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笑笑安靜的窩在他的懷里沒有說話,只是微蹙的眉頭昭示著她正在思考。
不得不說,景瀝淵很會說話,一句她是主,她是客就已經(jīng)將殷笑笑心里的那點兒想法給打消掉了,畢竟這是人之常情的。
良久之后,殷笑笑輕聲問了一句:“景瀝淵,你相信那天我說的話嗎?”
黑暗里,忽然一切都變得格外的安靜。
殷笑笑甚至感覺到身后的男人摟著她的手都微微僵硬了一下,連帶著她的心都忍不住的微微緊張了一下。
“笑笑,你要知道,不論發(fā)生了什么事,我總是站在你這邊的。”良久之后,景瀝淵回答了那么一句,隨即說著,“笑笑,你是我的妻子,是我的家人,是要將要一輩子與之生活在一起的人,而沐嫣然總歸只是一個外人而已……”
忍不住的,殷笑笑微微上揚了嘴角,卻絲毫沒有聽出這番話里的意思,而這時的景瀝淵也并不想她聽出來,有些事既然注定事得不到一個舒心的答案的,那么他還不如自己知道就好,何必說出來大家吵架呢?
翌日,t市沐家。
沐嫣然從醫(yī)院已經(jīng)回家兩天了,最近天天都在家里待著養(yǎng)身子,景老太太都吩咐人送來了不少的東西,一時之間,沐家大小姐深得景家老太太喜愛的事情比之上一次生日宴的時候更加甚囂塵上。
私底下,甚至已經(jīng)有不少人在猜測景家是不是打算將沐家大小姐給拉進景家去。
紫蒲陽端著自己親自熬的養(yǎng)生湯走進了沐嫣然的房間,此時的她正在衣帽間里挑選著待會兒要穿的衣服,景瀝淵將要帶著殷笑笑過來拜訪的消息沐家人早已知道了。
“嫣然,你先過來把湯喝了再去挑吧?!睂|西放到桌上,紫蒲陽輕聲說著便坐到了一邊的沙發(fā)上,看著自己的女兒緩步走過來安靜的喝湯,良久之后才說:“嫣然,你這次是不是太過分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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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話,沐嫣然眼瞼微抬卻是一直到自己喝完了湯才輕聲回答:“媽媽,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不允許任何人將我要的東西拿走?!?br/>
紫蒲陽眉頭緊皺的看著面前的女兒,女兒是她生的,她怎么會不知道她的想法?
那一天在醫(yī)院里,殷笑笑說的話才是事實,而這個‘受害者’一般的沐嫣然才是真正的始作俑者!連帶著她在病房里說的那番話也不過是一種挑撥離間而已!
“嫣然,你做這樣的事情之前就沒有想過我跟你爸爸的想法嗎?”看著沐嫣然怎么補都覺得瘦弱的身軀,看著她微微蒼白的臉頰,紫蒲陽心里就是一陣陣的自責,“嫣然,你有沒有想過,若是你出了什么事,那我跟你爸爸該怎么辦?我們得到你進醫(yī)院的消息時又會有多擔心?”
沐嫣然直直的看著自己的母親,良久之后卻是柔和的笑著坐到她的身邊,伸手挽著她的胳膊,小腦袋擱在她的肩頭上撒嬌說著:“媽媽,對不起,讓你跟爸爸擔心了,可是你知道的,如果就這樣下去,我不會甘心的,他景瀝淵從來都應該是我的,不是那樣的鄉(xiāng)野丫頭的丈夫……”
如果,如果她的身體好一些,如果她當初勇敢一些,所有的這一切都不會發(fā)生,甚至連殷笑笑出場的機會或許都沒有!
可就是因為她這副破敗的身子,因為她毫無勇氣的膽怯,導致了所有的一切。
紫蒲陽張張嘴終究是沒有說出話來,只能輕嘆一口氣。
對沐嫣然,不論是紫蒲陽還是沐龍甚至是沐家的老爺子沐國政都是覺得愧疚和可惜的,沐家人曾經(jīng)是有家族遺傳病的歷史的,沐龍的母親就是心臟病去世的,這一輩里,遺傳下來的偏偏就是沐家最得意的女孩兒沐嫣然……
沐家女在t市里也算是格外出名的了,沐霜二十三歲就已經(jīng)是家喻戶曉的舞蹈家‘芭蕾精靈’了,而沐家的大小姐常年未在國內(nèi)露面卻時常都有她的消息傳出來,傳聞中的沐家大小姐是真正的名門閨秀,舉止得體,學識淵博……
叩,叩。
房間的門被人敲響,紫蒲陽和沐嫣然隨即便看見走了進來的沐霜。
自從上一次被殷笑笑給‘陷害’了一次之后,沐霜的事業(yè)受到了打擊不說,就連在家里原本就不怎么樣的地位更是一落千丈,加之沐嫣然的回歸更是令她整個人在沐家都幾乎成了一個透明人一般的存在。
“媽,姐姐?!蔽⑿χ郧傻拇蛘泻?,即使對面兩個人都沒有理會自己,沐霜還是自顧自的說:“我聽說今天瀝淵要過來?是真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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