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伙子?
眾人聽后皆都一陣錯愕,他這是在稱呼知州的兒子嗎?
句句嘲諷。
這徐凡又想惹事了!
只是他們不知道的是,辛辰剛才還一腳將知州踹進(jìn)了塘,若是他們知道,可能就不會這個表情了……
嗔怪!
桃源縣唯一的一個天才,如今很有可能考上秀才,大家可都打心里關(guān)照著。
“你說什么!不想要命了啊!”平公子憤怒恨道,略帶神氣:“你知道我爹是誰嗎?本公子不怕實話告訴你,知州!”
說著,平公子開始科普了。
平公子接著道:“一州之長,管轄幾個知縣!官居從五品,你怕嗎?”
“我好怕啊?!毙脸交氐?。
平公子一陣露齒笑著:“怕就給本公子跪下磕頭,不然……打得你滿地找牙!”
這時畢舉人眸子一亮,想起辛辰好像真的不會作畫,似乎想到了什么計謀。
于是他打斷道:“平兄,既然他說那畫是他所作,讓他和平兄比試一番,輸了就跪下給你磕頭,這叫做雙重打壓?。?!”
說到這里,畢舉人友善的看了看眾人,微笑道:“各位別擔(dān)心,畢竟咱們是公平對決,不存在任何欺壓?!?br/>
“畢兄高明?!逼焦颖?。
畢舉人不好意思抱拳回禮:“哪里哪里,平兄,你的主場到了,請盡情發(fā)揮?!?br/>
畢舉人此舉很高明!
他認(rèn)為辛辰不會作畫,若是直接動用武力,恐怕民眾不服。
于是他就想了這么個兩全其美的辦法:讓平公子作一幅畫賠償給老人家,然后再讓辛辰跪下賠罪,借此動用武力找回面子。
畢竟圍觀百姓都是鄉(xiāng)親,低頭不見抬頭見,再則,也可趁此機(jī)會讓平公子滿足虛榮心。
因為畢舉人知道,平公子最拿手的就是作畫!
想著想著,畢舉人就笑了。
隨之,畢舉人將辛辰不會作畫的事告訴了平公子,瞬間平公子信心爆棚!
盯著辛辰笑道:“你敢不敢比?”
此話一出,比試肯定在所難免了。
眾人都在等待辛辰的回復(fù),哪知他說了一句:“你算哪根蔥?在我眼里,你比畢舉人還要垃圾!”
還要垃圾?
氣氛瞬間凝固,怎么這辛辰說話,句句高傲的不要不要的。
對方是知州的兒子啊,我去!
而且又不按套路出牌,直接將兩個對方貶為垃圾,竟然還說平公子不如畢舉人。
見過天不怕地不怕的,就沒見過這種嘲諷起來如此順口的。
看著平公子黑了臉,畢舉人臉上掛著憤怒之意,心里卻莫名涌上一陣喜悅。
是的,要不是平公子的爹是知州,他畢舉人根本不會將其放在眼里。
一個心思之間,畢舉人心中大叫不好!差點被辛辰一句話給窩里反了!
噠的一聲,他搖扇展開,指著辛辰恨道:“區(qū)區(qū)童生,口出狂言。”
平公子抬手止話道:“畢兄,稍安勿躁。既然他如此膽大妄為,口不遮言,倒也遂了我的愿,不然暴打他的時候我還沒處使勁呢,本公子要徹徹底底的碾壓他!”
這平公子倒也來勁了!
說什么也要比試作畫,不能讓畢舉人小看了自己。
見兩人真的很想比試,辛辰說道:“那好吧,咱們比試,老規(guī)矩,輸了就跪下給對方磕頭,無條件接受對方的一陣暴打。”
“正和我意!”平公子堅定回道。
隨后吩咐手下筆墨伺候,緊接著眼皮輕輕放下,氣定神閑般養(yǎng)著神,醞釀著。
都知道這作畫講究的心神合一,靈感來的時候,就是下筆的時候。
幾個打手也都磨的磨硯,鋪紙的鋪紙,忙得不可開交。
一切準(zhǔn)備就緒后,平公子要開始作畫了……
可是這時,只見辛辰從地上抱起一沓紙,對老人家說道:“別再等那幾個智障耍寶了,這沓畫剛好5000份,請抱好?!?br/>
言語間,辛辰將地上那沓畫抱給了老人家。
我去,5000份?
你妹啊,真的是一沓畫??!
而且張張神似,就連停頓處、收筆都完全一模一樣!
驟然之間,全場一片嘩然!
剛剛執(zhí)筆的平公子眼眸一挑,當(dāng)眼神瞟過那沓畫時,手止不住的狂抖。
“噠~”
畢舉人扇子落了地,驚呆了下巴。
不斷的心聲在腦中翻來覆去:他不是不會作畫嗎?
雙重打壓?不存在任何欺壓?
主場到了……
目送老人家離開后,辛辰走到平公子面前,掂著磚頭就是一陣暴打:“徹徹底底的碾壓?我打!特么找虐啊?!?br/>
幾個打手都看懵逼了,太暴力了!
打完了人,辛辰拉著周書瑤淡淡的笑著離開了,剩下一群吃瓜群眾驚愕無比!
……
……
兩人走到周府門口,辛辰說要還有點事要處理,今晚就不打算在周府住下。
實則他是想回桃源村看看,要做一件人生大事!
周書瑤正想說點什么,這時一信使駕著快馬跑來。
信使將書信交給周書瑤后,便揚鞭而去。
看完了信,周書瑤充滿了醋意說道:“公子,孤千金告知你要注意安全,最近兩日恐有危險來臨。要不今晚你還是別在外面了,幾個當(dāng)官的說不定正在四處尋你,挺危險的。”
聽這話的意思,辛辰就更不能留下了,別給周府添上麻煩,那周老爺又得嘰里呱啦的。
“我是去辦正事,再則,在這里還沒有誰能讓我感覺危險,真的哦,嘿嘿?!毙脸秸f道,輕輕捏了捏小娘子的臉蛋兒。
周書瑤嬌嗔著挪開了臉蛋兒,逃也似的小跑進(jìn)了府門,沒一會兒又將腦袋探出。
看著他真的走了,小娘子心里有些失落。
與此同時,臨江府。
親信將知州帶來的信交給知府,而后在一旁靜靜等待下達(dá)命令。
知府將信撐開一看,瞬間狠了眼色,吩咐道:“飛鴿傳書與知州,不惜一切代價殺監(jiān)察御史和徐凡,必須趕在提督學(xué)政去桃源縣之前!”
提督學(xué)政,官居正三品,由京城派來的官員,不僅是主持本次院試的主考官,還身負(fù)監(jiān)督各地的官員。
知府一伙貪官當(dāng)然緊張,提督學(xué)政后日將會到達(dá)桃源縣,若是與監(jiān)察御史匯合,知府的敵人又多了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