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雨華這幾天也沒閑著,他將幾個案子并聯(lián),察覺到特殊玫瑰花瓣的意義。這個人如果不是在炫耀的話,就是在向什么人挑釁。
李隊沒有給他新的任務,這讓他很詫異。因為這不像李隊的風格,他是那種喜歡“壓榨”下屬的領(lǐng)導。林雨華苦笑,不知道這么想李隊,讓他知道會不會被他的眼神劈死?
這段時間見不到靜然,讓他心里有些空,即使知道她已經(jīng)選擇了蕭策,林雨華還是沒有完全放下這段感情。
一份持續(xù)五年的感情,不是想忘就能忘的,林雨華時常望著靜然空空的辦公桌出神,想象著她以前的調(diào)皮。
“怎么,還在想你未來的老婆?”馬天祿忽然拍著他的肩調(diào)侃。
林雨華推開他的手說:“別胡說八道,我只把她當妹妹。”
看著他臉上不自然的神情,馬天祿隱約意識到什么,以前和林雨華這么開玩笑他都帶著半分笑意,現(xiàn)在則是一臉的無奈。
“吵架了?”馬天祿捅了捅林雨華,八卦的問著。
作為兄弟,他是出于關(guān)心。
林雨華故作自然的說:“沒有,都說了我們只是革命友誼。”
馬天祿笑笑:“不夠哥們,實話都不說。”
林雨華實在不知道該怎么說,他們在同事眼里一直是被默認的一對,說分手其實還沒交往,說靜然愛上別人,又好像她劈腿一樣。
“真的,她有自己所愛的人?!?br/>
馬天祿驚訝的半天沒合上嘴,打抱不平似的說:“你的意思是她愛上別人了?”
林雨華就知道他們會這么想,解釋著:“一直都是你們誤會,我和她只是好朋友,你不用做事嗎,這么閑!”
馬天祿見林雨華似乎不想再繼續(xù)這個話題,于是閉了嘴,回到自己位置上。
此時的靜然正陪著閨蜜潘夢云在醫(yī)院做產(chǎn)檢。
“我說你老公怎么搞的,這個時候不應該是他陪著你嗎!”
靜然為潘夢云抱不平,她想要是蕭策,肯定不會這么不聞不問的。想到他,靜然有些遺憾,如果他們在一起,永遠不可能有孩子。
潘夢云勉強笑了一下說:“他公司的事忙?!?br/>
忙的連老婆做產(chǎn)檢都顧不得么,即使真的太忙,安排個家人陪著也好??!靜然真是替閨蜜不值,怎么找到這種男人。
“64號潘夢云。”醫(yī)生叫號了。
靜然陪著潘夢云往彩超室的方向走。
看到旁邊的孕婦都有丈夫陪在身邊,潘越云擦了擦眼睛。
當看到影像里胎兒的活動時,潘越云的臉上綻放出幸福的笑容,連靜然都不禁動容,這是一個鮮活的新生命,她感到有些惆悵,如果自己也能和心愛的人孕育這樣的生命該有多好。
胎兒很健康,這讓潘夢云很欣慰,即使丈夫不在身邊。
“我送你回去?!膘o然看看表,不到5點。
潘夢云想了想說:“我回我媽家?!?br/>
靜然理解的點點頭,這時候是該多補補,娘家起碼還有人幫著照顧,總比她那個成天上班的老公靠譜的多。
送完閨蜜,靜然一個人在街邊溜達,皇家公館門口一個男人的身影引起了她的注意,他正摟著一個女人搞著曖昧。那不是潘夢云的老公錢凱安嗎,不陪老婆產(chǎn)檢,居然去娛樂場所找樂子?
靜然真是氣不打一處來,恨不得上去狂扁他一頓。
渣男,絕對的渣男!靜然在心里罵著他,打算過去和他單獨談談。錢凱安似乎認出了靜然,他快速拉著女人又鉆回了皇家公館。
靜然心里冷笑,以為進去就找不到你了么,這地方我又不是第一次來。
她緊接著跟了進去,四下環(huán)顧,卻沒看到錢凱安的影子,這小子跑的還真快!皇家公館上下十幾層,說起來也是個不小的地方,想找個人也不容易。
或許因為上次的事,皇家公館里的侍者都默認靜然是蕭策的女人,大家都對她報以和氣的微笑。
想著現(xiàn)在已經(jīng)下班了,靜然拿出手機給蕭策打電話。
“你現(xiàn)在沒事的話過來幫我找個人?!膘o然開門見山的說,她可沒時間墨跡。
蕭策有些不解的問:“去哪里???”
“皇家公館!”靜然氣呼呼的說,想到錢凱安就一肚子氣。
這丫頭,怎么又去那種地方?
蕭策從話筒里明顯的聽出她的火氣,苦笑著說:“我馬上過去,警官別氣壞了身體??!”
這個時候,他還有心情開玩笑!靜然真想把他從話筒里拖出來,拍成紙片。
“你快來吧!要不人就跑了!”靜然催完便掛了電話,她要在門口守著,免得讓錢凱安溜掉。
蕭策想著,這丫頭又是在調(diào)查誰呢?有個警花女朋友,生活還真是充滿了刺激。
不到半個小時,蕭策便出現(xiàn)在皇家公館酒吧里。
周圍認識的人都和他打招呼:“蕭總!”紅姐今天沒在門口迎賓,而是坐到了吧臺邊,此時正朝蕭策拋著媚眼。
靜然看著周遭這些女人對蕭策的迷戀,心里有些小不自在。
此時她能腦補出他開了多快的車。
“我說你還要命嗎,開這么快!”靜然一時間差點忘了他是吸血鬼,良好的預判可以讓他不出事。
蕭策四下看了一圈,問道:“這次是什么人?”
靜然把他拉到一邊,義憤填膺的把錢凱安的事說了一遍。
“你說這種渣男是不是要好好教訓一下?”她說完望著蕭策問。
蕭策知道靜然本就是這么個熱心的人,何況這次又是她的閨蜜,自然要出一口氣。
“交給我吧!”
蕭策說完走到吧臺,對沖著自己放光的紅姐說:“紅姐,叫宏哥幫我找一個叫錢凱安的人,告訴我他在公館的什么地方就行?!?br/>
“OK!”紅姐像是得到了命令,馬上去辦。
靜然有點不可思議,指指紅姐的背影說:“幫你做事她至于高興成這樣?”
蕭策眨眨眼睛,戲謔的問:“有嗎?”
靜然撇撇嘴,白了他一眼說:“當然,你沒看到她興奮的樣子嗎!”
蕭策嘴角挑起一絲得意的笑,湊近她耳邊說:“警官,你是在吃醋么?”
“吃你個大頭鬼??!我是看不慣你們這些紈绔子弟……”她話說到一半,忽然想到,他并不像一般有錢人家的少爺一樣,從小集三千寵愛于一身。
“什么?”蕭策還在等著她下面沒說完的話。
靜然搖搖頭,剛才還被錢凱安氣到半死,沒想到蕭策一來,她差點忘了自己來干嘛。
很快,一個穿著體面的瘦高男人朝著他們走來,確切的說是沖著蕭策。
他就是皇家公館的經(jīng)理孟磊,老遠就對蕭策示意。
“蕭總,你要找的人在二樓舞廳?!泵侠谀樕蠋еЬS的笑。
蕭策微微點頭:“麻煩你了?!?br/>
“蕭總太客氣了,有什么吩咐你叫我?!泵侠谮s緊接腔,像是怕蕭策吃了他一樣。
靜然真是不明白,他們有必要怕蕭策到這種程度么?
蕭策沒有回應孟磊的話,拉著靜然的手,往內(nèi)置樓梯走去。
一推開二樓舞廳的門,震耳欲聾的音樂聲立即傳出來。靜然原本以為里面在跳那種熱辣的舞,比如鋼管舞那些,沒想到居然是交誼舞。
皇家公館居然有這么高檔的地方,這里不是聲色場所么?
靜然環(huán)視一周,終于找到天殺的渣男,錢凱安正抱著一個美女在角落里你儂我儂。
她拉了拉蕭策,指給他看:“就是那個混蛋,穿著紅襯衫的男人?!?br/>
蕭策目光掃過錢凱安,對身側(cè)的靜然說:“在這等著我?!?br/>
“哦”靜然不知道他要干什么,靜靜的看著蕭策朝錢凱安走去。
錢凱安看一個氣場如此之大的帥哥朝自己這邊走來,還以為身后有神級的美女,他下意識的回頭看看,什么也沒有。
蕭策此時已經(jīng)來到他們面前,錢凱安懷里相好的女人是認識他的。她望著瀟灑俊逸的蕭策,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
“美女叫什么,請你喝杯酒介意嗎?”蕭策的電眼對著她眨了眨。
女人立即受寵若驚到眼中放光,趕緊從錢凱安懷里掙脫出來,好像生怕蕭策認為他們關(guān)系很密切一樣。
“當然不介意,我叫芊芊?!?br/>
錢凱安眼見這情形,妒火中燒,怒視著蕭策,像一頭炸毛的獅子。
“你是誰,專門來找事的吧?”
名叫芊芊的女人一把推開錢凱安,輕蔑的說:“連蕭總都不知道,你也好意思在S市混!”
這話讓錢凱安更憤怒,被自己的女人當面數(shù)落。
“芊芊是嗎,很好聽的名字?!笔挷呖匆膊豢村X凱安一眼,伸手從侍者手里接過一杯紅酒,優(yōu)雅的對著芊芊舉了舉。
芊芊簡直被蕭策的風采迷的分不清東南西北,她天真的以為自己被對方看上,哪里還顧得上錢凱安。
“蕭總,我陪你喝一杯?!彼f完,搖動著性感的腰肢走過去拿酒。
錢凱安此時已經(jīng)忍無可忍,他舉起拳頭就向蕭策招呼過來。
“媽的,敢泡老子的女人……哎呦!”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蕭策像捉小雞一樣提溜起來,動彈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