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林綿眠,莫家人很氣憤,殺老夫人嫌疑犯竟然還有臉來給老夫人守靈。
看到莫誠謙,莫家人很疑惑,這人到底是誰,為什么給莫老夫人守靈,為什么莫遠山那么怕他。
盡管他們很氣憤,很疑惑,因為有莫遠山壓著,而且又是在老夫人的靈堂上,死者為大,所以他們的氣憤,疑惑都得暫時壓在心里。
莫老夫人的葬禮進行得很順利。
“奶奶~”當莫夫人被送進火化柜的那一刻,林綿眠緊崩的那根弦,切底斷了,身體如遇著水的泥墻般瞬間崩塌。
奶奶,您就這么走了,眠眠以后想你怎么辦?
“少爺,需要叫簡醫(yī)生過來嗎?”看著倒在莫誠謙懷里的林綿眠,沈實急忙道。
莫誠謙嫌棄地看了一眼懷中的女人,“不用!”
這女人,只是因為太傷心了,休息休息就行。
因為林綿眠的暈倒,莫誠謙先行離開殯儀館。
回到小苑的房門口,莫誠謙就習慣性地往床上一扔。
卻在林綿眠要摔到床上時,他大手一揮,把她定在了半空中。
被定在半空中的林綿眠,嘴里一直念念有詞,莫誠謙走近她,微微則耳。
“奶奶,奶奶?!奔仁够杷?,她的聲音仍然是那么悲悲戚戚,哀哀痛痛。
聽著林綿眠這悲悲戚戚,哀哀痛痛的呢喃聲,莫誠謙的心里,就像是被人用大捶捶了一下。
不是動心,而是動容。
為林綿眠對老夫人感情動容。
她并不是老夫人的親孫女,可是她對老夫人的愛,莫家人包括他自己,恐怕都和她沒法比。
老夫人去世,莫家上上下下一片哀傷,可是莫誠謙知道,那些哀傷的表面下,裝的未必是哀傷心。
莫誠謙揮動的手,輕緩了下來,林綿眠輕輕地落到了床上。
看在奶奶的份上,就讓她睡一個安穩(wěn)覺。
醒來的林綿眠,還沒有睜開眼睛,便聽到了細微的紙張翻動聲音。
有人?
蹭的一下,林綿眠立即坐起來。
可她沒有想到,她其實已經(jīng)昏睡了三天,三天不進食,身體早已虛弱到不行,剛坐起來,就重重地倒到了床上,兩眼直冒星星。
住在沙發(fā)上看文件的莫誠謙,目光微微一則,“又發(fā)什么瘋?”
乍一聽到莫誠謙的聲音,林綿眠的心卻安定了下來。
在他在,她最碼是安全的。
吃了東西,剛恢復體力的林綿眠,立即來到莫誠謙的面前,“莫誠謙,你們說,那女鬼使的是障眼法,但是我保留意見,我還是覺得,她可能就是你太太?!?br/>
莫誠謙并沒有回答,只是微微抬頭,淡淡地瞥了一眼林綿眠,繼續(xù)低頭忙活。
不作答,卻是否定態(tài)度。
“莫誠謙,那女鬼真的可能是你太太!”見莫誠謙不理她,林綿眠又重復著道。
被林綿眠吵得沒法安心的莫誠謙,突然抬起頭,直直地看向林綿眠。
莫誠謙的突然,把林綿眠嚇了一跳。
“就你這理論,什么阿貓阿狗都是我太太?”莫誠謙的語氣一點也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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