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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游,德意志財團和洛希爾-薩繆爾-奧本海默財團也已經(jīng)開始拋售股票?!贝丝?,米娜蘇瓦麗對秦少游報告道,“君特拋售股票,我還能理解。不過奧古斯特恐怕是瘋了,這樣拋售下去,不是把自己和財團推到道德的邊緣嗎?”
“道德?”秦少游嘴角邊露出一絲冷笑,“這些自詡為歐洲上流社會的銀行界精英們,從來就沒有道德底線。奧古斯特是沒有足夠的錢來接盤,所以才會拋售股票的。如果我猜的沒錯,等股票的價格一旦見底,他們就會立刻吸納股票?!?br/>
“那我們還要不要繼續(xù)玩下去?”米娜蘇瓦麗若有所思的問道?,F(xiàn)在大家手頭的股票都已經(jīng)拋售的差不多了,一旦股價見底,剩下的就是比吸籌速度比資金。在這方面,第一國際銀行并不遜于德意志財團和洛希爾-薩繆爾-奧本海默財團。
“算了。“秦少游擺了擺手道,“這次我們已經(jīng)賺了不少錢,就算我們能吸納一定量的股票,也很難得到洛希爾-薩繆爾奧本海默財團的控制權。而且這次牽扯面太大,英國倫敦金融時報指數(shù)和英國富時100指數(shù)也已經(jīng)開始震蕩,英國政府不會坐視不理的,所以我們并沒有太多的優(yōu)勢?!?br/>
米娜蘇瓦麗贊同的點了點頭,其實她也有這方面的顧慮,但是眼睜睜的看著德意志財團吞并洛希爾-薩繆爾-奧本海默財團,她心里面總有些不舍。雖說洛希爾-薩繆爾-奧本海默財團在秦少游眼里不算什么,但是蚊子再小也是肉啊!米娜蘇瓦麗現(xiàn)在處處為秦少游打算著,也樂此不疲!
秦少游看出米娜蘇瓦麗的心思,笑著勸道:“米娜,天下的錢是賺不完的。只要我們謹守亞洲經(jīng)濟一體化,甚至可以憑空創(chuàng)造出財富出來,一個區(qū)區(qū)的洛希爾-薩繆爾-奧本海默財團又算的了什么?”被秦少游隱晦地說中心思,米娜蘇瓦麗也笑了。
秦少游看到米娜消瘦的臉龐,忍不住關心道:“米娜,你工作歸工作,還要多注意身體?!?br/>
“我知道了?!泵啄忍K瓦麗心里一陣甜蜜,“少游,你出門在外。也要多加小心?!泵啄忍K瓦麗說著靠近屏幕,給了秦少游一個香吻。隨即切斷了視頻。
“米娜小姐還真是關心你啊,你們倆也真是肉麻。”一旁的哈蘭不無醋意的說道。
秦少游不置可否的笑了笑,有米娜蘇瓦麗這樣的賢內助,秦少游確實感覺到很舒心。秦少游順勢把哈蘭擁入自己的懷抱。揶揄道:“怎么了,堂堂的黨衛(wèi)軍現(xiàn)任首領也會吃醋?”
“也就是你,換成別人我都懶得理?!惫m沒好氣的埋怨了秦少游一眼,嬌笑著掙脫了秦少游地懷抱。
與此同時,洛希爾-薩繆爾奧本海默財團被第一國際銀行和德意志銀行聯(lián)手狙擊的事情,已經(jīng)驚動了英國首相布朗。強悍如布朗首相,看著擺在自己面前地緊急報告也眉頭緊皺。
同時,里森接到一則消息---英國政府首相的私人助理霍恩比想見他,里森心中一動。立刻驅車前往見面地點。
“里森先生,你好。我是布朗首相的助理霍恩比?!被舳鞅鹊谋砬橛行┑弧_@也難怪,雖然霍恩比地家族在英國算不上赫赫有名,但也是英國的名門望族。對于里森這種毫無家族背景的人物,哪怕是再有錢,也得不到他的重視,只是迫于布朗的嚴命而已。
里森雖然平時大大咧咧,但卻是心思縝密之人。他看出了霍恩比眼神中的輕蔑,不過表面上卻顯得十分熱情,伸手對霍恩比招呼道:“霍恩比先生,你好。”
霍恩比的手和里森一觸及收。邀請里森坐下:“里森先生。讓你跑一趟真是不好意思,我們邊吃邊聊吧。”
“也好。也好?!崩锷笮?,他故意表現(xiàn)的十分豪放,這讓霍恩比眼中的厭惡越發(fā)明顯。里森心里面疑惑,這樣地人也能當上英國首相的私人助理?
“這瓶是六二年地帕圖斯酒王,全球現(xiàn)在恐怕不超過一千瓶,黑市上已經(jīng)賣到15萬美金一瓶,關鍵是有價無市?!被舳鞅茸屖虖囊贿叺咕疲贿厡锷摷俚男Φ?,“里森先生,你以前恐怕沒喝過吧,這次一定要多喝一點?!?br/>
“那是一定的了?!崩锷首髋d奮的點了點頭,隨即對侍從小聲吩咐了一句,這才對霍恩比問道,“霍恩比先生,你這次找我來?”
“是想和里森先生談談美國債券的事情?!被舳鞅纫娎锷f到正事,表情也略微收斂了一點,“里森先生,我有朋友想吃下你手頭的美國債券?!?br/>
里森眉頭微皺:“是所有嗎?”
“不錯。”霍恩比點了點頭。
“霍恩比先生?!崩锷瓏烂C的說道,“你知道這些美國債券價值多少錢?那可是幾千億美元啊,你的朋友能全吃下?”
“里森先生,我既然找你來談,自然是有這把握,而且我朋友的能量絕非你能度量的。”霍恩比不想暴露太多,對里森轉移話題道,“里森先生,我了解你地底細……”
“你找人查我?”霍恩比地話還沒有說完,里森的臉就拉了下來。
“里森先生,你別誤會?!被舳鞅刃Φ?,“以我對里森先生地了解,雖然你是曾經(jīng)的日經(jīng)指數(shù)之王,但也沒有這么大的財力擁有這么一大筆債券,你說是嗎?”
里森沉默不語,霍恩比覺得自己似乎操控了話語權,不無得意的繼續(xù)說道:“不管如何,里森先生似乎很著急出手,所以這批債券來路恐怕并不正當,我希望以市面價格的百分之六十成交。你看怎么樣?”
“百分之六十?”里森頓時哈哈大笑,隨即突然臉色一變,拍桌而起指著霍恩比怒斥道,“霍恩比先生,你這是在打劫嗎?百分之六十?你不如去搶好了。”
“搶倒是不至于。”霍恩比好整以暇的威脅道,“雖然歐洲美元市場是很大,但同時也是一個黑市的存在,我朋友有足夠的能力讓你在這里賣不出一張債券。里森先生,你可要考慮清楚?!?br/>
“你地朋友到底是何方神圣?”里森猛不丁的問道。
“當然是……”霍恩比猝不及防之下。差點把布朗給招供出來,幸虧他還夠機靈。立刻收住了話頭。只是霍恩比臉色也開始變的不友好起來:“里森先生,至于我的朋友是誰,你無權知道,也不應該知道。我再問你一句。你到底賣不賣?”
“一個小小的首相助理也敢如此囂張?”里森收起臉上的嬉皮笑意,冷冷的回應道,“別以為整個世界就只有歐洲美元市場一家,霍恩比先生,非常抱歉,我已經(jīng)找到了買家?!?br/>
“什么?”霍恩比臉色再變,隨即又想起什么,鎮(zhèn)定下來對里森曬道,“里森先生。你不會是在信口開河吧?你倒是說說看,誰有這么大的財力?”
“霍恩比先生。難道你沒有聽說過第一國際銀行?”里森冷笑道,“實在不瞞你說,第一國際銀行的秦少游先生為了這筆美國債券,已經(jīng)親自來了英國。無論是在誠意還是價格上,秦先生都比你更友好。”
霍恩比地臉色僵住了,如果真是第一國際銀行的話,那事情就大條了。雖然在霍恩比地眼里,秦少游是和里森一樣的暴發(fā)戶,但秦少游那種暴發(fā)戶可不是他能惹的起的,一個連美聯(lián)儲主席地女兒都敢誘拐。又敢和全世界作對的國際銀行家。就算布朗首相恐怕也要忌憚三分。
同時,霍恩比又想起布朗志在必得的語氣。臉色頓時緩和下來,放下臉面對里森討好道:“里森先生,我剛才只不過是試探一下你,看看你是不是真的有這么多的美國債券。既然秦先生親自來英國和你交易,這自然是不假的。不過我的朋友也想要這些債券,你看?”
里森隨便拉出秦少游的名頭,就嚇的這小子差點尿褲子,心里面暗爽,表情上還是緊繃著臉道:“我是商人,自然是價高者得?!?br/>
“有里森先生這句話,那事情就好辦了。”霍恩比連忙點了點頭,隨即又問道,“不知道秦先生出地是什么價格?”
“霍恩比先生,你不會不懂規(guī)矩吧,這可是機密?!崩锷粣偟幕貞?。
“是,是。”霍恩比正準備再周旋一下。侍從已經(jīng)走到里森地身邊,手上還有一瓶雪碧?;舳鞅饶康煽诖舻目粗锷蜒┍毯湍瞧烤仆趸煸谝黄穑劢且魂嚦榇ぃ骸袄锷壬?,這可是六二年的酒王?!?br/>
“我知道?!?br/>
“全世界也不會超過一千瓶……”
“我也知道?!?br/>
“那你?”
“我喜歡這樣喝,不像是那些自詡上流社會的貴族搞什么品味。酒嘛,喝的自己開心就好?!崩锷f著,隨意端起冒著氣泡的混合液體喝了一口,砸了砸嘴??茨潜砬椋孟褚簿鸵话惆?。
霍恩比臉色陰晴不定,他知道里森是指桑罵槐,偏偏又不敢發(fā)作。
里森看在眼里,心里好笑。里森放下手中的酒杯,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表,站起身來:“霍恩比先生,我還有別的事情,我們改日再談吧?!?br/>
“里森先生?”霍恩比還想再說什么。里森已經(jīng)知道霍恩比不是正主,也懶得理會他,轉身離開了。
三個小時之后,霍恩比收到里森送來的一份禮物----整整一箱六二年地酒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