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要不是時常想起那驛站中,爹娘死在自己眼前的那場景,自己的身上背負著的大仇,楊天凡相信,死,對一個人來說,是一種最好的解脫了,如果真是這樣的話,楊天凡還會為那死在自己刀下的對手感到一絲的慶幸,但是后來,楊天凡卻不那么的認為了,因為在赤血殿這里,那些死去的人,還是得不到解脫,他們死后的尸體還將要成為楊天凡這些繼續(xù)活下來的人練功的道具,他們會被綁在石柱上成為這些活下來的人練功的靶子,當楊天凡握著刀,一刀一刀的或刺或劈的落在眼前那具冰冷的尸體的要害上的時候,楊天凡已經(jīng)徹底的麻木了,對于死亡,楊天凡在砍倒對方的哪一刻就已經(jīng)麻木了,也是在哪一刻讓他明白了,在這里要想活下去,就要踩著別人的尸體活下去,雖然此刻,當楊天凡他看見對面石柱上的那具尸體被自己的刀破壞得已經(jīng)找不出一塊完好的地方的時候,他有些脫力的感覺,楊天凡知道,他可以毫不眨眼的將刀刺進別人的身體,但是卻不忍心看到對方連尸體也要在自己的刀下變得支離破碎。
但是楊天凡卻一點也不后悔,要是重來一次,他還是會毫不猶豫的那樣做,他也會毫不心軟的將刀劈在對方的尸體上,因為他要活下去,他就必須這樣做,雖然是那樣的殘忍,不管是對躺在自己刀下的那個人,還是對自己都是那樣的殘忍,但是他沒得選擇,這是他活下去所必須面對的,也是他必須要付出的代價。從那以后,楊天凡就開始將自己的生命交給了自己手中的刀。
對復(fù)仇的渴望,使楊天凡他拼命的想生存下去,追自己力量的追求,使他對刀有了偏執(zhí)的喜愛,對刀的喜愛,使他對殺戮有了追求,使他將自己的一切都寄托在他的刀上,一個將自己什么都交給刀的人,就會成為一個十分可怕的人.想到這,楊天凡又用手摸了模自己手上的刀,對于刀,楊天凡認為刀在對決的時候是最直接,最霸道,也最兇險,那也是楊天凡一開始就苦練刀術(shù)的緣由。對于刀,楊天凡有著一種偏執(zhí)的喜愛,刀不像劍那樣的含蓄,刀天生就是為殺戮而存在的,沒有劍那樣的有很多的花哨,它就只有一個目的,殺,還有刀的霸氣,那是一種劈山開岳一樣的氣勢,那種直來直往,勢將對手斬于刀下的氣魄,那也是楊天凡一直追求的在刀道上一種境界。在他的心中,刀法,雖有千萬種,但是卻只有有用和無用的倆種。所有的刀法也只有一個目的,那就是殺人,所以,楊天凡他就只練一種刀法,那就是殺人的刀法,只要自己的刀在別人的刀還沒有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