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焱捏的正投入。
倏地發(fā)現(xiàn)時以沫睜著眼睛。
琉璃色的眼眸異常鎮(zhèn)定的轉到了一邊,手也擱在了車門上,打了個響指。
佯裝什么也沒有發(fā)生。
時以沫的眼睛蒙了一層霧氣,腦袋混沌,并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宮焱俊美的五官在她的眼前放大,對她來說就像是做夢一樣。
只有在夢里,她才會跟宮焱有這樣親密的姿勢。
她抬起手,輕輕觸碰宮焱的下巴。
男人眉頭微蹙,很不耐煩的躲開,可是想了想,還是轉過來。
從昨晚到現(xiàn)在,他沒修理胡須,可能已經冒了青茬,她不嫌扎手就摸。
“宮焱……”時以沫輕聲叫他的名字,恐怕驚擾了這個夢。
“嗯?!蹦腥撕芊笱艿膽艘宦?。
“為什么?”
“什么為什么!”宮焱瞥她一眼,“難道讓我看著那你被人欺負?”
“為什么要娶宋良辰。”
“……”宮焱抿唇,垂眸看著她。
時以沫腦袋不清楚,胡言亂語?
他什么時候說過要娶宋良辰的,就算這個世界上的女人都滅絕了,他也不會娶她!
時以沫費力的坐起來,勾著宮焱的脖子,雙目含情的看著他。
“我知道你跟她是青梅竹馬,你喜歡她,為什么不跟她訂婚?你娶她,為什么要等四年?”
宮焱抓住她纖細的手腕,微怒:“我當你腦袋不清楚?!?br/>
“我清楚,我什么都清楚……”時以沫湊上去,枕在宮焱的肩頭,“你根本就不喜歡我,你也從來都沒喜歡過我……我只是你的血庫,一個可以保鮮的溫熱血庫。”
時以沫說的都是事實,也是宮焱最真實的想法。
可是他的心,沒來由的緊了一下,覺得她很委屈。
突然,勞斯萊斯一個急剎。
時以沫的身子猛地后仰,要不是宮焱反應快一把抱住,她就栽倒過去了。
“怎么開車的!”宮焱冷聲呵斥。
蔡文海嚇得一額頭汗,“抱歉,前面好像出事故了,堵車!”
“……”宮焱深呼吸。
時以沫的情況不好,絕對不能堵在路上。
“調頭!”
“是!”
蔡文海通知后車掉頭,沒想到后面停了很多車,一時間退不出去。
他從后視鏡看了一眼,時以沫的情況恐怕是要發(fā)作了。
勞斯萊斯的空間很大,車戰(zhàn)完全不是問題,問題是他家宮少體力雄厚,一但干起來,車身必定晃動。
大白天,大馬路,眾目睽睽……總歸是不好。
“宮少,我知道這附近有個汽車旅館!”
“嗯?”宮焱不解。
“時小姐好像……”蔡文海欲言又止。
此刻,時以沫就吊在宮焱的脖子上,像只小貓一樣蹭來蹭去。
“還不快去!”
“是!”
蔡文海拐上小路,保鏢車緊隨其后,一公里左右就駛入了一個大院。
宮焱還以為是什么星級酒店,沒想到就是一停車場。
零零散散的停著幾輛車,對面墻上正在投影著小片。
收費的人第一次見到如此奢華的豪車隊伍,震驚之余急忙找來了老板。
車子在正中間停下,蔡文海拿出一沓錢丟給趕來的老板。
“這里我們包了,讓那些車都出去?!?br/>
“是!”
老板想瞟一眼豪車里是什么大人物,被蔡文海的一聲咳嗽聲嚇得收回視線。。
他也算是個明事理的人,每輛車給了三百塊,讓他們換個地方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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