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杜家叡離開之后,江孟影的手機很快震動了起來,江孟影低頭一看,竟然是宇文俊來電,她今天真的是不明白了,為什么每一個人都這么奇奇怪怪的?今天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以前的S.W.F并不是像現(xiàn)在這樣的,她總覺得大家似乎在想盡辦法揣度彼此的想法,這讓江孟影感到非常的不舒服,大家從前雖然不至于對對方敞開心扉,可也不至于如此提防對方,甚至要借別人的口來打聽些什么消息。
難道文碩海的離開真的給S.W.F帶來了什么打擊,還是說,文碩海的離開是有原因的,是因為S.W.F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正是因為這件事情,而使得S.W.F里的所有人都奇奇怪怪的?
猶豫之下,江孟影還是選擇了接通宇文俊打過來的電話,她一接通,電話那頭就傳來了歡脫的聲音:“剛剛杜家叡是不是去你那里了?他找你干什么???是不是約你吃飯來著?”
在江孟影眼里,這幾天最奇怪的人就是宇文俊了,所以她根本就不想跟宇文俊說太多的話,開口就堵住了他之后所有的話:“跟你有什么關(guān)系呀?我為什么要告訴你?你管的未免也太寬了?!?br/>
“我覺得你有可能是誤會我了,一會兒結(jié)束之后我們一起去吃飯好嗎?我有一些事情想要跟你好好說說?!庇钗目〉穆曇艉鋈恢g變得認真起來,這讓江孟影有些不安,但她還是嘴上不饒人,“我看不用了吧?你這個人也沒有什么正經(jīng)事,誰知道你是不是耍我?有那個時間,我還不如趕緊回家洗個澡睡覺呢?!?br/>
“我是說真的,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說,跟S.W.F有關(guān),也跟文碩海有關(guān)。還有倪開山的事情,如果你想要知道關(guān)于他的事情,你都可以問我,我都可以告訴你。”
宇文俊再三的堅持,讓江孟影隱隱覺得S.W.F真的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所以當下她不再猶豫,而是點了點頭,忽然之間又想到自己的這個行為,宇文俊根本就看不到,于是開口說:“好,我答應(yīng)你?!?br/>
對于倪開山這個人,江孟影現(xiàn)在是真的有些把捏不住了,之前她在網(wǎng)上查到那些消息,個個都說倪開山的集團做法如何如何的惡劣,可是尹仲謀信誓旦旦的話,又轉(zhuǎn)變了她的想法。
她現(xiàn)在是真的不知道應(yīng)該相信誰了,所以她也想聽一聽宇文俊對倪開山的看法,也許能從宇文俊那邊看出些什么來。
發(fā)完通稿之后,江孟影又收拾了幾個文件,這才起身往外走,她走向宇文俊的辦公室,卻發(fā)現(xiàn)宇文俊的辦公室里的燈早就滅了,門也緊緊地鎖著,這就說明宇文俊早就離開了。
江孟影不免有些生氣,原來宇文俊一直都在耍她,果然宇文俊這個人就不可靠。
“死變態(tài)!”
“喂,死變態(tài)罵誰???!”
就在這個時候,身后忽然之間閃出來一道聲音,把江孟影嚇得不輕,江孟影轉(zhuǎn)身之后看到來人是宇文俊,忍不住瞪了他一眼:“當然是罵你啊!”
“那你就是承認你是死變態(tài)咯?”宇文俊整個人看起來非常的輕松,完全不像是有心事的樣子,這讓江孟影心中猶豫宇文俊是不是還在戲耍自己?
“好了,就不要在這里浪費時間了,我們出去吧?!庇钗目≌f著,目光打量了一圈四周,發(fā)現(xiàn)二樓只有杜家叡和尹仲謀的辦公室里的燈還亮著,樸智媛辦公室里的燈也早就暗了。
上車之后,江孟影絲毫不掩飾地直接開口:“到底有什么事啊?你不入直接說出來,我今天看每個人都不對勁,每個人都好像有秘密似的,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是不是S.W.F里面只有我一個人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
宇文俊聞言,卻仍舊是一副輕松的表情,他看了江孟影一眼,一邊開車一邊回應(yīng):“如果真的是這樣,那可就糟糕了?!?br/>
“什么意思?。俊?br/>
“S.W.F應(yīng)該是出了不小的問題,否則文碩海在離開的時候也不會把話說的那么絕對,我了解他,知道他是一個什么樣性格的人,如果不是出了什么大事,他絕對不會這樣的。再來,你看今天,不管是尹仲謀也好,杜家叡也好,他們的行為都很反常,我覺得文碩海離開的原因可能和尹仲謀或者杜家叡有關(guān),所以我們必須要查清楚,但是你又知道智媛她一直以來都跟尹仲謀之間的關(guān)系非常好,所以我不能將這件事情告訴她,我只能找你。”
宇文俊說的這番話并沒有太大的用處,因為江孟影也是這么想的:“可是你跟學長之間的關(guān)系不是很好嗎?難道你也懷疑學長?”
“我和仲謀之間的關(guān)系確實非常好,可是這不意味著我就不能懷疑仲謀了,人總有出錯的時候,更何況當一個人拿到最大的權(quán)力的時候,難免會被誘~惑,到了那個時候他就會做出一些后悔的行為來?!?br/>
江孟影沒有說話,車內(nèi)再次安靜了下來,兩個人心里都在盤估摸著S.W.F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以及有可能造成的后果。
“那么你打算如何查起呢?”短暫的沉默之后,江孟影再次開口。
宇文俊見江孟影這么快就愿意加入到自己的陣營之中,不免有些高興,笑嘻嘻地對著江孟影說:“就從倪開山著手,我覺得這個倪開山是一定有問題的,你不要看他這些年一直以來都在做慈善,可是他背后的手段卻是非常的惡毒。你不用懷疑,網(wǎng)上的那些并不是什么潑臟水,而是事實,高雄集團一直以來都用非正常的手段來幫助自己謀取最大的利益,所以S.W.F和倪開山接觸的時候,我就覺得很奇怪,這樣一個人,怎么可能平白無故地捐錢給S.W.F呢?他的背后一定是有目的的!”
“但是其實……倪開山對于燒傷患者并沒有捐助太多的錢?!苯嫌霸谶@個時候提出質(zhì)疑,宇文俊點了點頭,認真地回應(yīng),“對,倪開山確實沒有在這次的事情當中捐助太多的錢,可是你不知道,這已經(jīng)不是他第一次跟S.W.F合作了,之前他也捐助過了不少的次數(shù),這些字數(shù)加起來,金額也是很可觀的,所以我有理由懷疑,他對S.W.F是有目的的?!?br/>
江孟影仔細地聽完宇文俊的這番話,想了又想,才開口:“所以你的意思是學長有可能為了拉到倪開山捐助患者的錢,也幫助倪開山完成了一些他想要做成的事情?”
“不,不能這么說,因為并不是只有仲謀一個人接觸了倪開山,雖然S.W.F其他人都沒有見過倪開山,但是和高雄集團手下的工作人員卻是有接觸的,之前的一些捐款,也是我們S.W.F的人插手的。而且這個也不過就是我的猜測罷了,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懷疑目標也不僅僅只有仲謀一個,很有可能智媛也是,杜家叡也有可能,就連出走的文碩海也有嫌疑?!?br/>
聽宇文俊這么一說,江孟影才覺得這件事情是相當?shù)募?,既然個個都有嫌疑,那要一個一個調(diào)查的話,也實在是太麻煩了!
而且有可能調(diào)查失敗被對方發(fā)現(xiàn)了,那么這樣一來,彼此之間就只剩下尷尬了,連唯一的信任都沒有了,這樣將來還怎么一起在S.W.F做事???
所以做這件事情的時候必須要千萬小心,不能露出任何的馬腳,江孟影有些煩惱地側(cè)頭看向窗外,這才發(fā)現(xiàn),今天宇文俊開往的并不是繁華的市區(qū),而是郊區(qū)。
看他車開車的方向,應(yīng)該是往東南方向去的,江孟影記得東南方向的郊區(qū)并沒有什么特別的,只是聽說最近那邊有一塊地被人買了,打算作為開發(fā)用。
隱隱約約之中,記得新聞里好像說過,買下那塊地的人是……江孟影忽然有些想不起來,煩惱之時腦中白光一閃,忽然想起來,原來買下那塊地的人就是倪開山!
“你帶我去那里做什么?難道那里有什么可以調(diào)查的真相嗎?”江孟影忍不住回頭看向宇文俊,宇文俊沒想到江孟影這么聰明,一下猜到了要帶她去哪里,很是佩服地看了她一眼,“我選擇你真的沒有選擇錯啊,你真的很聰明?!?br/>
“你倒是說呀。”
“我們先過去打探打探嘍,看看那邊有沒有什么可以利用的價值,說不定可以從工地的人口中套出一些消息來?!庇钗目∩衩刭赓獾?,仿佛知道了什么事情卻又不肯說出來,江孟影見他不愿意直說,也沒有強求的意思,反正到時候總會知道的。
那塊地真的很大,而江孟影沒有想到,倪開山的手更快,這地才買了沒多久呢,就已經(jīng)開工了,旁邊只有幾個釘子戶沒來得及拆,也許是因為不想拆,也許是因為價錢沒有談攏,總歸來說,這種事情在拆遷里面并不少見。
車子停下之后,江孟影準備去開門,卻發(fā)現(xiàn)門被死死地鎖著,她奇怪地看向宇文俊,卻發(fā)現(xiàn)宇文俊沒有任何準備開門下車的意思,不解地問他:“你這是什么意思?我們都到了,難道不想去看看嗎?呆在車上能做什么?”
“你別急,今天晚上應(yīng)該會發(fā)生一些事情的,你知道拆遷隊白天的時候不敢太猖狂的,所以一般行動都是在晚上,夜深人靜的時候才好做事嘛!我們就在車子里等一等,如果沒有人來的話,那我們也不必下車了,如果有人來的話,就偷偷地看一看這些人到底是來自哪里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