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丘自然是相信寒月,就算玄氣大陸的所有藥師會出狀況,但是寒月煉制的丹藥怎么會有問題?
現(xiàn)在這個狀況發(fā)生了,自然是有些人在暗中使用點手段。
只不過言丘以前一直都在修煉,雖然也有管理死亡之城的經(jīng)歷,但畢竟對于這些陰謀之類的事情,言丘本來就不屑的。
所以出現(xiàn)這種狀況,言丘也是有些難以應(yīng)對了。
或者說,這次事情原本就是難以應(yīng)付的,一個不小心可就是會將藥堂和武堂都弄得毀了聲譽。
云錦看著寒月,又是看著言丘,隨后淡淡的說道:“其實這個事情也是好辦,言丘城主,之前武技功法之類的東西,武堂不是一直都沒有競標(biāo)的價格嗎?那么現(xiàn)在讓武堂將一個消息傳播出去,就說下個月初之前,武堂的武技和功法價格,我們依舊不會先設(shè)定競標(biāo)價格,但是下次,在下個月初之后,我們武堂會開出最低的競標(biāo)價格!適合銀玄的人級初期的功法十萬金幣起價!適合金玄人級中期的功法三十萬金幣起價,適合玉玄的人級上品的功法六十萬起價!而且,這還是最低價格,若是一些功法武技比較特殊,這還會在這個上面再加價格競拍!比如最適合玉玄修煉的,人級上品的功法有些已然帶了一些自然屬性的,這至少是一百萬金幣!”
言丘愣住了。
一百萬金幣?
要知道,一般人級的武技,哪里有那么貴的價格?
銀玄的價格,這幾萬之內(nèi),金玄的十幾萬之內(nèi),玉玄的也不過超出五十萬!
可是現(xiàn)在這個云錦直接就是將價格翻一番!
這哪里是做生意?
言丘看著云錦,“這樣不好吧?”
云錦笑了起來,“所以,這就是看這些修煉者自己的投資目光了!哦,對了,還給出一個規(guī)定,那就是這一個月競拍價格,就算最后一些人沒有競拍到武技功法,但是只要一開始出價,而且還是該武技功法競拍的前五,以后他們在我們武堂購買的武功功法,都會給出相應(yīng)的折扣的!”
言丘聽著云錦的話,更是疑惑的看著云錦。
真心有些鬧不懂,云錦為什么要這樣冒險。
只不過想著云錦拿出來的一些功法,那還真是玄氣大陸少有的,若是這樣要價,其實還算比較公正的!
但是旁邊的寒月,在聽了云錦的一番對策之后,卻露出了某些異樣的光芒出來。
云錦處理這次事情的手段,有點讓人感覺很霸道,但是這樣的手段,卻是此刻最好的應(yīng)付手段。
有些時候人是不能一味的示弱,你一旦示弱,那么別人只會覺得,你心虛,覺得你是軟柿子,那么就會更加為所欲為。
面對這種背地里使用陰招的人,就是需要自己足夠的強大,還有足夠的堅硬。
只不過想著父母平日里的為人處事,因為一向比較容忍,喜歡避讓,最后的結(jié)果怎么樣?
卻是被人追殺!
連著云錦當(dāng)初差點兒都是沒有機會出生。
只不過沒想到,這個小妹在玄氣大陸?zhàn)B出的性格卻是和父母有些差距,卻是比之父母還是要堅硬了不少,至少這樣的性格回到云家,也不至于被人欺負。
寒月看著云錦,隨后就是對著暫時沒有理清楚的言丘說道:“這次事情,你就聽從她的建議去安排!”
……
言丘的命令下去,第二日這死亡之城這邊整個都是驚詫了起來。
按照道理,若是遇到這種狀況,不是應(yīng)該想著平息嗎?
可是現(xiàn)在呢?
不想著安撫,不想著解釋,卻說出這樣的言語。
甚至還如此強勢!
這自然是激起了千層浪。
尹昕煜聽到這樣的消息,卻是覺得有趣。
旁邊的陽放老人也是點頭,“這樣的手筆,倒也不是一般人能做出來的,這是想要警告一些人,不要亂動手腳嗎?”
陰絕老人哼了一聲,“這種手段,不來個血腥鎮(zhèn)壓,這又是任何安定?這個人也不過如此嗎?”
尹昕煜聽著陽放老人和陰絕老人的話,嘴角一扯。
陽放老人說的是一個點,但還有另一個點。
不緊緊是在警告那些人是想要通過這種手段,估計言丘這些人,更是想要看看這背后到底是有多少勢力,是會親近他們這邊。
若是那些親近的勢力,斷然不會在這個時間點渾水摸魚,定然還會幫襯,到時候言丘這邊自然也就是會知道選擇與什么勢力交好。
死亡之城斷然不會和以前一樣,繼續(xù)固步自封了,死亡之城這邊斷然開始要和外界勢力有交集了。
而這次事件,可能就是死亡之城背后的人,一個篩選的方式!
這是逼著一些勢力將自己的態(tài)度擺出來!
更為重要的一點是,為什么那個武堂的競價是從下個月初開始?
要知道下個月初這個藥堂還有一個重要的事情。
那就是“丹藥大師”會出現(xiàn)。
若是這個丹藥大師,也就是寒月出現(xiàn),之前散布說藥堂的藥物是假冒的,這不是不攻而破嗎?
那么哪怕武堂這邊擺出那么強硬的態(tài)度,事后也只會覺得,這是被某些小人挑的,最后眾人的憤怒是放在哪兒?
還不是那宣傳的人身上?
想著這里,尹昕煜目光有些亮堂了起來,“真是有趣??!”
……
向牧青看著這樣的狀況,哼了一聲,“真是作繭自縛,居然以為擺著強硬的態(tài)度,就是可以將一切事情都揭過去嗎?”
現(xiàn)在是想要打太極,用著這個手段,壓住那些對武堂不好的言論嗎?
只不過,雖然這個樣子是可以嚇唬住一些人,覺得這里面可能有貓膩,但是這假的真不了!
到時候一個月之后,倒是要看看藥堂那一批人應(yīng)該怎么辦!
向牧青看了一下,現(xiàn)在這個風(fēng)云已經(jīng)起來了,不能就在這邊干看著。
怎么也是需要自己做點手段的。
既然這樣就是推波助瀾一下,將這個死亡之城的鬧劇,弄得更是風(fēng)風(fēng)火火一點兒也是未嘗不可的。
……
一開始,是有很多人在暴怒的。
但是隨著時間,人家態(tài)度強硬,有些修煉者就是安靜了下來。
想著這背后是不是有什么陰謀?
修煉者不也是全笨的,一開始那么肆意的散播,覺得這個武堂態(tài)度肯定是軟弱了下來,那么對修煉者就是一個大大的好事,這就是代表著武技功法的價格會低。
但是沒想到,人家武堂卻是擺出這樣的強硬態(tài)度。
可是隨后又是聽到有人,這是武堂故意擺出來的態(tài)度,這又是讓一些人起到了觀望的態(tài)度。
只不過有些聰明人,自然和尹昕煜看穿了這里面的一些問題。
死亡之城不會平白無故的就是擺出這樣的態(tài)度。
這些年來,死亡之城的發(fā)展如何?
一般都是少有和外界勢力交流的,可是現(xiàn)在卻明擺著是一個機會。
特別是這次白家過來的人。
白越死亡之城是有著特別的感覺。
當(dāng)初白越的修為不高,即便是身為家族的長子,但是修為不好,這就是一個硬傷了。
即便當(dāng)初他也是拼了命的修煉!
可是,有些時候人的天賦就是如此,不僅僅是努力刻苦,就是可以得來一切的。
那陣子白越也是彷徨過,為了散心也離家闖蕩過,卻機緣巧合之下,到死亡之城過來苦修的,但是沒想到,在死亡之城不過三年,卻是成就了他在家族沒有的成績!
死亡之城算是他的福地。
所以這次家族對死亡之城這邊有了某些態(tài)度變化之后,白越就主動過來了。
白越修煉上很刻苦,但也是有些腦子的,死亡之城這邊的事情發(fā)生之后,白越就是做了一件事,讓自家人直接就是在那些武技上,出了一個大價格,即便那些武技他這個階段根本已然無用了!
甚至這事情還被白家人,還故意將白家這樣的做法傳播出去。
而后又是一連著幾個家族如此。
向牧青沒想到,居然有人為了巴結(jié)死亡之城的城主,做出這樣的事情。
于是,自然是籠絡(luò)更多的人,暗中反對著。
死亡之城這邊就是陷入了兩種聲音了。
而更是好玩的是,死亡之城隨著這個事情,加入的修煉者更多了,這樣的熱鬧是越來越熱鬧了。
時間一晃而過……
轉(zhuǎn)眼一個月就過去了。
云錦這一個月一直都在閉關(guān)修煉,已然是到了最為關(guān)鍵的時候。
這日下午,只覺得這個死亡之城有股強大的天地靈氣,直接就是席卷了整個死亡之城。
連著平日里的黑霧,都是被這個天地靈氣給壓得,根本就是進不了死亡之城。
死亡之城的人都是意外了。
這又是怎么一個狀況?
死亡之城里面難道是有哪個大能突破了?
要知道,一般突破的人,這都是會選擇到一些隱蔽的地方,可是這居然是在死亡之城這邊試圖突破?這不是高調(diào)的選擇讓所有人都知道嗎?
一個修煉強者,少有會如此高調(diào)的,一般都是低調(diào)的讓別人都感覺不到你的修為進展。
就比如之前言丘突破的時候,這直接就是跑到了死亡之谷那邊去突破,因為死亡之谷里面的異象會擋住他突破的一些跡象。
只不過突破的時候出現(xiàn)狀況,最后不得不服用寒月的丹藥,并且在某個封閉的地方恢復(fù)。
可是現(xiàn)在,眾人明顯就是看到,一股蓬勃的靈氣宛若光柱一般,將整個死亡之城籠罩在了里面。
隨后,這死亡之城外面就是濃雷滾滾。
就好似這烏云壓城的感覺,讓人看著有些胸悶的不知道應(yīng)該如何形容這個狀況。
但是看到這個狀況的人,都明白一個道理,就是有人在突破!
而且這個人的修為,定然是不弱的。