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2-10-05
肖印知道肖瑗來這的原因夠的反應(yīng)是出乎意料的平靜,他不看肖瑗帶來的資料,很直接了當(dāng)?shù)馗嬖V杜風(fēng)說:“雖然現(xiàn)在你也算半個肖家人,但是有些事情還算是家庭私密,你先跟陳鷹去走走吧。”
杜風(fēng)沒有答應(yīng)下來,不過還是同意離開,只是他要求要一個有網(wǎng)絡(luò)的地方,他得處理一點事務(wù)。
肖瑗安靜站在肖印身邊,沒有出聲,外人看來很正常,可肖印和杜風(fēng)都知道這其實是極其反常的,一般這種時候肖瑗都會力據(jù)其理,她的人生中最在乎的就是公平兩個字。
肖印看在眼底卻什么都沒說,權(quán)當(dāng)做是小兩口鬧別扭的事,也不好干預(yù)。杜風(fēng)則是明白來龍去脈,也不好當(dāng)著長輩的面直接說出來。
兩人達成默契之后分開行事。
肖瑗吃死了肖印不會多話問這個,可又不知道怎么開口,想了一下,只能扯了點別的,比如打戰(zhàn)不打。
肖印伸手捏捏她鼻子,笑道,“你這妮子什么時候也開始關(guān)心這些有的沒的?打不打這我哪里能做主?不過如果小日本再囂張一點,這各個方面的壓力下來,不管是新的那位還是還沒下去的那位都不好收尾,那時候只能說一個字,打。雖然我也算是管了一點海軍,但實在沒這個說話的份。丫頭,打有什么好處?無非民眾受難,無非稅負(fù)加重,有啥好。咱要有本事就做出比人小日本強的東西來,省的以后端了人家一個島以后自己國家身份證都做不出來?!?br/>
肖瑗捂嘴笑,道,“看你這說話勁兒,有那么點以前你說你年輕的時候喝醉了在天安門口罵文。革的味道了。”
肖印瞪一眼她,道,“什么叫有點?回頭回去,叔再給你來重演一遍我那時候的氣宇宣昂!”
看他這副樣子,肖瑗樂著樂著又生出悲來。此刻,兩叔侄已經(jīng)走在海邊,這一小片海域沒有??看唬滞鈱庫o。
肖印見肖瑗沉默了,他也不說什么。
兩人就這么安靜地走在海灘上,肖瑗找了塊石頭坐下,耐不住這樣的沉默先開口了,“叔,你記得你帶我到廈門來那一次么?那時候這邊游客沒有幾個,也沒現(xiàn)在建設(shè)的那么好,可是天藍(lán)水清的,不像現(xiàn)在,要找一塊安靜的地方都難。你說那么多華而不實的東西到底要拿來做什么?”
“這就是世人皆醉你獨醒的滋味?!毙び√魍h(yuǎn)方,他的眼神向來清澈,哪怕年歲長了。肖櫟的眼睛就是因為像肖印,不知道迷倒了多少女孩子。
肖印輕笑了下,道,“我曾經(jīng)也覺得被束縛在一個地方難受,跟很多人事物打交道討厭,可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融入課這樣的生活,成為皆醉的那個。丫頭,知道為什么我一點也不驚訝你來的事嗎?就是因為我都知道。我跟你二嬸那是同眠共枕了二十年的夫妻,她有點變化我就能察覺到,你真覺得這么大的事兒我會不知道,傻呵呵地讓人家給我戴綠帽子?不是的,我只是以為她能改,她也跟我說,她會改…這一改結(jié)果都鬧到你們跟前去了??磥磉@離婚必須得辦了?!?br/>
“除了這個,就沒有其他辦法了嘛?”肖瑗低低地問,口氣都不足。她是十分排斥離婚這件事情的,所以為什么在告訴杜風(fēng)的時候還能那么心平氣和地說話。不過她跟杜風(fēng)的事還有其他糾葛,二叔二嬸的事情已經(jīng)迫在眉睫了。
肖印搖頭,說,“沒有?!?br/>
他說這兩個字的時候,肖瑗仿佛看見了那一年老爺子問他是不是真的非娶這個女人的時候,二叔的表情就跟現(xiàn)在一樣堅決。
愛上就不后悔,愛絕了,分開也不能怪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