然也要一個公道,如果這件事查到最后不是我們的錯,那今天在這里的各位,我都將以誹謗罪和各位打官司,你們可以相信我的律師絕對比你們能請到的律師甚至比你們更能瞎扯!我在這期間所有的損失都會在各位身上一一找回來,你們也清楚GY最近出了問題,所以現(xiàn)在的GY什么都缺,唯獨不缺時間,我不介意浪費時間和各位慢慢耗!我有足夠的錢和精力在這里玩,你們玩的起嗎?”洛痕繼續(xù)道,語氣中還帶著一絲嘲諷和嗤笑。
頓時游行的人都愣住了,沒想到來湊熱鬧居然還能惹上官司,而在人群背后的幾家媒體也是面面相覷地互相看著,完全摸不著洛痕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