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小時后,胡佛搬救兵未成,但幸好有死神院長出手相救,逃過暗黑倀鬼一劫,站在電梯門口卻發(fā)現(xiàn)A號電梯停在十八樓,任他怎么按都沒有下來的意思。
C城大酒店共有五座客用電梯,B、C、D、E號電梯的終點站都只有到32樓。只有A號電梯能夠到達33層,原為總統(tǒng)套房專用電梯。
看著其它四座電梯都在或上升或下降地運作著,胡佛慌了,該不會是叫他們來救自己,沒救成自己,反而受困于暗黑倀鬼了吧?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么就是說這一次暗黑倀鬼是團伙作案,有預(yù)謀有目的的。
胡佛趕緊掏出剛才取下來的耳機,緊急呼叫各個代號。
那們大堂經(jīng)理聯(lián)系好十八樓的工作人員后,看到B號電梯的門剛好關(guān)上,胡佛早已沒有站在A號電梯門口。其實,十八樓電梯并沒有什么問題,只是停留上下客的時間稍微長了那么幾秒鐘而已,當(dāng)他走到電梯門口時,A號電梯已經(jīng)降到了七樓停住了。
事情其實是這樣的,上文說過,行動組的四人接到胡佛發(fā)來的求救信號,立馬進了電梯,電梯在十樓進了一位女士,那位女士在三樓走出了電梯,并沒有其它的人進入電梯。
這一過程中因為有這位女士在電梯內(nèi),四人都不敢使用通訊程度和胡佛聯(lián)系,怕引起無關(guān)人士的誤會惑恐慌。女士走出電梯后,林安官立馬呼叫胡佛,比陳忠佑快了一步,然后胡佛并沒有回應(yīng),此時胡佛已經(jīng)將耳機除去。
正當(dāng)電梯門即將合上的時候,四人突然聽到一聲“我操!”
林安官在第一時間按下了“開門鍵!”,而其它人則還沉浸在這一聲雄厚有力的罵娘聲中,感覺似曾相似,卻一時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大家問林安官怎么了?
“你們有沒有聽出來?”林安官神秘地說道。
林叢虎說:“難道是……”
高閣懷說:“別廢話,趕緊說,是什么?”
高閣懷一向不喜歡動腦筋,尤其是這樣急著要去救人的時刻,最好林安官說的是有用的,不然耽擱了救人,他可得發(fā)火。
“胡哥的聲音,剛才那聲音!”
林安官的手指一刻也沒撤下“開門鍵”,他想確認大家的想法是否一致。
“對,我也感覺像!”林叢虎說。
陳忠佑說:“胡哥不是說他在一樓嗎?”他對胡佛的聲音還未到達他們那么敏感的程度。
林叢虎說:“在戰(zhàn)場上,戰(zhàn)況隨時有變,轉(zhuǎn)移戰(zhàn)場也不是沒有可能的啊?!?br/>
高閣懷說:“好了,我們出去看看不就得了!”說罷要走出電梯。
林安官攔住他們,說:“要不要咬中指?”
他的意思是說,要不要先咬破左手中指的血,裝備右手的無名精血刀。
高閣懷說:“我覺得沒有必要,胡哥并沒有說他遇到的麻煩是人還是死神?!闭f著,從背后掏出一把手槍,一把只能對付人類的輕便手槍。
林叢虎說:“對對,我贊成光頭,萬一胡哥這次惹上的麻煩只是人而已,無名精血刀有P用!”說罷,他也從背后掏出槍。
林安官也掏出了槍。
“等一下!”
站在電梯最里面的一直沒說話的陳忠佑,驚訝地說:“你們居然有槍?!”
林叢虎說:“哈哈,看來他不僅沒有配備無名精血刀,連最基本的槍也沒有啊。”
“走!”
高懷閣第一個弓著身,跨著弓步移出電梯。
陳忠佑看到這個架式,感覺又回到了當(dāng)警察的時候,這種架式完全是發(fā)生在即將與歹徒對抗之前的嘛,而自己手上卻沒有一把武器可供使用,還談什么去救胡佛啊,連自己的小命都有危險了??磥?,還是得躲在他們身后,小心點,至于此時原電梯返回33樓等消息的建議,他是聽不進去的。
三樓是酒店的咖啡廳,精致的招牌映入眼簾。
此時偌大的咖啡廳里一個人都沒有,只見吧臺后面露出兩個低著的腦袋,似乎在聊著天。
三人放下了架在手上的槍,走在后面的陳忠佑也舒了一口氣,可是似乎感覺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
“剛才那個先我們走出電梯的女士呢?”陳忠佑問大家也問自己,眼前的一切已經(jīng)說明了答應(yīng),除非那個女士是咖啡廳的工作人員,可是,是不是工作人員還看不出來嗎?酒店工作人員上班時間是不允許穿便服的,更何況那位女士約四十上下,長點一點也不像會煮咖啡的樣子。對于他們幾個人來說,最強的不是其它的,是“以貌取人”,這是開玩笑,但觀察別人確實是他們強項,“以貌取人”只是一種自嘲式的說法。
林安官開始做起了案情分析:“我們在電梯里停留的時間應(yīng)該不會超過一分鐘,而最重要的是,那聲疑似胡哥罵娘聲音是在那位女士走出電梯不到五秒鐘之內(nèi)發(fā)出的。說不定,是那位女士綁架了胡哥,或者說那位女士根本就是人?是死神!”
“不,應(yīng)該不會是死神!”林叢虎也分析了起來。
“那你說是什么?”
“胡哥與死神院長的交情,應(yīng)該不可能是執(zhí)照死神找胡哥的麻煩,如果有可能,也是黑死神!”
“有道理!”
“操,叫你們兩個來破案的嗎?趕緊走吧!胡哥都不知道情況怎么樣了?!备唛w懷怒了。
“先冷靜一下,我們可以問一下吧臺工作人員!”陳忠佑說,心說,還破案呢,調(diào)查目擊證人都不會,“你們先把那個收起來。”
陳忠佑叫“醒”了吧臺工作人員。
兩個工作人員看到陳忠佑的管理層工作吊牌,不管它是什么級別,趕緊站了起來。
“哦,她朝洗手間走去了?!?br/>
陳忠佑對她們示以安撫的微笑,說:“沒事,你們繼續(xù)。我們找那位女士有點事情。”
四人進了女洗手間,步伐輕輕的,不僅是出于對黑死神潛在可能性的防范心理,也是由于他們了然此時他們正在走進一個什么地方,這可比面對黑死神更有心理壓力。
正在此時,耳機里傳來胡佛的呼叫聲,與此同時,里面發(fā)出一聲馬桶沖水的聲音。
陳忠佑一個手勢,示意大家先退出來。聽到胡佛的聲音起碼可以證明胡佛沒有危險,聽到?jīng)_水聲也證明胡佛更不會在女洗手間里。
“首領(lǐng),我們在三樓,你在哪里?”林安官說。
“你們在干嘛?全體都有嗎?”
四個面面相覷,他們這是在干嘛?
“秀才!”
“有,首領(lǐng)!”
“和尚!”
“有,首領(lǐng)!”
“大俠!”
“有,首領(lǐng)!”
“騎兵!”
三個看著陳忠佑,胡佛怎么知道陳忠佑也在這里?胡佛給行動組下命令的時候,專門叫陳忠佑和其它人原地待命的。
“我在這里!”
——這聲音是在他們背后傳來的,胡佛已經(jīng)站在電梯門口。
胡佛笑著看著他們四個,他們四個也笑了。
此時,那位被無辜懷疑的女士正走出女洗手間,看到這幾個人不知道在干什么。
胡佛說:“回去開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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